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敘利亞大馬士革的硝煙尚未散盡,當無數同胞在戰火中渴望一張回家的機票時,中國在線旅游巨頭攜程卻用一行冰冷的數字,給全世界上了一堂關于“資本無底線”的殘酷課程。
經濟艙170多萬人民幣,商務艙500多萬人民幣。而且攜程還在逗你玩,經濟艙標注所剩無多,商務艙則是票多,虛位以待。
![]()
這不是電影里的虛構橋段,而是2026年初,一位滯留敘利亞的中國公民在攜程平臺上看到的,從大馬士革飛往上海浦東的單張機票報價。這一刻,屏幕前的空氣仿佛凝固。對于普通中國人而言,這是一個幾輩子都掙不到的天文數字;對于身處戰區的同胞來說,這是一道用金錢砌成的、幾乎無法逾越的生死高墻。
一、發戰爭財:當“回家”被明碼標價
在大馬士革的廢墟旁,李先生(化名)緊緊攥著手機,手指因過度用力而發白。他的身后是斷壁殘垣,耳邊是偶爾傳來的爆炸余音。他只想回家,只想回到那個有著熱騰騰飯菜和安穩床鋪的上海。然而,當他打開國內最常用的旅行APP——攜程時,絕望如潮水般涌來。
“顯示有余票,但價格是數百萬。”李先生對著鏡頭,聲音顫抖,“我問客服,這是不是系統錯誤?對方冷淡地回復,這是‘實時市場價格’,由航空公司和供需關系決定。”
供需關系?在戰火紛飛的絕境中,所謂的“供需”不過是趁火打劫的遮羞布。航班稀缺是事實,但將價格抬高到普通人完全無法觸及的高度,甚至超越了絕大多數富豪的心理承受線,這已經不再是商業邏輯,這是對人性的踐踏。
網友“風中燭火”在社交媒體上憤怒地寫道:“這不是機票,這是賣命錢。攜程這是在吃人血饅頭!當同胞在戰火中瑟瑟發抖時,你們卻在后臺數著帶血的鈔票,良心不會痛嗎?”
另一位網友“歸途無期”的評論更是直指人心:“以前覺得資本家只是貪婪,現在才發現,有些資本根本沒有心。500萬,它定義了中國人的命就值這個價。買不起,你就留在戰區自生自滅吧。攜程,你將載入史冊,不是作為商業奇跡,而是作為冷血的代名詞。”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企業社會責任(CSR)顯得尤為蒼白。一個偉大的企業,應當在危機時刻展現擔當,哪怕不虧本,也應維持合理利潤,協助同胞撤離。然而,攜程的選擇是極致利己。在它的價值觀天平上,一邊是同胞的生命與恐慌,另一邊是巨額的暴利,它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這不僅僅是“吃相難看”,這是在要命。除了極少數億萬富豪,誰能掏出這500萬?對于絕大多數家庭,這意味著傾家蕩產也換不來一張回家的入場券。
二、壟斷與殺熟:屢教不改的“慣犯”
如果說天價機票是攜程在極端情況下的本性暴露,那么長期的“大數據殺熟”和壟斷行為,則是其深入骨髓的頑疾。
事實上,攜程并非第一次站在輿論的風口浪尖。早在幾年前,國內監管部門就已針對在線旅游平臺的壟斷嫌疑和殺熟行為展開過調查。當時的報道指出,攜程利用其市場支配地位,對老用戶展示更高價格,對新用戶給予補貼,以此鎖定用戶黏性,擠壓競爭對手。
然而,調查的警鐘似乎并未喚醒這只巨獸,反而讓它變得更加隱蔽和猖獗。2025年底,多位資深商務旅客發現,同一航班、同一時間、同一艙位,使用不同賬號查詢,價格差異高達30%。越是高頻使用的“金卡”、“鉆石”會員,看到的價格往往越貴。
“我以為我是尊貴的會員,原來我是待宰的肥豬。”網友“商旅十年”的吐槽引發了廣泛共鳴,“用了十年攜程,充了那么多錢,結果發現我在它眼里就是那個最好騙的冤大頭。新人只要2000,我要2800,這就是你們說的‘會員尊享’?尊享被宰的權利嗎?”
