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春天,北平城里飄著談判桌上的煙,街角有人來回走動,門口賣燒餅的、修鞋的,眼睛總往北京飯店里頭瞟,耿飚一進門就曉得,這些人跟在他后頭,是國民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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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他故意站在門口翻公文包,眼睛卻一直盯著巷口,有天他發現那個總在修水管的高個子特務兩天沒出現,平時走路像影子似的那人突然不見了,他裝作隨便問門口另一個特務,你們那個大高個兒怎么沒來上班,對方吞吞吐吐說那人得了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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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耿飚順路買了瓶奎寧,直接敲開那特務的門,屋里一股霉味,被褥潮乎乎的,高個子特務臉色發黃,兩人扯了會兒家常,他說老家孩子要念書,組織里沒人管他的病,手里那瓶奎寧攥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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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盯得緊不,耿飚一邊喝茶一邊問,特務像喝醉了似的,嘴一松,翠明莊那邊裝了監聽器,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可耿飚已經把這話記在心里,當天下午,葉劍英住處的墻被撬開,露出個巴掌大的竊聽器,金屬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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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桌對面的國民黨代表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們精心安插的耳目,怎么一夜間全聽不見了,沒人告訴他們,那瓶奎寧里,除了藥,還藏著個共產黨人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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