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庶就像一座休眠的火山,內里全是巖漿,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發。”接受新京報記者專訪時,劉雅瑟用這樣一個比喻形容自己在熱播女性情感命運救贖劇《隱身的名字》中所飾演的角色柏庶。她清冷疏離,將自己深深藏起;在劉雅瑟看來,這個角色身上有著沒有被摧毀的生命力,“見過黑暗,卻還能夠在黑暗中讓自己變成光”。從最初找不到狀態的痛苦,到最終“我就是她”的沉浸,劉雅瑟在這場控制與反控制的母女博弈中,完成了一次從外放到內收的表演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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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的隱喻,她從記事起就頂著養母早夭女兒的名字活著。小時候的她,驕傲、耀眼,有著環游世界的夢想,家境優渥、樣貌出眾、能力優秀。在任小名眼中,柏庶是注定要走出小鎮、擁有廣闊天地的人。可這份耀眼,卻一次次被養母葛文君無情地拍回原地。葛文君以愛為名的控制,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柏庶困在方寸之地。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落空,最終換來的是萬念俱灰,而這正是劉雅瑟塑造柏庶時,需要精準把握的狀態。“她從一個有夢想、會發光的女孩,變成了一個把自己藏起來的人,這種轉變背后的痛苦,是我要去體會和表達的。”
劉雅瑟用“困獸”來形容柏庶,她覺得柏庶就像一只被馴服卻從未被馴化的野獸,將所有的獸性藏于心底。外表的平靜之下,是翻涌的情緒與反抗的執念。而劉雅瑟也用另一個比喻來形容這種平靜下的暗涌:“柏庶就像一座休眠的火山,內里全是巖漿,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發。”葛文君用二十幾年的時間,試圖將她馴化成聽話的木偶,不準她反抗,不準她離開。表面上看,葛文君成功了,柏庶留在了那個讓她窒息的小鎮,可實際上,柏庶從未在內心認同過這份控制,她的靈魂,始終是自由的。而這份“不認同”,讓柏庶始終保持著內心的善良與純粹,哪怕被世界辜負,依然選擇為任小名守護秘密,成為對方最堅實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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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雅瑟本人的性格與柏庶有著天壤之別。她形容自己是外放型的人,說話時容易手舞足蹈,用身體語言表達情緒。而柏庶的情緒只能藏在眼神里,藏在細微的動作里,甚至藏在沒有表情的面容里。“讓我裝云淡風輕、面不改色的樣子,我連三秒都裝不了,可柏庶必須這樣!”為了貼近角色,劉雅瑟刻意收斂自己的肢體語言,放慢說話的節奏,讓自己始終處于一種“收著”的狀態,在日復一日的拍攝中慢慢成為那個清冷、沉默的柏庶。
成年后柏庶在墓園工作,劉雅瑟為此看了不少關于殯葬行業的紀錄片。再加上她自己經歷過親人離世,有去殯儀館和墓園的親身感受,讓她對這份職業有了不一樣的理解。在大多數人眼中,墓園和殯儀館是冰冷、恐怖的地方,可在劉雅瑟看來,那里安靜又平靜,“風都是溫柔的”。而殯葬行業的從業者,從來都不是“處理者”,而是“送行者”。這份理解,讓她更能體會柏庶選擇這份工作的心境,也讓她在表演中,更精準地抓住了柏庶那份與死亡相伴的平靜與孤獨。《隱身的名字》中,柏庶的人生始終與兩個女人緊密相連,一個是讓她窒息的養母葛文君,一個是讓她有活下去意義的摯友任小名。與劉敏濤、倪妮的對手戲,成為劉雅瑟塑造柏庶的重要助力。在她看來,對手戲就像一面鏡子,讓她在與對方的碰撞中,更清晰地照見柏庶的靈魂,也更深刻地理解柏庶與葛文君、任小名之間的復雜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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