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修行：龍蝦火遍全世界，抵不過一場盛大的取經路

3月17日，杭州阿里巴巴西溪園區，聚光燈照亮舞臺中央。釘釘CEO陳航（花名：無招）站在發布臺中央，身后的大屏幕上顯示著一組畫面："悟空"拿著金箍棒，后面配有8個大字——浴火重生，火眼金睛。

今天是AI釘釘2.0發布會，同時也是阿里巴巴集團面向全球發布“悟空”的時刻。

“今天，我們把釘釘打碎，用AI重建，煉出‘悟空'。”

這是無招對過去的告別，也是對未來的宣言。而在這背后，是“悟空”一場歷時十一年的盛大修行——既有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沉淀，也有西行取經的實踐。

從這個意義上說，阿里將全球首個企業級AI原生工作平臺命名為“悟空”，充滿了寓意。

龍蝦失控，企業擔不起

"馬化騰都沒想到，'養龍蝦'這么火。"中國工程院院士高文在全國人大會議廣東代表團小組會議上這樣說。深圳福田區甚至上線了"政務龍蝦"，龍崗區發布了"龍蝦十條"，面向全球智能體開發者拋出橄欖枝。

企業也在跟進。2026年2月11日，網易有道推出桌面級Agent"LobsterAI"（中文名：有道龍蝦），定位為"7×24小時幫你干活的全場景個人助理Agent"。騰訊也推出了WorkBuddy，完全兼容龍蝦的skills，卻更易用、更安全。阿里相繼發布開源本地部署Agent CoPaw和普惠辦公智能體Qoder Worker；小米推出移動端Xiaomi Miclaw，實現手機端類龍蝦體驗；智譜AI推出企業級自動化Agent AutoClaw，月之暗面發布長文本場景KimiClaw；字節跳動火山引擎扣子空間2.0也上線兼容龍蝦技能的智能體商店。

龍蝦在國內的風靡顯而易見，而其巨大的風險也是讓人心驚膽戰。

最著名的例子是Meta公司的安全總監，自己裝了“龍蝦”之后，嘗試讓它工作，結果發現手上的重要郵件全被“龍蝦”刪掉了。而在這個過程中，該安全總監給出過明確指令“操作前必須確認”，但其需求依然被無視。

企業管理者使用龍蝦，也可能發生很恐怖的事情。比如一個AI科技公司的CEO。他自己把“龍蝦”裝到電腦上以后，在3000個群里，別人就可以直接和它對話。雖然理論上挺方便的，但是公司的真實性信息、所有內部信息，都會暴露到群里去。因為“龍蝦”并不知道是誰在和它對話，它會把所有信息全部吐出去。

除了安全問題以外，Token消耗也是一個大問題。"一頓操作下來，數據還沒對齊，幾百塊錢的API費用已經出去了。"一位測評博主這樣描述，"省了人工費，虧了Token費。"

有企業反應，龍蝦在處理復雜企業UI時經常既慢又不穩定，遇到老舊的ERP系統經常找不到元素。

“這就是典型的‘個人玩具'。"一位企服領域測評博主說，"能輔助個人寫文案、搜資料，但放進企業真實業務里，權限管不住、操作查不到、成本算不清。"

"悟空與其AI Agent有根本區別。"無招在發布會上說，"別的AI Agent解決的是讓AI能干活，悟空解決的是讓AI在企業里安全、可控、算得清賬地干活。"

為了安全，悟空寧愿“晚生”

過去是人用釘釘來工作，未來是AI用釘釘來工作。和市面上所有的龍蝦Agent不一樣，悟空天然就長在企業組織中，可以在真實的企業環境中安全使用。”無招說。

發布會上，無招講述了一個事實：釘釘早就有“龍蝦”了，但是“龍蝦”一直帶“殼”。

時間回溯到2025年8月25日，AI釘釘1.0發布會。在發布會的結尾，提到了一個概念型產品，叫DingTalk Real。無招說：”它為AI準備了一個全新的操作系統，它其實就是現在最火的‘龍蝦’。我們希望通過這樣一個‘龍蝦’，為企業打造一個AI的工作環境，把人和AI的工作環境分離開來。”

