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兒媳讓孫子隨娘家姓還要我每月出兩千，聽見她打電話我不干了
小雅把滿月酒的請柬往茶幾上一扔。
我正拿著抹布擦電視柜，轉頭看了一眼。
大紅的請柬，燙金的字。
我擦了擦手，拿起來翻開。
只看了一眼，我腦子就嗡了一聲。
請柬上赫然寫著：恭祝愛孫林浩然滿月。
林是小雅娘家的姓。
我兒子叫陳建華，我老伴姓陳。
我拿著請柬的手有點抖。
抬頭看著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的兒媳婦。
“小雅，這名字是不是印錯了？”
當初建華和小雅結婚，親家開口要十萬彩禮。
那時候十萬塊錢不是小數目。
我二話沒說，拿了存折就去銀行排隊。
取了現金，用紅紙包著，親自送到了親家手里。
小雅剛嫁進來的時候，確實挺懂事。
冬天我膝蓋老寒腿犯了，疼得下不來床。
她下班回來，特意拿回來一個快遞。
是一副電熱護膝。
她蹲在床邊，幫我把護膝綁上，通上電。
她說：“媽，您腿不好，平時多捂捂。”
就沖她蹲下給我戴護膝那個動作。
我把她當親閨女待。
懷孕這十個月，我天天早起去菜市場。
買最新鮮的土雞、排骨，變著法給她燉湯。
她孕吐嚴重，半夜想吃酸辣粉。
我披上衣服就下樓去給她買。
我想著，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只要他們小兩口過得好，我累點也高興。
可現在，這請柬上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小雅聽見我問，連頭都沒抬。
她繼續劃著手機屏幕。
“沒印錯，就是林浩然。”
“這事我和建華早就商量過了。”
“我爸媽就我一個女兒，林家不能斷了香火。”
“反正現在都開放了，跟誰姓不是姓？”
建華正好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
他把果盤放下，低著頭不吭聲。
我看著兒子那窩囊樣，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跟娘家姓也行，但你們總得提前跟我商量吧？”
“孩子生下來一個月了，辦滿月酒我才知道？”
小雅放下手機，拿了塊蘋果咬了一口。
“跟您商量，您肯定不同意啊。”
“再說了，生孩子是我受的罪，我定個名字怎么了？”
她擦了擦手，又甩出一句話。
“媽，正好您提起來了，還有個事。”
“浩然現在喝進口奶粉，一罐好幾百。”
“以后還要上早教班，開銷大得很。”
“您每個月有四千退休金，自己也花不完。”
“以后您每個月拿兩千出來貼補我們吧。”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樣子。
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團棉花。
孩子不跟我家姓，還要我出錢養？
但我忍住了沒發火。
畢竟是我親孫子，血濃于水。
我看了建華一眼，他還是不說話。
我說：“兩千塊錢不是小數目，我考慮考慮。”
下午小雅在臥室哄孩子睡覺。
我去陽臺收衣服，路過她半開的房門。
里面傳出小雅壓低的聲音。
她在跟親家母打電話。
“媽，您放心吧，滿月酒的請柬都發出去了。”
“對，名字已經定死，就叫林浩然。”
“咱們老林家有后了，我爸肯定高興。”
親家母在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小雅捂著嘴笑了。
“錢的事我也跟那個老太婆說了。”
“她雖然不樂意，但肯定會給。”
“她就建華一個兒子，好拿捏得很。”
“每個月兩千塊錢跑不了。”
“等錢到手，我每個月給弟弟轉一千五。”
“正好幫他把那輛新車的車貸還了。”
“反正建華聽我的，她不敢不給。”
我站在門外，手里攥著剛收下來的尿布。
尿布還是濕的，冰涼冰涼的。
我的心比那塊尿布還涼。
我渾身發抖。
想直接沖進去給她一巴掌。
可腳步邁出去一半，我又停住了。
要是真鬧翻了，建華夾在中間難做。
孩子還這么小，以后日子怎么過？
可就這么咽下這口氣？
那我的養老錢，就真成了她弟弟的車貸了。
我咬了咬牙，一腳踢開了半掩的房門。
砰的一聲，門撞在墻上。
小雅嚇了一跳，手機直接掉在了床上。
“媽……您怎么進來了？”
她結巴起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我走過去，把手里的尿布砸在床頭柜上。
“小雅，你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
建華聽見動靜，從客廳跑了進來。
“媽，怎么了？發這么大火。”
我指著小雅，盯著我兒子。
“建華，你媳婦讓你兒子姓林，是為了給林家傳宗接代。”
“要我每個月出兩千塊錢，是為了給她弟弟還車貸！”
建華愣住了，轉頭看著小雅。
“小雅，媽說的是真的？”
小雅慌了，站起來想拉我的胳膊。
“媽，您聽誤會了，我那是跟我媽開玩笑的……”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
“誤會？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十萬彩禮我一分沒少給。”
“你生孩子我伺候了整整一個月，一天睡不到四個小時。”
“你現在跟我算計這個？”
我看著他們兩口子，一字一句地說。
“孩子隨誰姓，誰就養。”
“既然是你們老林家的金孫，那就帶回娘家去吧。”
“我那一分錢退休金，你們也別想動。”
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拿出行李袋，把衣服幾件幾件往里塞。
建華跟進來，攔在門口。
他紅著眼圈叫我：“媽，您別走，我跟小雅好好說。”
我推開他。
“你也別叫我媽，你連自己兒子都護不住。”
“以后你們家的事，我不管了。”
我拎著包走到玄關。
鞋柜上還放著去年冬天小雅給我買的那副護膝。
我盯著那副護膝看了幾秒。
拿起來，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我推開防盜門，頭也沒回地走了出去。
人到晚年才明白，有些懂事是裝出來的。
那些裹著蜜糖的算計，早晚會咬人。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拿婆家錢補貼娘家的人？
最后都是怎么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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