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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文摘
臨床實踐中,根據“出生年齡”替代真實“衰老狀態”,提供至關重要的臨床診療決策,往往偏離個體真實健康狀況和潛在風險,甚至帶來不可挽回的遺憾。
舉例:一位86歲D先生(高壽老人);可以獨立生活、認知完好、日常活動積極,他屬于一位生理功能尚好的高齡老人。但在臨床上,可能僅僅因為86歲高齡,醫生以“體弱”為由,推遲抗凝預防治療,最終這位老人三個月后發生了大面積腦卒中,從獨立生活自理的老人,跌入了長期照護的失能老人。類似場景在現實生活中很常見。
NEJM社論觀點:問題的根源在于,臨床中,醫生們習以為常,用出生實際年齡作為"功能衰退、生理韌性和恢復潛力評估的“粗糙衡量標準",有些藥物適應癥或手術指征也是以實際年齡為前提條件。
然而,即使是同齡人或同卵雙生,已經已知:在血管健康、代謝功能、免疫炎癥水平、認知與體能表現方面,個性1化差異巨大、衰老的速度更是截然不同。
這些相同實際年齡,卻可能有著不同的“生物學年齡”,多數是因為個體生活方式、環境暴露、基礎慢病負擔和經濟條件等,每個人呈現出不同的“衰老軌跡”——同齡未必是同樣“衰老狀態”。
近年來隨著長壽醫學和衰老機制的研究,已經加快量化評估個體的生物年齡與實際年齡的差異。例如,基于DNA甲基化的表觀遺傳時鐘、生理與炎癥標志物、代謝與血管指標,都能在群體層面比“真實歲數”更好地預測疾病的發病率、功能衰退和全因死亡風險。
在醫院急診和重癥病房中已經有多項研究顯示,以生理儲備和功能狀態標志的“生物年齡”,往往比實際年齡更精準預測患者術后的康復;重癥結局和長期生活獨立性。
新冠疫情早期提出以年齡閾值作為ICU分診標準,但隨后暴露出一個潛在的風險:簡單按歲數“一刀切”,很可能拒絕不少本來可以獲益的高齡健康新冠患者(80-100歲老人很多被“放棄”治療了)。
越來越多的醫學專家建議:構建“生物年齡/生理儲備綜合框架”:把分子水平的評估(如表觀遺傳、炎癥水平)、器官功能(心血管、代謝、神經)、以及認知與體能評估整合為“個體綜合評分”,用來輔助臨床關鍵節點的決策,例如是否可以承受大手術;強化給予治療;或者提供高風險預防干預措施等。
目前,臨床實踐中常常用實際年齡,給那些高齡老年人,貼上標簽、婉拒“服務”。未來值得關注的是:哪些老年患者仍有足夠的儲備、應當大膽實施治療方案;哪些相對年輕的人其實已進入了快速衰退期,需要更早、更密集的干預。
然而在實踐中,最糾結是:詢問患者的實際年齡,是"零成本";問一句或電子健康檔案都有出生年月日;而確認生物學年齡,則可能需要相當的成本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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