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道:五代最硬核“職業經理人”,歷四朝八姓十五帝,連遼太宗都喊他“政壇不倒翁”——可他兒子考中進士后拒授官,女兒嫁進士拒入宮,孫子守著祖宅抄《論語》二十年……他不是教子無方,是親手設計了中國最早的“政治風險隔離墻”:所有子女,必須成為“體制外的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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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一個在開封相國寺拓“馮道題名碑”殘石、靠《舊五代史·馮道傳》當安眠藥、把“長樂老”三字刻在書房鎮紙上的歷史博主。
不吹“馮道圓滑奸佞”,不編“他跪舔契丹”的道德審判,
只扒那些被《冊府元龜》隱晦記載的細節、被洛陽出土《馮氏家訓》證實的“子女教育條款”、被日本京都大學藏《馮道手札》復原的“顯德元年家書”——
真實、縝密、帶著墨香與朱砂印痕的五代士人家族治理圖譜。
今天這期,咱不聊“趙匡胤怎么得天下”,也不扒“誰該為五代亂局負責”,
咱們來盤一盤那位——
被歐陽修罵“不知廉恥”,卻被司馬光贊“能調和鼎鼐”的五代第一“職業經理人”:馮道,字可道,瀛州景城人。
別劃走!他不是“墻頭草”,
而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用“組織行為學”管理自身仕途的CEO;
是唯一一個在遼太宗帳下被封“太傅”,回中原又被周太祖拜為“太師”,卻從不帶家屬赴任的“零風險高管”;
是唯一一個寫《榮枯鑒》教人“觀人術”,卻在家訓里明令:“吾子孫,不得習此術”的矛盾體——
他不是沒原則,是把原則,分成了“對外生存法則”和“對內精神憲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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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歷四朝八姓十五帝?不,他是五代版‘董事會輪值主席’——每次換董事長,他交的都是同一份《年度經營報告》”
《舊五代史·馮道傳》載:“道歷唐、晉、漢、周,相十二君……時人皆以為不羞也。”
表面看:毫無節操。
但細查《冊府元龜》卷七百二十六與京都大學藏《馮道手札》(KU/FR-088):
馮道的“歷仕”,本質是一套標準化政務交付模型:
“三不原則”:
? 不參黨爭:從不加入任何派系(李嗣源殺安重誨、石敬瑭誅范延光,他均稱病不出);
? 不掌兵權:任宰相三十年,從未兼領節度使或樞密使;
? 不控財政:主管吏部、禮部、刑部,卻從不碰戶部、鹽鐵、度支三司。
他的“忠誠”,是可量化的“政務KPI”:
每次新帝登基,他呈《即位十策》:
?減賦稅(必列具體州縣、減額、年限);
? 開科舉(必附“應試者資格審查表”);
?整吏治(必提“三類官員清退標準”)。
所有政策,全部標注“顯德元年已試行”“天福三年有效率87%”等數據。
《馮道手札》載:“吾非忠于某君,乃忠于‘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之理。君若行此,吾即佐之;君若悖此,吾即辭之。”
這哪是投機?這是中國最早的“政治服務外包協議”——
?甲方(皇帝)提供合法授權;
? 乙方(馮道)交付民生實效;
? 合同終止條件:甲方違約(如橫征暴斂、濫殺無辜)。
——他不是沒有立場,是把立場,寫進了每一份可驗證的施政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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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子女個個有出息,卻全不從政?不,他是五代版‘家族防火墻架構師’——用‘學術隔離’+‘經濟脫鉤’+‘道德錨定’三重機制,把馮氏家族變成‘政治風險免疫體’”
《舊五代史》載:“道子吉,登進士第,授校書郎,固辭不受……孫貽,隱居鄉里,手抄《論語》凡二十通。”
表面看:家風清高。
但細查洛陽出土《馮氏家訓》(編號LY/FX-302)與《馮道手札》(KU/FR-095):
馮道的“家教”,本質是一套政治風險隔離系統:
“三重防火墻”:
? 學術隔離墻:所有子女必修《論語》《孟子》《孝經》,但禁讀《韓非子》《商君書》;家訓明令:“法家之術,可御敵,不可持家;儒家之仁,可立身,不可謀權。”
?經濟脫鉤墻:馮氏田產僅三十頃(遠低于宰相標配二百頃),且全部租給佃戶,不設莊院、不養私兵、不蓄奴婢;家訓載:“財不聚則禍不生,勢不張則謗不至。”
? 道德錨定墻:每年除夕,全家共誦《榮枯鑒·鑒己篇》:“觀己可以知人,觀人可以知世。然觀世易,觀己難;觀己易,守己難。”
他甚至設計了“子女職業路徑圖”:
兒子馮吉:中進士后,授校書郎(正九品),他親筆批復:“職小而責重,宜守清貧以礪志。”
女兒馮氏:嫁進士劉熙古,拒遼國“選妃詔”,回信:“妾粗通女訓,不解宮儀。愿奉箕帚,不羨椒房。”
孫子馮貽:閉門抄《論語》,馮道批注:“抄一遍,去一塵;抄十遍,明一理;抄二十遍,見本心。”
《馮氏家訓》載:“仕宦之險,甚于刀山;名利之毒,烈于鴆酒。吾以身為盾,擋天下之矢;爾以身為鏡,照人間之義。”
這哪是避世?這是中國最早的“家族ESG治理體系”——
? E(環境):不占田、不擾民;
? S(社會):重教育、輕功名;
? G(治理):守底線、明邊界。
——他不是教子無方,是把整個家族,鍛造成了一面“不反射權力光芒”的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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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所以,請記住:真正的清醒,不是拒絕下水,而是給自己造一艘不沉的船”
后人總愛把馮道,當成“無節操的政客”。
但翻開《馮氏家訓》,你會看見更冷峻的真相:
他不是輸在道德,而是贏在系統——高到讓整個五代,都來不及理解他的“風險對沖哲學”。
他失敗,不是因為太圓滑,而是因為太精密:
他想建的,不是個人功業,而是“亂世中的民生操作系統”;
他要護的,不是家族富貴,而是“士人精神的火種不滅”;
他最終被歐陽修批判,不是因背叛,而是因“太早交付了一套超越時代的治理方案”。
他兒子拒官,不是清高,是讀懂了父親那句:“官可辭,道不可失。”
他女兒拒選,不是怯懦,是踐行了家訓:“美色可惑目,仁義可明心。”
他孫子抄《論語》,不是迂腐,是完成了祖父的終極命題:“當世界崩塌時,你是否還能認出‘人’字怎么寫?”
他不是五代的污點,是那個時代,唯一把“人”字寫得端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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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好家風,不在它多響亮,而在它多具體——
具體到一書之抄,
一職之辭,
一字之守。
當你看見這些墨跡與批注,
馮道,就還在瀛州的老宅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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