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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梯隊,陷入了集體沉默。
撰文 | 麥哩
題圖 | 網絡
曾經在網約車補貼大戰里喊著開城、搶單、沖規模的第二梯隊,如今正 集體陷入沉默。
沒有高調的融資官宣,沒有激進的開城計劃,甚至連行業討論里,都漸漸沒了他們的姓名。
他們還在跑運力、沖單量,看似維持著增長表象,卻早已掉進無聲的困局:規模換不來利潤,補貼換不來忠誠,牌照換不來品牌。
3月11日,365約車母公司盛威時代遞表港交所的招股書再度屆滿失效,短短一年多內,這家平臺兩次沖擊港股IPO接連折戟。
這場看似平淡的上市失利,如一面棱鏡,折射出網約車第二梯隊的生存真相:他們正在集體喪失獨立生存能力,成為行業里有量無利的沉默群體。
01規模在漲,虧損不止
高舉高打的燒錢擴張時代,資本看規模、增速,愿意為“行業第二”“聚合流量” 買單。
盛威時代的GTV和訂單量,同樣呈現出一幅漂亮的增長曲線。
2022年到2024年,盛威時代的GTV從7.18億元增長到了15.21億元,訂單量從3270萬單增至7030萬單。
然而,當目光轉向利潤表,畫面驟然反轉。
同一時期,公司凈虧損累計高達14.07億元,2025年上半年凈虧損0.90億元。
公司的資產負債率,更是從2022年的516.7%攀升到了2025年上半年844.3%。
更令人警覺的是,這種虧損并非由于戰略性投入,而是源于盛威時代對聚合平臺的寄生式依賴。
02 流量寄生,為聚合打工
雖然盛威時代擁有204張網約車經營許可證,在全國排名第二。但在“流量寄生”模式下,其網約車業務,本質就是在為聚合平臺打工。
2022年至2025年上半年,盛威時代通過聚合產生的GTV占網約車業務總GTV的比例分別為92.9%、89.5%、93.9%和94.5%。通過聚合產生的收入占網約車業務總收入的92.8%、89.2%、93.6%、94.4%。
流量主導下,平臺的成本結構被徹底重塑。
盛威時代支付給聚合平臺的傭金,成為僅次于司機分成的第二大剛性支出,穩定占營收的9%左右。更致命的是,每單平均直接利潤從2022年的0.6元跌至2024年的虧損0.1元,2025年上半年才勉強回升至0.1元。
盛威時代也在招股書中坦承:“對少數聚合平臺的依賴是其面臨的一項重大經營風險。”
03沒有定價權,就沒有利潤
盛威時代并非孤例。
公開數據顯示,曹操出行的聚合訂單占比,從2022年的51.4%,一路飆升至2024年的85.7%;享道出行對聚合的依賴,更是高達97.31%。
當一家平臺超過80%、90%的訂單都來自三方入口,它就不再是獨立的平臺企業,只是給聚合打工的運力供應商。
沒有流量,就沒有定價權;沒有定價權,就沒有利潤。
上游是聚合平臺的傭金,下游是司機端的服務費和補貼,中間是乘客側的優惠激勵。三個方向都在侵蝕平臺的利潤空間。曹操出行每100元收入中,有7元直接流入聚合平臺口袋 ; 享道出行支付給聚合平臺的傭金,占銷售開支的比例,從20222年的52%一路走高至2025年上半年的75.3%。
聚合傭金支出逐年走高,第二梯隊自身則持續虧損,陷入訂單規模越大、利潤虧得越多的現實困境。
對第二梯隊而言,放棄聚合流量,意味著單量驟降、運力閑置、直接出局;依附聚合平臺,就要接受高額傭金、低價競爭、利潤被層層壓榨的現實,進退兩難。
他們的沉默,不是低調,是被流量鎖死的無奈。
結語
增長的故事,成于聚合,困于聚合。
高舉高打,只會虧得更快,不會帶來質變,網約車單純補貼獲客的模式已然失效。
當主戰場無利可圖時,二梯隊們開始向上下游或新技術領域尋找差異化生存空間。
曹操出行押注定制車,如祺出行主攻Robotaxi,盛威時代試圖講述城際客運和網約車協同的生態故事。
從資本狂歡到現實求生,二梯隊們的集體沉默,而是從野蠻生長到成熟規范的必然過渡。
而沉默期的終局只有兩個方向:要么在AI、無人駕駛等技術變革中找到破局點,要么在利潤絞殺中逐漸萎縮,成為聚合平臺永久的運力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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