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個短視頻都能被流量尬到腳趾摳地的人,終于聽見了句人話——72歲的張藝謀在臺上直接點名:中國電影要的就是朱一龍。沒有“青年榜樣”“未來可期”那種套話,就一句,硬邦邦,像磚頭拍在桌上。
我看完愣了半秒,心里自動接話:可算有人替觀眾出這口惡氣。
事情簡單。前幾天北電辦了個論壇,張藝謀被請去講話。臺下坐著一堆愛豆,臺上燈光一打,老謀子沒聊票房、沒聊技術,開口就說“朱一龍那種演員,一個能頂一陣風”。話音落地,半個娛樂圈官微跟著轉發,一排大拇指,罕見地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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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撇嘴:夸人而已,至于嗎?至于。因為夸的不是五官,是玩命。拍《人生大事》前,朱一龍真去殯儀館躺了一個月,每天跟著遺體接送車跑,幫師傅抬棺、學化妝、聽家屬哭。回來把指甲縫里的味道洗掉了,卻把那股“死別”的涼氣帶進了鏡頭。電影上映,6000萬成本干到17億票房,豆瓣7.3,數據冷冰冰,卻打得所有“流量+IP”臉啪啪響。
更狠的是現場傳染力。《叛逆者》拍審訊戲,年輕演員情緒掉鏈子,朱一龍一句“我陪你走一遍”,拉著對方在雨里對了四小時詞,第二天小年輕一條過。導演后來感慨:他一個人的認真,把全組氣壓拉高了兩度。說白了,演員這行,怕對比,一對比,敬業就像燈,劃亮就照出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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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也最懂誰該臉紅。過去五年,流量明星主扛的片平均票房1.2億,回本無望的占六成;實力派掛帥的,平均4.7億,七成盈利。觀眾不是傻子,用腳投票,一次兩張票,票根就是選票。朱一龍只是被選到前排,名字被看見。
可最煩人的是“飯圈濾鏡”還在。有人懟:他也就運氣好。我直接翻白眼。金雞獎那晚,他拿了最佳男主,后臺采訪鏡頭掃過,別人都在開香檳,他抱著劇本縮在角落劃重點。第二天6點高鐵,繼續進組。同車廂乘客拍到他端著一次性杯子看《偷自行車的人》,一邊看一邊在餐巾紙上記筆記。 luck? luck你大爺,那是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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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謀的話其實就是替觀眾喊出口令:別再喂我們吃塑料糖了。好演員不是“頂流”倆字能頂住的,是把命拆成角色,再一塊塊拼回去。朱一龍把一個月扔進殯儀館,換到一個莫三妹;把四年扔進地下戲,換到一個金雞。換算下來,一天值多少錢?他不說,觀眾替他算:一張票五十,值。
當然,路還長。資本仍愛熱搜,平臺仍要數據。但老謀子一句定調,至少讓想踏實演戲的人看見光:原來不用賣臉也能活,原來認真能換尊重。對屏幕前熬夜寫方案、白天被老板罵的普通人,這也是暗號——你悶頭把事做到極致,總會有人替你高聲。
中國電影缺什么?缺的不是錢,不是特效,是肯把角色當命的人。朱一龍已經站那兒了,下一個,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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