這種“殺熟”邏輯的背后,是攜程對市場壟斷地位的極度自信。它賭定了用戶的路徑依賴,賭定了用戶在緊急情況下無暇比價,賭定了消費者維權成本過高。
網友“清醒者”一針見血地評論:“攜程的壟斷不是為了提供更好的服務,而是為了擁有定價的霸權。它把用戶的數據變成了收割的鐮刀。每一次點擊,每一次搜索,都在為它構建更精準的‘殺豬盤’。這不叫商業智能,這叫商業欺詐。”
更有甚者,在黑貓投訴等平臺上,關于攜程“退改簽難”、“捆綁銷售”、“虛假低價引流”的投訴常年居高不下。面對監管的約談和媒體的曝光,攜程往往采取“道歉—整改—再犯”的循環模式。這種“不引以為戒,反而變本加厲”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公眾。人們意識到,依靠企業的自覺來約束資本的欲望,無異于與虎謀皮。
三、深挖肌理:股權迷霧與文化黑洞
為何攜程敢于如此肆無忌憚?當我們剝開其光鮮的財報外殼,審視其股權結構和企業文化時,或許能找到答案。
攜程網自成立以來,經歷了一系列復雜的資本運作。從早期的IDG、軟銀注資,到后來與去哪兒網的合并,再到引入百度、騰訊等巨頭作為戰略股東,攜程的股權架構日益龐大且復雜。雖然梁建章等創始團隊依然掌握著核心話語權,但在資本市場巨大的逐利壓力下,管理層的KPI導向已完全異化為“利潤至上”。
在攜程的企業文化內部,流傳著一種狼性十足的“績效主義”。據前員工爆料,內部考核極其嚴苛,一切以GMV(商品交易總額)和利潤率為核心指標。在這種高壓環境下,一線員工為了完成業績,不得不默許甚至參與各種灰色操作,如默認勾選保險、隱藏低價航班等。
“在攜程,沒有人關心用戶體驗,只關心轉化率。”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前產品經理透露,“當算法計算出用戶對價格不敏感(如急迫的商旅人士或被困戰區的人)時,系統會自動推送高價選項。這不是某個員工的惡,這是整個系統的‘惡’。”
過往的黑料更是罄竹難書。從早期的“gate事件”(擅自為用戶預訂酒店),到疫情期間大規模裁員引發的勞資糾紛,再到此次的天價機票風波,攜程似乎總是在挑戰道德和法律的底線。其企業文化中缺乏對生命的敬畏,缺乏對規則的尊重,只剩下對資本增值的狂熱崇拜。
![]()
網友“掘墓人”犀利地分析:“看攜程的股東名單和高管背景,你會發現這完全是一個資本游戲。他們高高在上,坐在寫字樓里看著K線圖,根本看不到大馬士革的硝煙,也聽不到普通人的哭聲。在他們的世界里,人只是數據,生命只是流量變現的工具。”
四、壟斷之惡:為何美國要有反壟斷法?
攜程的種種行徑,再次印證了一個經濟學常識:不受約束的壟斷必然導致腐敗和效率低下,最終損害消費者利益。
壟斷的危害是全方位的。首先,它剝奪了消費者的選擇權。當一家獨大時,消費者別無選擇,只能接受其制定的規則和高昂的價格。其次,壟斷扼殺了創新。既然躺著就能賺錢,企業為何還要費力去提升服務、優化技術?最后,壟斷加劇了社會不公。像此次天價機票事件,本質上是一種財富的掠奪,讓弱勢群體在危機面前更加無助。
縱觀全球,美國之所以擁有嚴厲的反壟斷法(如《謝爾曼法》、《克萊頓法》),正是吸取了19世紀末“鍍金時代”的教訓。當時,洛克菲勒的標準石油公司、摩根的鐵路帝國等壟斷巨頭操控市場、壓榨百姓,導致了嚴重的社會動蕩。美國政府痛定思痛,通過法律手段拆分巨頭,強制恢復市場競爭。
著名的標準石油案告訴我們,當一家企業控制了行業的命脈,它就不再是單純的市場參與者,而是公共利益的威脅者。必須有一只“看得見的手”來遏制資本的無限擴張。
反觀國內,雖然《反壟斷法》早已實施,但在執行力度和處罰威懾上,仍有提升空間。對于攜程這樣的平臺型巨頭,如果違法成本遠低于其非法所得,那么法律就形同虛設。網友“法治之光”呼吁:“我們需要中國的‘謝爾曼法’時刻。對于發國難財、搞價格歧視的壟斷巨頭,不能僅僅是罰款了事,必須考慮拆分業務、吊銷牌照,甚至追究相關責任人的刑事責任。否則,下一個‘500萬機票’還會出現。”
五、何去何從:攜程的救贖之路
站在2026年的十字路口,攜程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機。500萬天價機票事件,不僅僅是一次公關災難,更是一次品牌靈魂的拷問。
如果攜程繼續執迷不悟,固守“資本至上”的價值觀,那么等待它的將是消費者的用腳投票和監管部門的雷霆重拳。在信息高度透明的今天,用戶的記憶或許短暫,但傷疤永遠存在。一旦失去了民心,再龐大的商業帝國也會在瞬間崩塌。
攜程的出路只有一條:回歸初心,重塑價值觀。
首先,必須建立嚴格的應急價格機制。在戰爭、自然災害等特殊時期,平臺應主動干預,設定價格上限,承擔疏散同胞的社會責任,而非趁機斂財。
其次,徹底根除“大數據殺熟”。算法應當用于提升服務效率,而非算計用戶。價格透明、公平交易應是平臺的底線。
最后,接受社會的監督,引入第三方審計和倫理委員會,讓企業的決策不再僅僅由財務報表決定,更要由道德和法律來衡量。
![]()
正如網友“希望還在”所言:“我們并不反對企業賺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但如果在同胞的鮮血上跳舞,在別人的絕望中狂歡,這樣的錢,拿著不燙手嗎?攜程,請你想清楚,你是要做一家偉大的中國企業,還是做一個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斂財機器?”
大馬士革的風沙終將散去,但攜程留給這個時代的問號,需要他們用行動來回答。人命無價,這不僅是一句口號,更應成為商業文明不可逾越的紅線。若攜程看不懂這一點,那么歷史的審判席上,必將有它的一席之地。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