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23日,農歷新年假期剛剛結束,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迎來了一批特殊的"訪客"。
巴拿馬執法人員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碼頭入口,一紙行政接管令,長和集團的管理層當場被驅逐出港區,核心技術人員被要求立即離開,
三天后,2月26日,巴拿馬官員再度出手,這次直接沖進了長和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的辦公室,翻箱倒柜,將這場強占行動推向了新的荒誕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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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座港口,長和集團已經合法運營了近30年。1997年,巴拿馬政府白紙黑字批準了特許經營合同,延續至2047年。
累計投資超過18億美元,承擔巴拿馬運河近40%的集裝箱吞吐量,是巴拿馬運河物流體系最核心的支撐之一。
就是這樣的合法合同,2025年1月底,巴拿馬最高法院一紙裁決,宣告"違憲無效",且為最終裁決,不得上訴。這不是商業糾紛,這是赤裸裸的國家級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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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波反制已出手
巴拿馬此番舉動底氣從哪里來?
特朗普重返白宮后,明確將"阻止中方對巴拿馬運河施加影響"列為西半球的優先事項,甚至公開放話要將巴拿馬運河交回美國掌控。
在這場風波爆發前,長和集團已與美國貝萊德領銜的國際財團就出售全球43個港口資產達成初步協議,涉及金額約228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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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宣布強行接管的時間節點,恰好卡在美國單方面放出"特朗普將于2月底訪華"消息的前夕。外界幾乎一致判斷:巴拿馬在替美國遞"投名狀",試圖把中國港口當成對華談判的籌碼。
面對這種撕毀契約的行為,從1月底到2月初,短短一周多,中方五波反制動作相繼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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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暫停運河第四橋、郵輪碼頭、地鐵擴建等合計十幾億美元的重大基建項目談判;
第二波,收緊雙邊貿易與貨運安排,運河航線同步調整;
第三波,香港特區政府宣布暫停對巴拿馬的資金與技術支持;
第四波,對巴拿馬出口農產品實施更嚴格檢查,進口渠道全面收緊;
第五波,2月7日,港府正式召見巴拿馬駐港總領事,當面發出最嚴正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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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巴拿馬總統穆利諾慌了,公開表態支持港口"多方運營",試圖給局勢降溫。外界普遍認為,巴拿馬會就此收手。
沒人料到,這只是一招緩兵之計。
2月23日,巴拿馬政府徹底撕下了最后一層遮羞布。強行接管令發出,管理層被驅逐,員工被威脅,馬士基與地中海航運火速接手,18個月過渡期悄然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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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18個月過去,長和集團在巴拿馬運營近30年積累的客戶資源、運營經驗和市場口碑,將徹底成為他人嫁衣。
而中國是巴拿馬運河的第二大用戶,貨運量占運河總量的21.4%,僅次于美國。
巴拿馬運河每年通行約1.4萬艘船只,承擔全球約5%的海運貿易量。穆利諾冒著得罪最重要客戶之一的風險,干了這件事,他真的算過這筆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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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個字回應
2月24日同日,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發言人毛寧給出了中方的正式回應,并在27日的記者會上再度重申,14個字:將堅決維護企業的正當合法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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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還附帶著另一句:保留包括訴諸法律程序在內的一切權利。
長和集團已啟動國際投資仲裁程序,多位國際投資法律專家指出,巴拿馬的接管行為高度符合"非法征收"的法律定義,違反了WTO《服務貿易總協定》以及中巴雙邊投資保護協定,中方勝訴概率極高。
一旦國際仲裁裁決落地,其效力在全球多數國家均具強制執行力,巴拿馬的海外資產、官方賬戶、船舶乃至金融機構存款,都可能被凍結用于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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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界的初步估算,計入預期收益損失與懲罰性賠償后,最終賠償金額很可能高達數十億美元。對于一個財政高度依賴運河收入的小國來說,這筆錢足以動搖國家財政的根基。
消息傳出后,多家歐洲能源企業宣布暫停在巴拿馬的投資計劃,亞洲制造業巨頭紛紛啟動資產安全評估,巴拿馬證券交易所指數隨即大幅下跌,主權信用評級面臨下調風險。
就在巴拿馬搶港風波前后的短短幾天內,長和系三家核心公司以1107.5億港元出售了英國電網公司的全部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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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五年間,長和已累計套現超過3500億港元,持續將資產從歐洲轉向新加坡、越南等新興市場。巴拿馬"搶"到的,不過是一個對方早已備好后手的棋局。
穆利諾的算盤,從一開始就打錯了方向,有些底線,不是用來試探的。有些賬,早晚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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