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我腳下一滑沒站穩(wěn),直接摔進了他懷里,兩個人順勢滾到了地板上。
大夏天的,穿得都少。
我察覺到了他身體的反應(yīng),紅著臉想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攥住雙手舉過頭頂。
“不是說想要我?這會兒慫什么?”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黑漆漆的眼睛里映出我呆愣愣的臉。
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我聽見了他低沉的聲音。
“想要,那就試試看。”
這一試,就試了整整三年。
只是這三年下來,我們依舊算不上男女朋友。?
這期間,我也不是沒開口要過“名分”。
“是不是男女朋友,真有那么重要嗎?你想要我,你也得到了,這不就行了?”
我腦子轉(zhuǎn)得沒他快,聽不懂他這話里繞的彎子。
“可我想名正言順地做你的女朋友。”
“我現(xiàn)在不想談那種被條條框框綁住的關(guān)系,”他說,“女朋友這個頭銜對你就這么要緊?非得為了這點破事跟我鬧脾氣?”
要緊。
我很想大聲告訴他。
但我根本說不過他,每次都顯得我像是在無理取鬧。
時間長了,我也開始自己騙自己。
他心里是有我的。
系統(tǒng)總不可能出錯吧。
他只是天生不喜歡被管著。
等日子再久一點,我們早晚會變成真正的情侶。
可現(xiàn)在,系統(tǒng)卻明明白白地告訴我,這段關(guān)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fā)上發(fā)了好幾個小時的呆。
最后拿起手機,給溫硯辭發(fā)了條消息。
雖然他可能根本不當回事。
但我還是想給這段感情畫個句號。
“我們斷了吧。”
第二天同學聚會,我提前到了包間。
溫硯辭還沒見人影,周茵倒是早早來了。
她正坐在中間那桌,被大家當成眾星捧月一樣圍在中間。
“哎喲,小眼鏡也來啦!”
班上要是有名字差不多的人,大家總喜歡在名字前面加點詞來區(qū)分。
比如按男女,按大小,按胖瘦。
我和周茵,也是這個待遇。
但跟別人那種區(qū)分方法不太一樣。
她是“周茵。”
我是“小眼鏡。”
只要有她在的場合,壓根沒人叫我的真名。
周茵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里透著幾分打量。
“哎呀,你們別這么喊周音啦,人家現(xiàn)在都不戴眼鏡了,別老給同學起外號。”
她笑得一臉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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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明當初就是她,在高中時嫌棄大家分不清我們倆,第一個帶頭給我起了這么個外號。
“也對,周音把眼鏡一摘,看著還真是挺漂亮的。”有個男生突然插了一句。
“就是說啊,咱們小眼鏡現(xiàn)在也是個大美女了。”
“周音你交男朋友沒……”
“嘉言,可凡,你們倆剛才不是說想問我考研的事情嗎?”周茵直接打斷了那個男生的話,“趁現(xiàn)在聚會還沒正式開始,我給你們倆好好講講唄。”
“對對對,誒,小眼鏡,你也坐我們這桌來唄!”有個男生特別熱情地沖我招手。
“不用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我的話一下子卡在嗓子眼。
“喲!溫大才子!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來來來,快坐!”
同學們呼啦一下全圍了上去。
我默默地往旁邊退了兩步。
“硯辭,坐這邊呀。”周茵笑著拍了拍她旁邊的空位。
溫硯辭若有似無地朝我這邊掃了一眼。
“都在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就隨便瞎聊唄,對了!剛才正說小眼鏡摘了眼鏡變好看了呢!”一個男生指著我大聲說。
“哦?”溫硯辭隨手把包扔在我旁邊的椅子上,目光漫不經(jīng)心地從我身上掃過。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在他坐下的那一秒,我直接拿起自己的包,走到了離他們最遠的那一桌。
溫硯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剛拉開椅子坐下,就聽見了他的聲音。
“她?”
“你這眼睛是什么時候瞎的?”
包間里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因為溫硯辭坐在了靠邊的那桌,原本坐在中間桌的人呼啦啦全湊了過去。
我坐的這桌離他們最遠,連一半的人都沒坐滿。
“真是受夠了。”旁邊一個叫林可的女生撇了撇嘴,“這都畢業(yè)多少年了,還搞三六九等那一套,他們那些所謂的優(yōu)等生,從以前就愛抱團,真讓人倒胃口。”
“誰讓咱們以前學習成績差沒出息呢。”另一個人接話,“咱們這桌就自己玩自己的吧。”
“誰說學習差就沒出息了!”林可不服氣地說,“人家紀嘉言大二就拿了商業(yè)案例大獎,現(xiàn)在都自己開公司當老板了,不比他們那些死讀書的強多了,對吧紀嘉言?”
我這才注意到坐在我旁邊的男生。
“你是紀嘉言?!你怎么瘦了這么多?!”
要說班上被起外號的倒霉蛋,估計也就只有我這個“小眼鏡”和他那個“小胖子”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fā),“對,高三那個暑假拼命減下來的。”
真沒想到他瘦下來之后,居然變成了個大帥哥。
可能是因為當了老板的緣故,他說話做事比我們穩(wěn)重多了,主動舉起杯子說:“咱們這桌雖然以前成績不是最拔尖的,但大家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咱們用不著看低自己,一會兒吃完飯,下午我請大家去喝個下午茶。”
“好耶!紀老板大氣!”大家全都歡呼起來。
我也被這種輕松的氣氛給感染了,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面前的盤子里突然多了一塊紅燒帶魚。
紀嘉言輕輕清了清嗓子:“我記得以前學校食堂周一做帶魚的時候,你總愛去排隊打。”
我吃了一驚:“這你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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