而在2025年12月23日，AI釘釘1.1發布會，當時這只“龍蝦”變成七只“龍蝦——1臺PC、6臺手機電腦，本質上還是希望為企業建立一個AI工作環境。

而上面的所有“龍蝦”都是有殼的。

為什么無招他們不早點把這個“殼”去掉，把這只“龍蝦”直接放出來？

無招的回答，顯示了一個經歷過“修行”的企業高管的責任感。“如果把‘龍蝦”全部放出來，一定會危害整個生態，到處打洞。個人電腦、工作電腦全都裝上以后，各種后門和漏洞都會出現。”

為此，悟空寧愿更晚出生。我們把Agent放在一個安全沙箱中運行，所以它能執行的命令、能訪問的數據，都會受到限制和控制，避免Agent隨意執行、隨意取數。因為有些時候，它的推理過程會帶來不確定的結果。”無招說。

過去11年，釘釘改變了我們的工作方式，今天，悟空正在嘗試定義AI時代全新的工作方式。”無招的這番話，最恰如其分的一句注腳莫過于：龍蝦可以火遍全世界，但它抵不過悟空一場盛大的修行。因為，修行意味著沉淀、實踐、成長、蛻變。而火，只是一時的熱鬧。

沉淀與重生，煉出悟空

釘釘故事的起點，要追溯到2015年的那個冬天。

在杭州的湖畔花園，陳航帶領著一支"來往"項目轉型而來的團隊，背水一戰。彼時，阿里內部社交產品"來往"因用戶不足百萬而慘淡收場，團隊內部甚至流傳著"做不好就解散"的傳言。

"與其討好所有人，不如死磕一個真需求。"無招后來這樣回憶。

2015年1月，釘釘1.0發布。核心功能簡單而純粹：IM（即時通訊）和溝通。這顆種子，精準地落在了中國企業級辦公市場的貧瘠土壤上，并迅速生根發芽。

接下來的十一年，釘釘走過了漫長的進化之路：從一個溝通工具邁向一體化協同平臺，將企業的組織邊界延伸至合作伙伴與客戶，將數字化的觸角從虛擬屏幕延伸到現實物理辦公空間。在這個過程中，釘釘不斷降低企業個性化應用開發門檻，打通企業上下游產業鏈協同。

2025年4月，無招離開釘釘。在本次發布會上，無招坦誠說明了自己的這段經歷：“去年4月1日，我們曾短暫出去創業。后來又覺得，想改變世界，必須有足夠資源。于是，我回到阿里，又開始做釘釘。”

2025年8月25日，釘釘十周歲生日這天，無招回來了。

今年3月17日，AI釘釘2.0新品發布會，發布全球首個企業級AI原生工作平臺——“悟空”。

西游記里，孫悟空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這五百年，不是懲罰，而是沉淀。

釘釘的11年，就是這樣的五百年。

沉淀了對企業真實需求的理解。截止到2025年8月，釘釘服務超過2600萬家企業組織，付費企業數超過19萬家。在中國A股5500多家上市公司中，有79%在使用釘釘。3月17日，AI釘釘2.0已經實現釘釘用戶數8億，已有超過30萬家付費企業客戶在釘釘上使用AI。這些數字背后，是對企業工作協同痛點的深刻理解。

沉淀了完整的產品能力體系。從IM到協同，從軟到硬，從工具到生態，釘釘完成了全鏈路能力的積累。平臺生長出超過141萬個AI應用，匯聚了超過6000家生態伙伴。

無招將重回釘釘視為"西天取經”，而悟空，就是這場取經路上煉出的"真經"。

結語：盛大的修行，才剛剛開始

孫悟空被壓五指山下五百年，是沉淀與自省；西行取經十四載，是修行與實踐；歷經九九八十一難，終成斗戰勝佛，是蛻變與圓滿。

釘釘的11年，是五百年沉淀。悟空的誕生，是西行開始。而未來，是定義世界的野心。

真正輪到釘釘去定義世界了。"無招說。

悟空的盛大修行，才剛剛開始。

這修行，既有壓在五指山下的堅持，也有西行取經的勇氣。

這修行，既有竹子的扎根精神，也有孫悟空的斗戰勝魂。

這修行，屬于釘釘，屬于悟空，屬于每一個相信"一人團隊"可以成為現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