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勛一番話,瞬間打破了關于AI的種種恐慌,他公開發聲:“別把AI的威脅想得太嚴重,人類才是主導者。”這一番言論,是不是他對AI未來的真實看法?黃仁勛究竟看到了什么?
黃仁勛在某播客節目中很直率,他多次提醒同行和公眾:不要把對人工智能的擔憂變成一種蔓延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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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核心觀點其實很簡單——AI不是生命體、不是外星生物、也沒有意識,本質就是軟件。
這話聽起來有點降溫,但是很有必要。現在很多人一提到AI,就會往它會不會有一天自己做決定、會不會突然不受控制這些方向去想。影視作品以及各種夸張的解讀也在不斷放大這種感覺,好像AI隨時會“覺醒”。
但從技術的角度來看,現實情況要冷得多。現在的AI不管多么先進,其本質上都是基于大量數據進行訓練之后,通過模式匹配、概率計算來給出輸出結果。
也就是說,知道在什么情況下說些什么更合適,但是并不感覺到這些情緒。黃仁勛說這些的時候是在為AI去神秘化。一旦公眾認為AI非常強大、帶有人格特征的話,討論就會跑偏。
一些研究表明,當人們用AI輔助完成任務時,表現會更好,但是對自己能力的評價卻開始出現偏差。
比如在考試中處理邏輯題的時候,借助AI的參與者通常得分更高,但是他們給自己打分的時候,評分也比實際得分高出很多。成績提高了,人們就覺得“我自己就挺不錯的”。
更有意思的是,在經常使用AI的人身上這種情況更為明顯。按理說,了解得多的人應該更清楚AI做了些什么,但實際上,他們會把人機協作的成果當作自己個人能力的體現。背后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AI省去了許多中間步驟,推理過程縮短了,答案出現得更快,人就容易忘記自己到底參與了多少工作。時間久了,大腦就適應了這樣的節奏:遇到問題先向AI提問,整理出答案后得出結論。雖然流程上看起來很順暢,但是最關鍵的一環,自己獨立思考卻被弱化了。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影響就不止于判斷錯誤這么簡單了。批判性思維會慢慢變遲鈍,面對復雜的問題時,首先想到的不是拆解,而是求助。獨立解決的能力也會一點一點地被取代。黃仁勛早就指出了其中的關鍵所在。他說AI是“調用與編排的能力模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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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地說,AI不是代替你做決定,而是幫你把一部分工作做得更快、更標準。關鍵是看怎么用,而不是要不要用。把它當作代勞工具的話,久而久之,人只負責“點按鈕”,能力自然會下降。但如果把它當成一個配合默契的助手,讓它處理重復性高、消耗精力的部分,把時間留給真正需要判斷和創造的環節,情況就會大不一樣。
黃仁勛談到AI的時候還特別提到一類人,華盛頓政策圈里影響力較大的“末日論者”。它們共同的特點是一說起AI就往最壞的地方走,語氣嚴厲,結論悲觀,久而久之就會讓人心生緊張。公眾的態度其實已經受到此類討論的影響。
根據Axios的一份報告,美國大約26%的選民對于AI持正面態度。這個比例不算太高,甚至可以說偏保守。但是放到中國的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相關調查顯示,80%以上的受訪者對AI持積極態度。兩相對比之下,差距十分明顯。其實背后并沒有那么難理解。公眾對AI的看法主要受其所接觸的內容的影響。媒體怎么報導、專家怎樣討論、政策層面上重視什么,都會逐漸影響到整個社會的大環境。
在美國,部分討論偏向于風險,如失業問題、技術失控、倫理挑戰等。這些話題本身是有現實意義的,但是如果長期占據主流,就很容易給公眾造成一種印象:AI首先代表的是風險,其次才是機遇。
在中國,更多的討論集中在應用層面,如效率提升、產業升級、生活便利。人們更容易看到AI帶來的直接變化,比如更智能的工具、更高效的服務。體驗多了以后,態度就變得更積極了。
黃仁勛的意思也很明確:風險是可以討論的,但是不能成為主流。如果討論總是在“最壞”的前提下進行,那么很多還未發生的擔憂就會提前變成現實中的一種焦慮。一旦情緒被焦慮主導,技術本身的內涵就會被誤解。不敢用的地方就不用,發展方向變得遲疑,最后可能會錯過本來能夠抓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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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因此也不必焦慮AI統治世界的焦慮了,至于未來如何,只能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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