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我們花了四十年在北方種樹治沙,好不容易把頻發的沙塵暴壓下去,結果超四成的沙塵直接從鄰國飄過來,半輩子的心血直接打了個大折扣。這事說出來真的讓人心里堵得慌,沙塵哪管你什么國界,西北風一吹就全進到我們境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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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國從1924年正式獨立到現在剛好一百年,國土面積有156萬平方公里,大部分都是草原和戈壁,天生生態就脆得像張白紙。這么多年他們為了賺錢,主要就靠著畜牧業和礦業吃飯,基本沒把生態保護當回事。
牲畜數量漲得離譜,1990年才2500萬頭,到2020年直接漲到7000多萬頭,早就遠遠超出草場能承受的極限了。牧民都想多賣肉多賺錢,一個勁擴養殖規模,好好的草地被啃得光溜溜,土壤直接裸露在外,只要一起風就是滿天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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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業占蒙古國GDP的26%,基本全是露天開采。挖礦直接把地表植被全刨干凈,到處都是裸露的大礦坑不說,還過量抽取地下水,周邊不少湖泊都干得見底了。
折騰到現在,蒙古國70%以上的土地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荒漠化,九成草場受損,還有四成直接變成了沙漠。中國北方發生的沙塵事件里,蒙古國的沙塵平均貢獻率達到42%,有的年份甚至高達75%。他們中南部的戈壁荒漠,供應了亞洲將近三成的沙塵,這些沙子隨風飄過來,連華北、東北甚至長江流域都受影響。
2025年春季的那場大塵暴,不少人應該還有印象,從蒙古南下的黃沙直接讓中國北方空氣質量急劇下滑,連山脈都沒擋住,塵土直接覆蓋了大半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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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蒙古國早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國際組織和我們中國早就提醒過他們,我們還給過援助幫他們搞環保計劃。結果到頭來全是雷聲大雨點小,政策出了一大堆,樹種下去也活不了幾棵,既缺資金又管理跟不上,根本推不動實質工作。
我們中國從1978年就啟動了三北防護林工程,覆蓋了13個省市,前后投入了幾百億,種了無數的樹。現在防護林面積已經超過30萬平方公里,到2020年的時候,北方沙化土地已經減少了近一半,沙塵暴次數下降了四成。
這些林帶不是白建的,本土的風沙直接被擋住,農田不會被黃沙掩埋,城市空氣質量好轉,和沙塵相關的交通、健康問題也少了很多。誰能想到,蒙古國的沙塵一吹過來,林帶前沿的土地又被吹成了沙漠,不少樹直接被黃沙埋掉。專家算過,來自蒙古的沙塵,讓三北工程至少20%的成果打了水漂,我們四十年的心血就這么被跨境沙塵一點點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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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也有氣候變化的推波助瀾,蒙古國年降水量不足100毫米,蒸發量卻高達2600毫米,地表龜裂嚴重,風一刮就帶走大量表層土壤。
全球變暖的大背景下,蒙古國的氣溫上升速度是世界平均水平的3倍,森林覆蓋率比上世紀50年代少了兩倍多。干旱越來越頻繁,沙塵暴的次數比上世紀60年代增加了4到5倍。不少研究指出,蒙古國可能已經跨過了氣候臨界點,當前的暖干程度是260年來前所未有的,土壤濕度損失和地表變暖還形成了互相促進的正反饋,生態恢復越來越難。
我們中國治沙這么多年,已經摸出了一整套成熟的經驗,這么多年下來也從當初的沙進人退,變成了現在的綠進沙退。治沙最核心的就是水資源,沙區造林耗水大,得以水定綠,不能盲目追求高密度,不然反而會把樹熬死。現在我們都講究林草結合,宜林則林宜草則草,先把生態平衡穩住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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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國缺技術也缺資金,我們從2023年開始就加強了防沙治沙合作,簽署了相關防治協議,還在蒙古國設立了中心,給他們分享耐旱植物種植技術,建立了跨境試驗區。目前這些合作在示范區已經看到了固沙效果,可惜覆蓋范圍太小,蒙古國政治不穩,資金也短缺,很難大面積推廣。
沙塵暴可不是單純的天氣問題,它會影響農業生產、公共交通,還會危害民眾健康,甚至拖慢整個區域的發展。我們中國北方本來生態就脆弱,靠著防護林好不容易穩住了局面,結果蒙古國荒漠化不斷擴散,直接把我們的防沙防線往后推。內蒙古、甘肅的草場不斷退化,沙化面積一年比一年增加,長此以往,糧食生產和民眾的生活環境都會受到威脅。
如果蒙古國不調整自身的經濟結構,減少對礦業的依賴,盡快恢復草原生態,我們四十年的治沙努力就得一遍又一遍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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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蒙兩國都是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的締約方,本來就應該攜手應對問題。我們已經把蒙古國南部納入了沙塵監測網絡,推動建立聯合預警系統,還建起了防沙治沙技術研發中心和生態監測站,實現了信息共享。我們還派出聯合考察隊評估蒙古國南部沙漠的情況,給出了草地管理和生態修復的具體方案。
現在我們也在幫著實施退化草地修復、礦區生態恢復項目,開發太陽能資源,發展沙漠旅游和設施農牧業,把治沙和改善當地民生結合起來,讓當地人也能從生態保護里受益。
環境治理本來就需要區域達成共識,蒙古國一直這么透支草原,不光沙塵問題解決不了,自己國家的發展也會陷進生態危機里。我們已經主動表達了關切,也推動了不少合作,但最終發展路徑怎么選,還是得蒙古國自己拿主意。不然就算我們的綠色屏障修得再高,也擋不住鄰國推過來的漫天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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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愿意分享成熟的治沙經驗,但最終落地執行還是得靠蒙古國自己。長遠來看,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別讓沙塵變成中國北方的常態。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中蒙攜手推進荒漠化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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