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冬天,新中國第一批特赦國民黨戰犯的名單公布,王耀武的名字一出來,軍界好多人都暗吃一驚。這事反應最大的,當屬南京軍區司令許世友,拿到名單的那一刻,他心里藏了多年的舊傷直接被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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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武在國民黨陣營是實打實的高級將領,抗戰時期真刀真槍跟日本人拼過命,內戰打響后,奉命駐守濟南這個戰略要地。1948年9月16日濟南戰役開打,整整打了八天,許世友帶著解放軍硬啃這塊硬骨頭,最后拿下濟南城,王耀武突圍失敗,在壽光被俘虜。
王耀武戰前把濟南城防修得密不透風,城外層層疊疊都是工事,各個要害點都屯了重兵死守。許世友把東線定成主要突破被俘之后,王耀武就被送到北京的戰犯管理所改造,這一待就是十年。十年里他配合管理,參加勞動學習,一次次寫材料反思過去的錯誤。1959年討論首批特赦名單的時候,有人提濟南戰役解放軍傷亡太大,王耀武抵抗太頑強,也有人認可他積極改造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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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部隊一次次發起沖鋒,守軍不僅用重火力封鎖沖鋒道路,還動用了毒氣彈,不少解放軍戰士直接倒在了沖鋒路上。最最終王耀武還是進入了首批33人的特赦名單,1959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正式公布了名單。王耀武走出戰犯管理所,被安排在北京定居,負責整理文史資料相關工作。特赦消息傳開后,王耀武想著主動拜訪當年的老對手,為過去的事道歉。
后許世友的部隊還是咬著牙推進,9月24大部分老對手都接受了他的歉意,也順著政策給了臺階,唯獨去找許世友的時候,直接碰了閉門羹。這事很快傳到周恩來那里,周恩來特意在中南海找許世友談話,跟他講國家大局,講統一戰線的重要性,勸他放下過往的恩怨。沒想到許世友說著說著就掉了眼淚,態度十分堅決,就是不能原諒王耀武,那次談話最終沒有談成。
日徹底攻克濟南全城后來周恩來又專門設家宴,招待剛特赦的這批戰犯,王耀武到場了,工作人員特意給許世友留了空位,直到宴席結束許世友也沒出現。周恩來嘆氣說,血債難還,這事確實不能強逼。誰都清楚,許世友不是跟政策對著干,他只是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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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戰役有多慘烈,作為前線總指揮的許世友比誰都清楚。從外圍陣地打到濟南城內,每推進一步都要付出傷亡,很多跟他多年的老兵都戰死在了濟南城下,毒氣彈造成的死傷,更是他親眼所見。從那之后他從來不愛提濟南戰役,誰問起都繞著走,心里這個結,哪能說解開就解開。
特赦之后王耀武的日子過得十分低調,他住在北京東城區的一個小院子里,每天按時去政協上班整理歷史材料。他一點架子都沒有,平時自己買菜做飯,過得跟普通北京老頭沒區別。1966年他和一位護士結婚,婚后把過去的舊文件都埋在了后院,很少再提起當年的打打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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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夏天王耀武生病住院,身體垮得很快,當年7月初就離開了人世。死訊傳到南京許世友那里,許世友什么話都沒說,只是一個人在辦公室安安靜靜站了好一會兒。其實放到現在看也能理解,國家講格局顧大局推統一戰線,個人念舊情記弟兄守心底分寸,本來就是兩回事,沒必要硬分個對錯。
參考資料:人民網 首批特赦戰犯王耀武的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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