美伊這場仗,打到今天已經一個月了。特朗普剛把打擊伊朗能源設施的期限又往后推了十天,推到北京時間4月7日早上8點。這個時間點一公布,整個中東的神經又繃緊了。到底是談?還是繼續打?沒人敢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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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凌晨,以色列搶先動手襲擊德黑蘭,特朗普緊跟著宣布美軍對伊朗展開大規模軍事行動。美以聯軍頭幾天確實打得猛,近兩千個目標被炸,伊朗防空體系損失嚴重,哈梅內伊當天就在空襲中身亡,多名高級將領跟著殉職。按照美方的設想,領導層一端掉,伊朗應該很快崩盤。
可伊朗偏偏沒崩。哈梅內伊的兒子穆杰塔巴迅速接過最高領袖的位子,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放話:復仇不會停,霍爾木茲海峽繼續封。美國情報部門后來自己也承認,低估了伊朗人的抵抗意志。這個國家在挨炸的同時,愣是把全球最重要的石油運輸通道給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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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木茲海峽一封,全球每天少了將近兩千萬桶石油供應。開戰五周,布倫特原油價格飆漲超過50%。國際能源署直接定性——這是歷史上最嚴重的石油沖擊。美國普通老百姓加油、買菜、交電費,樣樣都在漲價,日子肉眼可見地難過起來。
再看軍費。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算過一筆賬,開戰頭六天美軍就花掉了127億美元,光彈藥一項就燒了至少113億。伊朗那邊呢?一架沙赫德無人機造價才5萬美元,美軍攔截它用的愛國者導彈,一發400萬。這種不對稱消耗,誰先扛不住,不用多說。
伊朗也不是光挨打不還手。導彈加無人機,持續打美軍在海灣地區的基地和以色列相關設施。伊朗武裝部隊發言人稱,開戰以來中東已有17個美軍基地被摧毀。一架美軍E-3"哨兵"預警機在沙特也被干掉了,分析人士認為這直接削弱了美軍的遠程偵測能力。戰場態勢早就不是美軍單方面壓著打了,雙方已經進入了互相消耗的僵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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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最值得注意的一條消息:伊拉克人民動員力量已經進入伊朗境內。這支什葉派民兵武裝在中東摸爬滾打多年,從打"伊斯蘭國"到對抗美軍駐留,游擊戰經驗極其豐富。他們進駐德黑蘭周邊,擺明了給伊朗站臺。一旦美軍真敢發動地面進攻,這幫人會讓每一寸推進都付出血的代價。
地面戰的風險正在逼近。有消息稱美軍已經把多艘兩棲登陸艦調往中東海域待命,奪取霍爾木茲海峽附近島嶼的作戰方案也被納入了選項。可這些島嶼離伊朗海岸線近得很,美軍就算登上去,也會變成伊朗導彈和無人機的活靶子。守島比奪島難多了,這筆賬五角大樓不可能算不明白。
談判桌上也是一地雞毛。巴基斯坦牽頭斡旋,拉上埃及、土耳其、沙特一起推。美方特使維特科夫拋出了一份15點和平方案,伊朗外交部的回應很干脆:大部分條件"過分、不切實際、不合理"。
3月25日伊朗通過中間人正式拒絕了這份方案,轉頭提出自己的五項停火條件,包括美以全面停火、戰爭賠償、國際社會承認伊朗對霍爾木茲海峽的主權。條條都戳在美國的軟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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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以色列被排除在了談判框架之外。內塔尼亞胡想擴大戰事的野心,正在被美伊雙方共同擱置。這場戰爭打到現在,以色列的角色越來越尷尬。美國戰略界不少人認為,特朗普其實是被內塔尼亞胡拖下水的,至少犯了兩個誤判:一是以為"委內瑞拉模式"能在伊朗復制,二是以為伊朗政權一打就散。
大洋彼岸的美國國內,局面也快壓不住了。3月28日,全美50個州超過3000座城市爆發名為"不要國王"的大規模抗議,組織者說參與人數達到900萬。紐約曼哈頓游行隊伍綿延十幾個街區,洛杉磯約10萬人上街。這種規模的反戰浪潮,上一次出現還是伊拉克戰爭時期。
特朗普的支持率跟著往下掉。路透社和益普索的最新民調顯示,支持率跌到了36%,62%的受訪者不認可他的表現。對伊朗動武的支持率只有35%,61%明確反對。一個靠"不再打仗"上臺的總統,把國家拖進了中東戰爭,油價飛漲,物價飆升——選民的耐心正在快速耗盡。
共和黨內部的暗流也在涌動。3月底的保守政治行動會議(CPAC)上,副總統萬斯拿下2028年大選意向投票冠軍,支持率53%,國務卿魯比奧以35%排第二。特朗普和萬斯都沒出席這次會議——這是十年來特朗普頭一回缺席CPAC。
民主黨全國委員會趁機開炮:"支持率跌到歷史新低,他躲起來不敢面對自己最鐵的支持者了。"黨內"換人"的聲音,已經不再是私底下的竊竊私語。
盟友也在跑。特朗普喊北約盟國派海軍幫忙護航霍爾木茲海峽,結果沒人搭理。德國總理默茨公開表態:德國不參與,伊朗戰事不屬于北約事務。英國只說會保障自身利益。整個歐洲沒有一個大國愿意跟著趟這渾水。曾經在國際上一喊就有人跟的美國,這回真的喊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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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策略其實很清楚。他們不指望在軍事上打贏美國,他們要的是讓"繼續打下去"這件事本身變得無法承受。每天燒著天價彈藥,油價持續飆漲,國內抗議不斷升級,盟友一個個往后縮——誰先撐不住,誰就得回到談判桌上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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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7日的期限馬上就到。特朗普手里的牌越打越少,賭注越下越大,可牌面已經明顯不在他這邊了。從國內民怨到盟友離心,從彈藥消耗到經濟下滑,真正騎虎難下的那個人,恐怕不在德黑蘭。我們接下來幾天盯緊了,所有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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