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巴尼亞這個巴爾干半島上的小國,在上世紀中后期經歷了特別奇怪的外交路線。領導人霍查接連跟好幾個大國斷了聯系,先是跟西方國家鬧翻,后來又跟東邊陣營翻臉。整個過程一步步把國家推向完全孤立的狀態。
1946年科孚海峽出了事,英國軍艦在那片水域遇到麻煩,雙方關系直接破裂。英國中斷了所有接觸,美國也撤走使團。霍查政府處理完這些,就開始在國內清理主張跟西方緩和的人,把他們調到不重要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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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拉夫曾經給過阿爾巴尼亞不少實際幫助,提供糧食和建設支持。結果1948年南斯拉夫跟蘇聯關系出問題,霍查馬上轉向,取消了之前的所有協議,還把南斯拉夫的人趕走,高官也抓了幾個。
轉向蘇聯后,霍查那邊得到了些技術援助。1953年斯大林去世后,新領導人的做法讓霍查不滿意。1961年雙方正式斷交,蘇聯專家全撤走,援助也停了。
中國在那段時間接手提供支持,幫助維持基本運轉。雙方合作維持了十幾年。1972年外部形勢變化,關系開始緊張,到1978年援助徹底停止。阿爾巴尼亞從此跟主要國家都沒了往來。
霍查覺得外部威脅隨時可能來,就下令在全國各地修防御設施。從1967年開始,這些混凝土工事越建越多,分布在海邊、山里和城市周邊。空軍出任務也要求幾架飛機一起行動,防止意外。
這些設施占用不少資源,水泥和人力都投進去不少。全國到處都能看到它們,有的埋在地下,有的立在路邊。修建期間國家把重點全放在這上面,別的建設就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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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查1985年4月去世時,留下的是一個封閉的經濟局面。國家跟外界隔絕多年,基礎設施陳舊,民眾生活條件1般。防御工事成了這個時期最明顯的標志。
1992年薩利·貝里沙當上總統。他面對的是銀行系統問題一大堆的局面。國有銀行放不出貸款,民間就開始冒出各種融資公司。這些公司許諾給高回報,吸引很多人把積蓄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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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里沙政府把這些公司當成新經濟方式,還公開支持。民眾看到別人賺了錢,也跟風投錢。很多家庭把房子賣了或者動用全部積蓄,參與規模越來越大。
這些公司實際靠特殊渠道維持運轉。當時周邊地區有沖突和制裁,公司通過走私貨物賺差價,用這些錢支付之前的回報。這樣一來,更多人相信能繼續賺,就投得更多。
1995年周邊沖突平息,制裁取消,走私利潤沒了。公司開始難以為繼,只能提高回報拉新錢進來。內部競爭越來越激烈,但這只是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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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1月,主要公司接連倒閉。民眾發現投進去的錢拿不回來,畢生積蓄沒了。失望情緒迅速蔓延,大家把責任指向政府,認為政府之前太縱容。
抗議從南部城市開始,很快就擴散到全國。人們要求賠償,情緒越來越激動。警察和政府建筑成了攻擊目標,局勢很快失控。
南部很多地方落入武裝團體手里。民眾沖到舊倉庫和工事區,把之前存的武器拿出來用。這些武器原本是為外部準備的,現在卻用在了內部沖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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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里沙政府壓力巨大,總理先辭職,他自己宣布緊急狀態也沒用。議會選舉提前舉行,國際社會也介入幫忙穩定。貝里沙7月辭去總統職位。
這場危機讓阿爾巴尼亞陷入一段時間的混亂。經濟和社會秩序都受重創,國家需要很長時間恢復信任和正常運轉。霍查時代留下的孤立后果,到這時完全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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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顯示,過度封閉和錯誤政策積累到1定程度,就會帶來連鎖反應。阿爾巴尼亞從外交拉黑到內部崩盤,走了一條特別曲折的路。民眾在危機中付出了實際代價,也讓后來人看到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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