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前那個寒夜,毛主席帶著三位后來的元帥和一位大將,在一個小山村差點全軍覆沒。當時敵軍已經沖到跟前,有人端著刺刀跟敵兵肉搏,有人提著機槍往前沖,場面混亂到什么程度呢?連毛主席和朱德都一度失散,各自突圍。這場生死時速的較量,最后怎么化險為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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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1928年12月那會兒,彭德懷和滕代遠帶著紅五軍主力爬上井岡山,跟毛主席、朱德的紅四軍會了師。會師大會開得熱火朝天,彭德懷講話時特別謙虛,說井岡山是中國革命的明燈,紅五軍要好好學習。朱德接著說,現在咱們有兩個軍,往后會有幾十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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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提氣,但國民黨那邊可坐不住了。南京政府一看井岡山根據地越來越穩,心里直發慌。1928年10月,他們直接給湖南軍閥魯滌平和江西軍閥朱培德下了死命令,趕緊聯合圍剿。11月初,何鍵被任命為會剿總指揮,金漢鼎當副手。
到了1929年元旦,國民黨在萍鄉設了會剿總部,調集湘贛兩省六個旅十八個團,足足三萬人馬,分五路朝井岡山壓過來。江西軍閥王鈞和金漢鼎還親自跑到永新、遂川坐鎮指揮,逼著老百姓交糧,挖壕溝,不讓一粒米、一撮鹽進根據地,想把紅軍活活困死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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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和朱德早就看出來了,這次敵人是動真格的。所以邊界黨的二大一開完,就開始加固五大哨口,在九龍山增設三個新哨口,還專門建了能住三百多傷病員的小井紅光醫院。最關鍵的是挑糧上山,毛主席和朱德親自挑擔子,帶著戰士們從寧岡往山上運糧,硬是存下夠吃兩年的口糧。
1929年1月4日,前委和特委在寧岡縣柏路村橫店開了個聯席會議,六十多號人到場。毛主席主持會議,討論怎么應對這次會剿。最后定下圍魏救趙的主意:彭德懷和滕代遠帶紅五軍和紅四軍第三十二團守山,毛主席和朱德帶主力下山,出擊贛南,打敵人后方,給井岡山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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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1月10日晚上,紅四軍主力在茨坪、小行洲集結完畢,踏著冰雪出發了。一路翻山越嶺,到2月1日才到尋鄔縣的圳下村。這村子四面環山,中間是塊幾百畝的狹長田壟,地形有點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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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和朱德把軍部安在村里的文昌祠,然后仔細布置防御:紅28團在前面當前哨,紅31團在后面斷后。戰士們連日行軍累壞了,一躺下就睡死過去。可毛主席和朱德還在油燈下研究第二天往哪走,商量到天快亮了,毛主席才讓朱德去休息,自己想再寫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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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筆剛拿起來,外面突然響起急促的號聲。要知道從井岡山下來后,為了不暴露行蹤,部隊早就不吹號了。毛主席立馬警覺起來,剛走出房門,槍聲就炸開了。朱德也沖出來,就看見第28團的戰士往軍部方向跑,亂成一鍋粥。
原來是劉士毅的部隊包圍了村子,正跟第28團交火。毛主席抬頭一看,村里那座小橋上擠滿了人,有些戰士過不去橋,直接跳河趟水,場面混亂得不行。毛主席扯著嗓子喊,守住小橋,別讓敵人過來。楊梅生朝天放了一槍,吼道誰再跑就軍法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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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和朱德趕緊分工,朱德去指揮第31團,毛主席去穩住第28團。賀子珍挺著幾個月的身孕,逆著人流跑到毛主席身邊,跟著一起喊不要跑。戰士們看見是毛主席,慢慢停下腳步,轉身開始反擊。
