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沈錫希17歲,剛進入韓國短道速滑國家隊,教練趙宰范就開始對她動手,第一次在更衣室,后來在運動員村和賽前熱身區,總共性侵27次,還多次拳打腳踢,她額頭被打出裂口,有一次被打成腦震蕩,但沒人問她疼不疼,隊里沒人敢出聲,因為趙宰范掌握選拔權,誰不服就直接踢出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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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8年平昌冬奧會女子1000米決賽的最后一圈,沈錫希突然向右改變路線,用右臂猛烈撞擊崔敏靜,導致崔敏靜飛出賽道摔在護欄上,兩人最終雙雙退賽。當時直播鏡頭拉得很近,觀眾只看到一次意外碰撞,沒人知道這次撞擊是事先策劃的。后來通過查看手機記錄發現,比賽前幾天沈錫希就給教練發短信說“這次我一定要讓崔敏靜倒下”,這表明她并非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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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早就變了,隊友們說她經常偷聽別人說話,拉幫結派排擠人,還當面罵人,有人覺得奇怪,一個曾經被欺負的人怎么反過來欺負別人,但看看時間線就明白了,她從2011年被人虐待,到2018年才敢去報案,這七年里沒人給她心理幫助,也沒人幫她離開那個環境,她學會的唯一生存辦法就是搶回一點控制權,比如決定誰輸誰贏,誰被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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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宰范在2021年底被判了十三年,而且終身都不能接觸青少年體育方面的工作,可是沈錫希那邊呢,韓國冰上聯盟在2021年只給了她禁賽兩個月的處罰,理由是違反體育道德和破壞團隊氣氛,這種懲罰其實跟通報批評差不多,結果卻直接讓她錯過了2022年的北京冬奧會,也沒人問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更沒給她安排心理輔導,禁賽期一結束,她就再也沒公開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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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體壇的這類事件不止一例,2020年鐵人三項選手崔書賢選擇結束生命,留下的錄音里記錄著教練不斷辱罵她是廢物,說她沒資格活著,還強迫她節食直到昏倒,后來陸續有更多女運動員站出來揭露真相,說教練對她們動手動腳,掐她們脖子,用比賽成績威脅她們保持沉默,這些事不是偶然發生的,而是整個體育系統默許的規則,只要能夠拿到獎牌,用什么手段都無所謂。
美國體操選手拜爾斯也碰到過差不多的事,但她決定退出比賽、站出來說話、推動改變,而沈錫希沒有走這條路,她把自己的痛苦轉給更弱小的崔敏靜,那時崔敏靜剛十九歲,是個新人,還沒在隊里站穩腳跟,這讓人覺得難受的不是她做了什么事,而是她本來有機會跳出這個圈子,卻選了最傷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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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體曾經把她捧為“被毀掉的天才”,照片里她紅著眼眶接受采訪,大家都同情她,卻沒人去翻看她過去幾年的言行記錄,直到2022年禁賽消息傳出,輿論才轉向,開始說她“兩面派”,可反轉之后呢,沒有人深挖她那七年是怎么熬過來的,也沒有人問如果當初有人愿意拉她一把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到了2026年,韓國體育協會還是沒有把教練黑名單公開出來,基層教練培訓課里倫理內容很少,趙宰范的案子已經結束,但和他一起訓練過的其他隊員,至今沒有一個人出來說話,沈錫希的手機記錄被曝光過一次,之后就沒有消息了,冰面看著很光滑,底下卻全是裂縫,只是有些裂痕藏得深,暫時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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