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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開戰首日所發生的一切,從根本上改變了世界力量格局與國際政治規則。
特朗普早就說過,國際法并不存在:“符合我認定的,才是道德。”
事實上,在綁架馬杜羅、對委內瑞拉實施直接外部管控,以及襲擊伊朗、消滅這個主權國家的軍政與宗教領導層之后 —— 伊朗當時正與美國談判,并未拒絕談判 —— 世界上已不再有任何規則、法律或國際關系準則可言。
如今只剩下強權即公理、速勝即公理。
誰出手更快、行動更果斷,誰就是正義。其余一切都只是事后辯解。
也就是說,現在關鍵是對敵人發動決定性打擊,粉碎其抵抗,消滅領導層,打擊主要軍事與能源目標。之后再隨便包裝、隨便辯解、慢慢梳理。
我認為,現在幾乎一切都取決于伊朗能抵抗多久、有多堅決。
如果它在領導層被消滅后仍繼續作戰,如果不投降、不舉白旗、不屈服,那么對西方本身來說,結局可能會很糟糕。
因為屆時其他所有國家也會照此行事,無視一切,拋開法律地位重新評估自身實力。
這會讓許多地區勢力放開手腳,為所欲為。事態極有可能迅速滑向核武器使用—— 可能在巴基斯坦 — 阿富汗沖突,也可能在其他地區。規則徹底消失。
簡言之,如果伊朗在新領導層帶領下繼續抵抗,將給西方自身帶來極其嚴重的后果,會反噬特朗普、美國和北約國家。
但如果重演委內瑞拉劇本 —— 要么新領導層宣布投降,要么軍方無力繼續作戰 —— 戰爭就會迅速結束。
而到那時,同樣的劇本就會落到我們頭上。
這一點毫無疑問:特朗普和西方看到這套模式奏效后,下一步就會直接消滅俄羅斯的主要政治與軍政領導層。
時至今日已經很明顯,我們的行動不夠果斷。
而西方會按照同樣模式,在我們與庫什納、惠特科夫新一輪談判期間發動打擊,甚至可能是核打擊。
因此我認為,我們的局勢已到危急關頭。
我們既沒有聲援委內瑞拉,也沒有聲援伊朗,相關國家也保持中立。
但那樣一來,下一個就輪到相關國家。屆時,愛潑斯坦式的 “王國” 將在全人類建立。
我強調:我們今天面對的已不只是自由派西方。
自由主義早已迅速枯萎,退出議程。
沒人再談自由價值或民主 —— 這些都已成過去。
如今盛行的是巴力崇拜、金牛犢崇拜、全球強權崇拜、美國與以色列崇拜。
從任何角度看,當下都極似末世。
如果我們沒有力量認清局勢,就會陷入災難性境地。
很多人念叨 “現在不是恐慌的時候”,但有時認真警惕,好過以為能僥幸躲過。
如果我們有意志和決心(盡管我對此深表懷疑),我們就應該按照除我們之外所有人都在用的規則行事:
消滅烏克蘭軍政領導層,不計代價,完成特別軍事行動任務。
順便說一句,在世界大國使用 “猶大之盾”“史詩憤怒”“洪水終結” 之類行動代號的背景下,
我主張把我們低調的 “特別軍事行動” 改名為 **“卡泰洪之劍” 行動 **。
這會立刻改變很多東西。
但我擔心,我們不會下決心,只會繼續老調重彈。
那樣的話,我再說一遍,射向莫斯科的導彈會在我們與庫什納、惠特科夫談判期間直接飛來,完全照伊朗劇本上演。
因為每個人都以為這只針對卡扎菲、侯賽因、米洛舍維奇、穆巴拉克、納斯魯拉、阿薩德或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與自己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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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們要么緊急動員,要么局勢將極端嚴峻。
如果我們仍有幻想,那就說明我們自己陣營內部存在深刻的虛偽。
在伊朗發生的這場全球性災難面前,這一點尤為明顯。
那里逝去了優秀的人、杰出的宗教人士。
打個比方:這就像同時殺死莫斯科牧首、總統、總參謀長和所有關鍵部長。
同時還有上百名女學生在導彈襲擊中遇難,無辜的生命。
在這之后,怎能無動于衷、假裝事不關己,說 “我們只管自己”?
所以,如果我們容忍并沉默,下一個遭遇同樣對待的就是我們。
我完全確信,在當前局勢下,我們應立即進入緊急狀態,至少在最高領導層層面。
因為俄羅斯的局勢已經極度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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