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一念浮生,一別兩寬》阮昭顏秦斯嶼
秦斯嶼轟轟烈烈追了一年的女人,竟然是自家小叔叔的未婚妻,而這件事除了秦斯嶼本人外,所有人都知道。
家宴那天,當小叔叔秦度牽著阮昭顏的手進門,當面宣布兩人即將訂婚的消息,全家人都提心吊膽唯恐秦斯嶼發火。
“小嶼,別怪叔叔故意隱瞞你這些,我也是看你這么喜歡昭顏,才勸昭顏說,想等你玩夠了再跟你攤牌。”
“但我們也陪你胡鬧一年了,如今我和昭顏即將訂婚,你可不能再覬覦未來嬸嬸了哦。”
小叔叔秦度語調溫和,說這話時還放低聲音打量著秦斯嶼的臉色。
而從前那個對秦斯嶼永遠溫柔耐心,會在每次見他都笑著幫他整理衣領的“昭顏姐姐”,這次卻皺眉看著他,生怕他會對秦度有什么不利。
可秦斯嶼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絲毫被欺騙與戲耍后的憤怒。
他反而還平靜地點了下頭,笑著對他們說了句“恭喜”。
秦度微怔,忍不住抬手探了探秦斯嶼的額頭。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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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秦斯嶼恍惚的看著慶州城的方向,直到丁敏走到他身邊。
“將軍,那是……長公主嗎?”
丁敏縱然帶著對阮昭顏的惡意,此刻卻也聲音有些發顫。
她怎么都想不到,那個養尊處優的阮昭顏,竟會做出如此壯烈之舉。
為求百姓平安,以命殉國!
她怎么對自己下得去手?
可丁敏望著遠處那道身影,指尖卻在微微顫抖。
回應她的,只有秦斯嶼的沉默。
丁敏看向前方男人挺拔的背影,片刻后,眼里浮現起一點喜色。
阮昭顏已死,那她與他之間,便再也沒有阻礙了。
她和秦斯嶼青梅竹馬,若不是阮昭顏橫插一腳,他們怕是孩子都有了!
想到這些,丁敏心底的震動緩緩褪去。
就在這時,她突然察覺到秦斯嶼身形一震。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丁敏也愣住了。
慶州城樓上,出現了一些影影綽綽的人影。
漆黑城墻為背景,那道素衣如此顯眼,一點點上升,最后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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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嶼突的攥拳,喃喃道:“怎么會?”
可隨即他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他朝丁敏道:“你就待在這里。”
下一刻,丁敏驚駭的看著他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慶州城沖去!
此刻的慶州城樓上,玄清滿臉淡然看著北疆首領:“多謝施主。”
粗狂狡詐的北疆首領瞇起雙眼,言語上卻恭敬不已:“佛子言重了。”
他看向被拉上來,安詳至極的女人,沉聲道:“佛子可知,她哪怕死了,對北疆與中原的戰事,也有著不可忽視的助力。”
玄清捏著佛珠,目光平靜的看向他:“北疆若要一統天下,這種損陰德的事情還是不要做,若要靠著一具尸體才能達成所愿,只會讓天下人恥笑。”
北疆首領心底涌起怒氣,卻礙于眼前的人身份不好發作。
他卻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在玄清眼中,只是一個將死之人。
玄清表面越是平靜,心里的殺意就越重。
他抱起阮昭顏,無懼北疆首領的兇狠目光,朝城樓下走去。
北疆首領身邊一個人開口:“王上,難道就任由這和尚帶走中原的長公主?什么佛子,肉體凡胎,殺了……”
話還沒說完,便感覺耳邊一涼,下一刻,鉆心的疼痛便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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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她對秦斯嶼的執念已經深到了這個地步?
秦斯嶼走到一處,因為副將的呼喚停下了腳步。
副將上前說道:“將軍,丁大夫昨夜連夜做了些藥丸,說是吃下能即刻止痛。”
阮昭顏心想:雖說在感情上自己和丁敏合不來,但丁敏所做之事,真正是為國效力。
她轉頭看向秦斯嶼,卻見他臉色一沉,應了一聲之后便朝丁敏營帳走去。
阮昭顏跟著他到了丁敏。
此刻的丁敏,臉上帶著濃濃的疲倦之色,見到秦斯嶼還是打起精神來:“懷哥哥。”
秦斯嶼卻沒了往日的溫和:“那些藥丸你不能給他們。”
丁敏臉色一變:“為何?”
“你明知道這藥會損害人之根本,竟還要給將士們用,我要不是念在兒時情分,治你一個下毒的罪名也不為過!”
阮昭顏陡然看向丁敏,心中逐漸涌上怒火。
丁敏卻振振有詞:“北疆一人之力,可敵我中原三人,你只帶了十萬精兵,如何能抵得過同等數量的北疆人,我下的分量不多,此戰過后,好好修養便可。”
秦斯嶼冷眼看著她:“我再說一遍,不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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