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一位媽媽楊女士,這幾年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幫兒子把事業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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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兒子小田,藝術院校畢業,一心想創業,開個屬于自己的畫室。當媽的二話不說,掏錢支持。前前后后,一百多萬砸了進去。
“這都是我們的血汗錢啊。”楊女士說起來,眼眶都紅了。
可惜,畫室開了,生意卻沒想象中好。小田咬咬牙,決定換個地方,重新來過。
可就在退租這件事上,他栽了個大跟頭。
事情是這樣的——
去年2月,小田在杭州濱江江南岸藝術園區租了一間場地,房東是杭州橙功物業管理有限公司。合同簽了兩年,從去年3月17日開始。租金半年一付,第一期11萬7千多,還交了3萬9千多的保證金,相當于兩個月的租金。
合同里白紙黑字寫著:提前退租,保證金不退,還得再賠年租金30%的違約金。
簽了也就簽了,小田也沒多想。
后來畫室經營不下去,他去年12月就跟園區打了招呼,說今年3月要提前退租。當時負責招商的謝經理口頭答應幫忙轉租,還讓小田拍個視頻發過去,說方便帶人看房。
小田心想,提前三個月通知,夠意思了吧?經理也說了,如果中間有人租出去,錢該退退,裝修折舊也能商量。
結果呢?
3月16號租期到期,三天之后,房子就租出去了。
三天。
小田越想越不對勁:“我提前那么久跟他講,中間一直沒動靜,我一走,三天就租出去了?這不是故意拖著我嗎?”
可更讓他懵的還在后面。
退租前6天,他被叫去簽了一份《解除房屋租賃協議》。協議上寫,他要承擔7萬多的違約金,搬走的時候只能帶走可移動的辦公物品,空調、照明、裝修這些,統統留下,一分錢不退。
小田簽了,按了手印。
他說,當時沒多想,后來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而那份協議,物業那邊說會蓋章再給他一份,可直到現在,他手里那份連個章都沒有。
楊女士知道這事后,氣得直跺腳。
“押金3萬多直接扣了,我們裝修花了20多萬,連空調帶軟裝,全都給他們留下了。他們轉頭就租出去了,新租客連裝修都不用搞,便宜全讓他們占了!”
她去找謝經理理論。
謝經理說:“轉讓是他自己在轉,我沒說過退租。”
楊女士急了:“你當面答應過,還發了信息!”
謝經理擺擺手:“田老師,當著電視臺的面,不能說謊啊。”
記者問:“那你讓他拍視頻,不是幫他轉租嗎?”
謝經理輕描淡寫:“我沒有義務給他轉租,后來是本著好心,免費幫他帶看的,想讓他損失小一點。”
楊女士一聽就火了:“你要是不知道他要退租,你帶看什么?你帶看的時候就說明你已經知道要退了!”
謝經理拿出那份解除協議,振振有詞:“黑字白紙,手印都在,我們拿到解除協議才能正式介入轉租。之前房子沒租出去,那是他的問題。”
楊女士氣得不行:“最起碼你把押金退給我們,空調折個價,裝修我們花了20多萬,你多少給一點吧?你拿過去就租掉了,人家也不用裝,你也省事了,憑什么全吞了?”
謝經理不接這話茬,只說要跟小田溝通,讓楊女士“回避一下”。
楊女士當場就炸了:“你不要欺負我兒子年輕老實!欺負年輕人不好!”
物業的盧總后來也出來解釋,說裝修抵違約金這個方案,還是小田自己提出來的。他們公司因為小田退租,要承受免租期、中介費這些損失,也不容易。
“不管是20萬還是多少,新租戶來也不用,有些東西還要砸掉。空調二手買買也就幾千塊錢。我們不算他違約金了,就以空調抵。我也是在創業,也不容易。適當補他一點可以,但不能獅子大開口。”
楊女士聽到這,更氣了:“他跟我說三五千塊錢,還說我兒子現在在哪里做他們都知道的,空了去給他祝賀祝賀。這話什么意思?不就是威脅嗎?”
盧總連連否認:“她瞎說,讓她拿錄音來。上次是她兒子叫我去消費,我說互相捧場,根本不是她講的那樣。”
楊女士冷笑:“我們都這個年紀了,話里話外聽得懂。給我們免租期最多20天,后一家他給人家免兩個月?一個半月?怎么可能差這么多?”
盧總解釋:“都是20天免租期,但我付中介還要一個多月的中介費。她跟我講人性化,我是救濟站嗎?合同明明白白,都是約定的。”
楊女士最后嘆了口氣:“我都不想跟他談了,他們太會說了,巧舌如簧。我們這種人,你也看到了,我兒子老實得很,經不起他們忽悠。”
她說,實在不行,就走司法途徑。
一百多萬的投資,換來一肚子委屈。畫室沒開起來,連退個租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楊女士只認一個理——我兒子老實,但老實人不是這么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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