可敵軍仗著槍好子彈足,從四面八方壓過來,包圍圈越縮越緊。紅軍被擠在狹窄的田壟里,人擠人都沒法開槍了,有些敵兵甚至沖進了紅四軍腹地。楊梅生帶著警衛班死死護著毛主席,跟敵兵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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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路第31團的防線被沖破后,團長伍中豪帶人反沖鋒。朱德奪過一挺機槍,對著敵兵猛掃,想殺出條血路。陳毅端著刺刀,領著軍部跟沖上來的敵兵白刃戰。賀子珍掏出雙槍,跟警衛班十幾個人圍著毛主席,拼命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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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兵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沖到跟前。畢占云帶著特務營朝毛主席這邊殺過來,漸漸沖到最前面。手提機槍班的戰士跟上朱德,槍口掃向敵兵,往村邊打。敵人聽到槍聲,立馬把火力集中過來,兩個機槍手當場受傷倒下。
朱德火了,把身上那件黃呢子大衣一脫,提著步槍就往前沖,迎著敵兵跑過去。亂戰中,紅軍自覺用起上次毛主席教的分散突圍法子,選幾個突破口開始往外沖,敵軍顧不過來,終于讓紅軍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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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曾志和朱德的妻子伍若蘭遠遠盯著那件黃呢子大衣跑,跑著跑著,大衣不見了。兩人在炮火中爬上山,曾志在山頂看見大路上有零星隊伍在走,想跑下山,沒走幾步又碰上追兵,只能繼續往山坡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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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一個路口,曾志遇上紅31團才松口氣,回頭一看,伍若蘭不見了。這時蔡協民也急得團團轉,說毛委員和朱軍長的特務排都找不到了。兩個頭都丟了,所有人急得要命。
等了兩個鐘頭,朱德才帶著特務排匆匆趕來。原來他們迎著敵兵往前沖,反倒把敵人嚇跑了,打跑敵兵后上了另一條路繞過來。朱德一見蔡協民就問毛主席在哪,可誰也不知道。朱德臉色變了,馬上下令派一個營打回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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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多,營長回來報告說沒找到毛主席,不過聽村民說敵人大概來了兩個連,沒進村搜索,追了一陣就撤了。朱德推測說,毛委員身邊有特務班保護,應該不會出大問題,可能走了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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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一邊前進一邊等,所有人都憂心忡忡。走著走著,背后突然有人高喊等一等。眾人回頭,就看見毛主席和賀子珍帶著警衛班從后面小道上急急追來,奇跡般地出現了。戰士們歡呼起來,紛紛圍上去問怎么突圍的。
原來在最危急的時候,畢占云率特務營打過來,接上毛主席就邊打邊往外沖。沖出包圍圈后,前面是兩座山夾著一條河,毛主席果斷說渡河上山。楊梅生、何金云等人立刻護著他和賀子珍渡河,其他戰士跟著跳下水。水流太急,雖然脫了險,但被沖散了,跟特務營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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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在前面等等特務營,沒走多遠又碰上一股敵兵。楊梅生當機立斷,讓何金云帶幾個人護著毛主席走,自己帶人掩護。何金云等人護著毛主席和賀子珍上山,楊梅生帶幾名戰士跑到另一邊山坡上,把敵人引開了。
趁這個機會,他們快速爬上山鉆進老林,總算擺脫了追兵。第二天,楊梅生帶著幾名警衛戰士也毫發無損地趕上來,跟毛主席會合,然后繼續追趕大部隊。毛主席安全歸來,危機終于解除,眾人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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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才知道,朱德的妻子伍若蘭跟曾志走散后被敵人抓住,押到贛州后被殘忍殺害了。這個消息傳來,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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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1月14日,毛主席、朱德、陳毅率紅四軍在彭德懷紅五軍掩護下殺出井岡山,打破了何鍵布置的鐵壁合圍,開始艱苦卓絕的南征。何鍵得知朱毛紅軍往南來了,急令李文彬、劉士毅率兩個旅,用輪番窮追、前堵后襲的戰術,想把紅四軍消滅在井岡山南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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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指揮部隊忽進忽退,左右盤旋,跟敵人捉迷藏。還不時突然繞到敵軍背后,瞄準機會打個偷襲,弄得敵人暈頭轉向。農歷大年三十,也就是2月9日,毛主席、朱德率紅軍到了瑞金以北三十公里的大柏地,那是個狹長的山谷。
