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12月12日的西安事變,大部分人只記得最終和平解決,把蔣介石逼上了抗日之路。可很少有人聊起,當時其實差點就走上了殺蔣的另一條岔路。不光張學良楊虎城拿不定主意,就連我黨的領導人,當時也有過不一樣的想法。今天咱們就來嘮嘮這個沒成真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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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事變的消息傳到陜北的窯洞,已經是12日中午了。按張國燾后來的回憶,當時在場的中共領導人都挺興奮。平時話不多的朱老總,一開口就說,現在還有啥好說的,先把那幫人殺了再說。
周恩來當時表現得格外冷靜,他說這件事輪不到咱們做主,主要還是看張學良楊虎城的態度。毛主席當時說,咱們應該站在后面,讓張楊去打頭陣。張聞天秦邦憲幾個人覺得,得給莫斯科發電報,向共產國際請示一下,不過毛主席還是先給張學良回了電報。
回電里沒直接要求殺蔣,只是說蔣介石這種賣國獨夫,應該交給人民公審。當晚九點,黨中央又一次給張學良復電,主要是確認蔣介石是不是真的被抓住了,字里行間都透著高興。對當時的我黨來說,西安事變真的是幫了大忙,直接打破了之前僵持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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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事變之前,日本大舉入侵中國,民族矛盾早就已經成了主要矛盾。中央的態度也從“反蔣抗日”慢慢轉到了“逼蔣抗日”,國共甚至已經在上海接觸談判了。可蔣介石開的條件實在太過分,要求我黨必須立刻取消政權和軍隊,紅軍只留三千人,師長以上的領導全都要解職出洋。
西安事變盤活了整個局面,但也讓我黨在對蔣政策上出現過動搖。就像劉少奇后來所說,西安事變里咱們雖然執行了正確的政策,但確實發生過很大的動搖,政治上也出過紛亂,還讓群眾產生過誤解。這種動搖,就是從“逼蔣”倒退回了“殺蔣”和“審蔣”。
12月13日,中央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會上大家的意見分歧很大。毛主席的意思是罷免蔣介石,交給人民公審。這話說白了不是說非要殺蔣,只是想讓蔣介石下臺,把張楊爭取到咱們這邊,咱們的力量就能得到空前的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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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也想到了殺蔣后的兩種可能走向。一種是何應欽掌權,他本身就是親日派,拿到南京政權之后,很大概率會變成日本的傀儡政權,咱們和國府也就沒有和解的可能了。另一種是國府內部很多派系都和日本不是一條心,孔宋家族、黃埔系、CC系里不少人可能會倒向西安,地方實力派也不會跟著何應欽親日。
這樣一來,西安就能形成一個實打實的全國性政府,以西安為中心領導全國抗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周恩來隨后聊了自己的看法,他覺得當下最需要防備的,就是南京變成日本傀儡政權這件事,所以真的不能殺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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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殺蔣就能穩住黃埔系、CC系、國民黨元老派還有孔宋這些歐美派,只要他們愿意贊同西安事變,一起團結抗日,咱們的目的就達到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孤立何應欽,殺了蔣反而把整個國府推到何應欽那邊,我黨在政治上沒必要和南京對立,只要實際上拿到西安事變的領導權就夠了。
朱老總發言很短,意見和之前一樣,支持殺蔣。張聞天沒在殺蔣還是放蔣的問題上明確表態,只是說不應該在政治上和國民黨徹底對立。說白了,不管是毛主席還是周恩來,對殺蔣后的走向都有共識,那就是南京政權一定會倒向日本。
只是兩個人的處理思路不一樣,一個支持不破不立,一個主張先團結抗日。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殺不殺蔣的最終決定權,其實不在我黨手里,也不在張楊手里,反而在蘇聯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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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事變爆發當天,中央就給莫斯科發了三封電報,把張學良給我黨的來電,還有張楊提出的八項主張都轉述了過去,也說明了我黨的可能計劃。13日的電報里,毛主席含蓄表示有可能會殺蔣,共產國際的王明當時直接建議殺蔣。
斯大林的態度卻非常明確,就是堅決反對殺蔣。1936年蘇聯的形勢已經非常嚴峻,歐洲納粹德國在瘋狂擴軍,遠東日本又對蘇聯虎視眈眈。英美一個勁想把德日的戰火引向蘇聯,德日簽訂《反共協定》之后,蘇聯直接陷入了兩面受敵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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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一直想建立世界反法西斯統一戰線,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反法西斯力量,當然也包括蔣介石領導的國民政府。斯大林始終覺得,只靠我黨的力量,不足以擋住日本的進攻。后來崔可夫也說過,中共和中國工人階級力量還比較弱,爭取群眾需要時間,當時希特勒在歐洲節節勝利,英美肯定會增加對蔣介石的援助,有蘇聯和英美的幫助,蔣介石哪怕打不退日本,也能長期把日軍拖在中國。
這話沒說透的真相就是,只有日本被拖在中國抽不開身,蘇聯才能避免兩線作戰,專心對付德國的進攻。所以斯大林權衡利弊之后,不僅不讓殺蔣,還公開譴責了張學良楊虎城。
事情到了這一步,殺蔣就已經不可能了。張楊本來就把陜北這邊當成自己的退路,外界不知道中共有相對獨立的決策權,就算知道,也吃不準這種獨立能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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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路沒了,張楊只能選擇對蔣介石妥協,這個時候哪怕我黨要求張楊殺蔣,他們也不會動手。所以歷史的假設,終究只能停留在假設層面,從來沒有成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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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角度看,當時選擇放蔣確實是當時能選的最好結果,真要是殺了蔣介石,中國大概率會陷入更大的分裂,日本侵略者肯定會趁機加快侵略步伐,咱們的抗日征程不知道要難上多少倍。
參考資料:盧荻 《西安事變:殺蔣與放蔣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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