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初期，俄羅斯革命史——與切爾諾夫同屬一個政黨的克倫斯基

聊20世紀初的俄國革命，你可能聽過克倫斯基這個名字，但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和切爾諾夫居然是同個政黨的？更絕的是，臨時政府垮臺時，他一邊被妥協派罵成“陰謀共犯”，一邊又被同一幫人拉來“救火”，這操作到底是咋回事？今天就扒扒這個“同黨反目又綁定”的奇葩劇情。

20世紀初的俄國臨時政府，真經不起折騰。1917年8月26日夜里，它又垮了。立憲民主黨人退出政府，是為了給科爾尼洛夫騰地方；社會主義者退出，居然是為了幫克倫斯基。新的危機冒出來，第一個就繞不開克倫斯基——他自己就是這場陰謀的共犯啊！妥協派領袖罵他的時候，都忍不住用布爾什維克的詞，可見有多氣。

切爾諾夫剛從全速跑的部長列車上跳下來，就在自家黨報吐槽“亂成一鍋粥”：“你根本分不清科爾尼洛夫在哪停的，菲洛年科和薩文科夫從哪開始的；薩文科夫在哪停的，現在這臨時政府又從哪開始的。”這話藏著啥意思？現在這臨時政府，可不就是克倫斯基嘛！他跟切爾諾夫同屬社會革命黨啊！

妥協派罵歸罵，可轉頭就發現——沒克倫斯基，他們根本撐不住。你猜怎么著？他們攔著克倫斯基特赦科爾尼洛夫，自己卻趕緊特赦了克倫斯基。克倫斯基也懂“投桃報李”，同意在俄國統治形勢上讓步。昨天還說只有立憲會議能定這事，今天法律障礙就被繞過去了。

政府聲明里說，免科爾尼洛夫的職是“救祖國、救自由共和”必須的。給左翼的小恩小惠，都是口頭上的，還來得晚，一點沒提高威信。更搞笑的是，科爾尼洛夫后來還說自己是共和派。8月30日，克倫斯基不得不解了薩文科夫的職，幾天后薩文科夫還被開除出社會革命黨。可剛過沒幾天，就換了帕利欽斯基當總督——這人跟薩文科夫半斤八兩，一上任就封了布爾什維克的報紙。

兩個蘇維埃執行委員會直接抗議，《消息報》說這是“愚蠢的挑釁”。才3天，帕利欽斯基就被撤了。8月31日，克倫斯基組了新政府，還加了立憲民主黨人。這說明啥？他根本沒咋改政治方針。社會革命黨人也忍不了，威脅要召回自己的代表。策烈鐵里出主意：“維護聯合的觀念，清掉給政府添負擔的人。”

斯科別列夫跟著附和：“聯合觀念加強了，但政府里不能有跟科爾尼洛夫陰謀沾邊的黨。”克倫斯基不同意——跟資產階級聯合，卻把為首的立憲民主黨踢出去，這不是扯嗎？加米涅夫在蘇維埃聯席會議上，用他那教訓人的口氣說：“你們想把我們推去跟不負責任的集團聯合，更危險。可你們忘了，革命無產階級、農民和軍隊的聯合，是可怕事件鞏固的。”

加米涅夫還提醒大家，5月26日托洛茨基為喀瑯施塔得人辯護的話：“反革命將軍想套革命脖子，立憲民主黨人給繩子涂肥皂，喀瑯施塔得水兵會站出來跟我們戰斗犧牲。”這話戳中要害。蘇哈諾夫后來記下來：“加米涅夫說得很有道理，也很分寸。”可后來的事，光有印象沒用，雙方的路早就定了。

自由派的科爾尼洛夫分子明白，最近得躲暗處。他們跟立憲民主黨公開妥協，暗地里定了建政府的事。這個政府飄在現實力量之上，誰都知道它是臨時的。五人執政內閣除了克倫斯基，還有四個：外交部長捷列申柯（跟協約國熟，不可替代）；莫斯科軍區司令韋爾霍夫斯基（匆匆從上校升將軍）；孟什維克韋爾杰列夫斯基（剛從監獄放出來）；孟什維克尼基京（后來黨把他開除了）。

克倫斯基靠別人干翻科爾尼洛夫后，滿腦子都是自己的計劃。科爾尼洛夫想把總司令和政府首腦權力合一起，克倫斯基做到了；科爾尼洛夫想用五人內閣遮個人獨裁，克倫斯基也完成了。資產階級要趕切爾諾夫走，克倫斯基直接把他從冬宮攆出去。還任命立憲民主黨的阿列克謝耶夫當大本營參謀長——那可是軍隊事實上的頭。他給部隊發命令，讓停止政治斗爭，想回到以前的樣子。

列寧看得透，說克倫斯基是“偶然跟科爾尼洛夫鬧翻，現在還跟別的科爾尼洛夫分子黏得緊的科爾尼洛夫分子”。執政內閣還急著把古契柯夫（陰謀教唆者之一）從監獄放出來。法律從來沒動過立憲民主黨的教唆者，那繼續關布爾什維克就難了。臨時政府找了個招：讓彼得格勒工會保釋布爾什維克，不撤銷指控。9月4日，托洛茨基交了3000盧布保證金（其實是虛構的），出獄了。

鄧尼金在《俄國內亂史》里寫：“9月1日科爾尼洛夫被捕，9月4日托洛茨基被同一個臨時政府放了。這倆日子得記俄國歷史上。”之后幾天，保釋布爾什維克的事還在繼續。出獄的人沒閑著，都是群眾盼的、黨需要的。托洛茨基出獄當天，克倫斯基發命令：承認各種委員會幫了大忙，但要他們停止活動。

《消息報》說這命令暴露了克倫斯基“對形勢理解太差”。彼得格勒各區蘇維埃聯合會議決定：“跟反革命斗的時候，不能解散革命組織。”底層反抗太猛，妥協派的軍事革命委員會也決定不承認克倫斯基的指揮權，還喊地方機構“繼續沉著干”。克倫斯基沒轍，只能閉嘴。

執政內閣的頭頭每走一步都發現，形勢在變，反抗在加，得做點讓步——至少口頭上的。9月7日，韋爾霍夫斯基跟記者說，科爾尼洛夫叛亂前的軍隊整頓計劃得扔了，“現在軍隊這心理，再搞只會瓦解”。他跟蘇維埃執行委員會說：“別擔心，阿列克謝耶夫會走，跟科爾尼洛夫沾邊的都走。軍隊得靠權力、正義、紀律勸導，不是機槍皮鞭。”聽著像革命春天的話，可9月快過去，秋天已經來了。

幾天后，阿列克謝耶夫真被撤了，換了杜鶴寧將軍——這人的優勢就是沒人認識他。陸軍海軍部長求蘇維埃幫忙：軍官懸在達摩克利斯劍下，波羅的海艦隊尤其糟，得讓水兵安靜。吵了半天，決定派代表團去艦隊，妥協派堅持要布爾什維克，尤其是托洛茨基加入——不然沒希望成功。

托洛茨基直接懟回去：“我們堅決拒絕策烈鐵里說的那種跟政府合作的方式。政府根本上是反人民、不受監督的錯政策；政策走死胡同或闖禍了，擦屁股的活就給革命組織。你們說代表團要查衛戍部隊的‘不良分子’（奸細間諜），可我自己還被第108條追究呢！反私刑我們按自己的來——說服、組織、教育，不跟檢察長和反間諜機關聯手。”

參考資料：

黨史文匯《十月革命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馬克思主義研究《十月革命的重要遺產與中國道路的成功探索》

馬克思主義研究《十月革命的中國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