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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午馬年,在一個歡樂祥和的春節假期中開啟。看媒體報道,這個春節的熱鬧,早已不止于歸鄉的人潮,更有春晚舞臺上靈動的國產機器人、截至2月23日春節檔電影票房超56億元的佳績,以及“以舊換新”等政策帶動下的市場消費熱潮。當然,也有不知多少朋友正在返程的擁堵潮中。
今天,我們聊一下過年的話題。咱們現在歡度的“春節”,在三國時期,無論從時間、名稱到習俗,和今天有著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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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名稱不同,那時不叫“春節”。
最關鍵的區別在于“日子”本身。在三國時期,還沒有“春節”這個叫法。當時正月初一被稱為 “元旦”或 “元日” ,取“初始之日”的意思。我們現在所說的“春節”一詞,其實是到民國時期才正式定下來的。
但其實,從漢武帝時期開始,就已經確立了以農歷正月初一為歲首的歷法,即《太初歷》,所以三國時期過年的時間點,和我們今天的農歷正月初一是一致的。
其次,習俗與氛圍不同,像充滿儀式的“狂歡”。
雖然日子差不多,但過年的方式卻和我們今天有同有異,更像是一場充滿儀式感和生活氣息的“限定活動”。
如果是皇家或貴族,大抵會穿新衣、喝大酒,還得寫詩發“朋友圈”。對于身處權力中心的曹植這類人來說,過年是個盛大的社交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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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寫過一首叫《元會》的詩,生動地記錄了皇家宴會的場景:大家穿著華麗的衣裳,在高堂上按尊卑次序坐好,面前擺滿了山珍海味,耳邊是笙磬箏瑟奏響的音樂。這大概就是當時貴族過年的“標配”。
宴會上喝的也不是普通的酒。元旦當天,晚輩要向長輩敬上用花椒浸泡的 “椒酒” ,出門拜年時,人們還會提上一壇用柏樹葉泡的 “柏酒” ,以祈求祛病消災、健康長壽。漢朝崔寔在《四民月令》中記載:“各上椒酒于其家長。”喝這種“椒柏酒”,還有解毒、辟瘴氣和強身祛病等功效。這和現在大家統一喝白酒、紅酒的習慣很不一樣。
而民間百姓過年則又有不同,祭祖、拜年,還有最早的“紅包”。普通人家過年,則更注重傳統和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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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是當時最重要的活動。無論是皇帝祭拜天地,還是百姓在家中祭祀祖先,都是為了表達感恩,祈求來年的庇佑。這比現在的“拜拜”要隆重和普遍得多。
走親訪友拜年已經形成風氣。但那時候交通不便,朋友太多跑不過來怎么辦?他們發明了一種叫 “名刺” 的東西,類似今天的名片和賀卡,上面寫好名字和祝福,派人送到對方府上,就算拜過年了。這大概是古代版的“群發祝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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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確實已經出現了類似壓歲錢的東西,叫 “厭勝錢” 。它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貨幣,而是一種鑄有吉祥話或圖案的紀念幣,用來佩戴或把玩,寓意壓邪攘災、祈福保平安。
最后,亂世中的“年味”,趁過年奇襲。
當然,三國畢竟是三國,過年期間也充滿了亂世的氣息。
公元193年春節,袁術因為覺得“歲首出兵不吉利”而暫停進攻。對面的曹操可不管這套,趁著袁術過年的空檔發動夜襲,把袁術打得大敗。公元213年正月,他又親率大軍攻吳,奇襲濡須口。在曹操眼里,過年可能是絕佳的戰略窗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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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于此,公元249年春節,曹爽陪皇帝去高平陵祭祖,給了在家裝病的司馬懿可乘之機。他發動政變控制了洛陽,最終誅殺曹爽及其黨羽,史稱“高平陵之變”,徹底改變了曹魏乃至整個三國的歷史走向。過個年,把江山都過丟了。
總的來說,三國時期的“過年”就像一幅復雜的拼圖。它在漢朝奠定的框架下運行,時間已定,但名稱未改;以祭祀為核,宴飲為表。同時,亂世的底色又給它增添了戲劇性的變數——有人把酒言歡,有人趁亂突襲,也有人因此丟了江山。
所以,當現在的我們在除夕夜看春晚、搶紅包、吐槽集福卡時,不妨想象一下:一千八百年前的正月初一,或許曹操正在部署一場突襲,曹植正在宴會上舉杯賦詩,而某個普通百姓,正將一碗椒酒恭敬地端給他的長輩,并小心翼翼地收好那枚刻著吉祥話的“壓歲錢”。可見,從三國時代至今,這種對平安、團圓和美好生活的向往,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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