毛主席站在小山坡上,一面看地形,一面望著連日奔波、缺糧少覺、又瘦又累的隊伍,傳令就地宿營準備過年。戰士們接到命令面面相覷,議論紛紛:湘敵劉士毅部跟狼似的追過來,躲還躲不及呢,怎么能在這過年?看來要在大柏地打惡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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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柏地地形險要,一條長長的狹谷,兩邊是連綿的高山,是打伏擊的好地方。毛主席、朱德、陳毅在這里布下一個口袋陣。為防萬一,毛澤東特別命令林彪率一個裝備最好的加強營繞到山口外埋伏,做機動奇襲用。布置妥當后,毛主席通知部隊開飯,他以水當酒敬給大家,說等打敗劉士毅,請大家吃頓豐盛的宴席。
干部戰士被毛主席鼓動得興高采烈、斗志十足。另一邊劉士毅的部隊神氣十足,不可一世,當天下午就撲到大柏地。劉士毅一馬當先,身邊軍官騎著高頭大馬,大隊士兵穿著整齊軍裝,身挎烏黑鋼槍,威風凜凜,全然沒把紅軍放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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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紅軍拖得東跑西顛,受了何鍵的責罵,正急著找紅軍主力作戰,哪管什么埋伏。于是劉士毅率部隊大搖大擺開進毛主席布下的包圍圈。等劉士毅部隊全部進入口袋,紅軍發令槍一響震蕩峽谷,緊接著槍聲大作。激烈的大柏地戰斗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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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士毅的湘軍確實挺厲害,戰斗突然打響后并未亂套,在軍官督戰下士兵就地臥倒,各自找掩體向兩面山坡射擊,戰斗一開始就僵持住了。紅軍雖占地形優勢,但裝備太差,不少人沒槍,遠距離對射只能干著急。
湘軍雖處低勢,但武器精良,火力猛烈,還有山炮掩護,步步逼近紅軍陣地,戰斗初期紅軍并未占多大便宜。戰斗打響后,毛主席負責指揮左翼,朱德負責指揮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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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通過掩體觀察,看到敵人已接近陣地,便果斷發揮紅軍近戰優勢,命令梭鏢隊和大刀隊出擊。敵軍幾次接近他的指揮所,警衛員幾次催他轉移都沒成功。激烈的拉鋸戰從下午三點持續到天黑,敵人不斷沖上山,又不斷被打下去。
山谷中和山坡上,敵軍尸橫遍地,山上的紅軍也傷亡不小。正在雙方都殺得精疲力竭時,山谷口突然槍聲大作,林彪率生力軍從敵人后面掩殺過來,攻勢兇猛。因為天黑,劉士毅部隊搞不清紅軍到底多少人馬,亂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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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見時機已到,命令發出三顆總攻信號彈。四周山上的紅軍奮勇殺下山,頓時峽谷震蕩,群山轟鳴,槍聲和喊殺聲響徹云霄。打山地戰是紅軍的優勢,沖下山谷后,紅軍的大刀和梭鏢大顯神威。雙方殺得慘烈嚴酷,難以形容。
大年初一中午,激烈戰斗勝利結束,紅軍初戰殲敵八百多人,繳槍近千支,活捉兩名敵團長。這是紅四軍自井岡山南下以來打的第一個硬碰硬的仗。戰斗結束后,干部和戰士卻不見毛主席,朱德急得不得了,到處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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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毛主席身邊的警衛戰士也一個都找不到,朱德和林彪急忙爬上山,找到毛主席的指揮所,眼前景象讓他們目瞪口呆:這里橫七豎八躺滿了敵人和我軍戰士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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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昨天夜里劉士毅部隊雖受到四面合擊,但狡猾的劉士毅派出突擊隊摸黑悄悄繞到山后,對紅軍指揮所發起偷襲,然后沖下山對我軍來個反包圍。紅四軍頑強突破反包圍,將敵人切成兩段,展開車輪戰,最后把敵人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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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所遭到偷襲,警衛戰士一面跟敵軍拼搏,一面掩護毛主席到簡易工事里,才免于意外。這次大捷極大鼓舞了戰士們,此后紅軍迅速發展壯大,勢如破竹,最終成為解放新中國的中堅力量。這場仗打得驚心動魄,也讓所有人明白一個道理:只要跟著毛主席和朱德,再難的仗都能打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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