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菜啊,咸不拉幾的,能吃嗎?"
我剛把熱騰騰的家常豆腐端上桌,就聽見老公皺著眉頭嫌棄道。他放下筷子,推開碗,一臉嫌惡。
"你這手藝是越來越差了,還是在外面隨便吃點得了。"他掏出手機,就要點外賣。
我攥緊了圍裙,努力壓住心中的火氣。老王這次出差半個月,我每天照顧公婆孩子,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等他回來,卻換來這番嫌棄。
我看著他那副嫌惡的表情,心一點點涼了下來。昨晚他回家時,身上還帶著一股女人的香水味,現在又嫌棄我做的飯菜。這半個月,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在外面吃到好的了是吧?"我冷笑著問道,目光緊盯著他的表情變化。
老王明顯一愣,眼神閃爍,隨即惱羞成怒:"你這話什么意思?我說你做的飯難吃就是難吃,扯那么遠干嘛?"
"我只是問問,"我放下手中的盤子,聲音出奇地平靜,"你出差這半個月,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窗外,初夏的暴雨正敲打著玻璃,雨聲如同我此刻的心跳,又急又重。屋里彌漫著家常豆腐的香氣,卻被一層無形的緊張氣氛覆蓋著。
"你胡思亂想什么呢?"老王站起身,煩躁地踱步,"就是工作忙,飯局多,吃慣了外面的菜,一時適應不了家里的口味而已。"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那是他昨晚外套里掉出來的酒店賬單,上面明確標注著"雙人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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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李小花是誰?"我指著賬單上那個女人的名字,聲音微微發抖,"你們住在一起時,吃的什么好東西啊?比我做的家常豆腐好吃多了吧?"
"你、你翻我口袋!"他顧左右而言他,眼神游移不定。
"不是我翻的,是你自己掉在地上的。"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豆腐放進嘴里,細細品嘗,"咸嗎?我嘗著挺正常的啊。"
此時,樓上傳來我婆婆的腳步聲。我趕緊做了個"噓"的手勢:"有什么話,等爸媽睡了再說。我不想他們難過。"
老王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他盯著那碗所謂"難吃"的豆腐,眼里閃過一絲愧疚。
吃過晚飯,我把老人和孩子都安頓好后,才回到臥室找他攤牌。
"老王,咱們結婚十二年了,我對你不好嗎?"我坐在床邊,聲音低沉而平靜。
窗外的雨聲漸小,屋內的氣氛卻更加凝重。老王埋著頭,半天才開口:"她只是公司新來的客戶,領導要我陪著,沒有你想的那樣..."
"那酒店房間呢?雙人入住?"
"她喝多了,我..."
"夠了!"我打斷他的辯解,"你知道這半個月我是怎么過的嗎?你媽腿腳不便,你爸血壓高,小明還要上補習班,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做飯,晚上十一點才能休息。我以為你回來會心疼我,沒想到..."
說到這里,我哽咽了。
老王終于抬起頭,眼中滿是愧疚:"對不起,我知道錯了。真的只是工作應酬,她醉了,我沒辦法..."
我盯著他的眼睛:"你發誓,你們沒發生什么?"
"我發誓!"他急忙說道,"我承認是被那些花天酒地的日子迷了心竅,但我沒有背叛你,真的!"
我沉默了片刻,起身走向廚房。老王慌張地跟上來:"你干什么?"
"熬夜給你做碗醒酒湯,"我平靜地說,"不管你信不信,我能感覺到你說的是真話。"
老王愣住了,眼中泛起淚光:"你...你不生氣了?"
"氣,怎么不氣?"我從冰箱里取出食材,"但我更心疼你。"
"什么?"
"那個女人,我查過了,是競爭對手派來的。她的目的是套你的商業機密,順便破壞你的家庭。"我冷靜地說,"你不在家的這半個月,我不只是做家務帶孩子,我還請了私家偵探。"
老王瞪大了眼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這樣的女人,會做什么好吃的給你?她只會在酒里下藥,讓你失去理智。幸好你最后關頭守住了底線。"我繼續準備著醒酒湯,"明天,你該怎么處理,自己考慮。"
半小時后,熱氣騰騰的醒酒湯端上了桌。老王捧著碗,淚水滾落:"媳婦,我不配..."
"傻瓜,"我摸了摸他的頭,"家才是你的港灣。外面的花花世界再誘人,也不如家里人的真心。"
次日一早,老王主動向公司舉報了那個女人的間諜行為,并申請調回本地工作,不再出差。
晚上回家,他帶著一大束玫瑰和一個精致的盒子。
"這是什么?"我好奇地問。
"烹飪課程,我給咱倆報的。"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想和你一起學做菜,以后一起下廚。"
我笑了,眼淚卻不自覺地流下來。
窗外,雨后的天空格外晴朗,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我們相握的手上。家的味道,原來就是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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