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妹考公上岸正在公示期,她那分手八百年的初戀白月光突然找她約會求復合。
我深知那男人的品性,他之前背刺我妹的事做得可不少,勸我妹別去。
我妹聽了我的,順利上岸,可那個白月光卻留下一封對她訴滿愛意的遺書自殺了。
一個月后,我和兒子被她喂了安眠藥,扒光綁起來吊到本市最高的大樓頂樓。
“如果不是你阻止我們復合,陳宇根本不會想不開!”
“他嘗過的苦,我要你都嘗一遍!”
說完她剪斷繩子,讓我們在市區最繁華的時候,以最不留臉面的樣子墜落。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白月光約她那天。
我高興地拍手祝福:“哇,你這是愛情事業雙豐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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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哥?哥!你想什么呢?”
熟悉的聲音將我從無邊的黑暗中猛地拽回。
我霍然睜眼,發現自己正坐在家里的沙發上,窗外陽光正好,兒子陽陽在旁邊玩著積木。
一切安好。
我猛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蘇晴,二十五歲的蘇晴,正拿著手機,臉上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喜悅和羞澀,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哥,陳宇……他約我晚上吃飯,想跟我復合。”
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一幕,這句話,這個時間點……
我回來了。
回到了她白月光約她的那天,一切悲劇的起點。
看著她那張年輕又愚蠢的臉上寫滿了對愛情的憧憬。
我前世被風刃割裂的痛楚和兒子絕望的哭喊仿佛還在耳邊。
滔天的恨意在我胸中翻涌,幾乎要破體而出。
我咬牙忍下,盡量維持著表面的平和,盡量讓自己笑得自然鼓起掌來。
“哇!真的嗎?太好了!”
“妹,你這可是愛情事業雙豐收啊!咱們這群姐妹兒里第一個上岸的,現在白月光又回頭,你這是要走上人生巔峰了!”
蘇晴被我突如其來的熱情搞懵了,她愣愣地看著我:“哥,你……你不反對?”
“我反對什么?”我笑得更加燦爛,仿佛真心為她高興。
“那是你的初戀,是你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人!現在人家回頭了,證明你們是天定姻緣!你可得好好把握!”
我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直接給她轉了三千塊錢。
“拿著!晚上約會別小氣,帶陳宇去吃點好的,買個像樣的禮物!讓他知道,我們蘇家的女人,有擔當,不差錢!”
看著手機里已到賬的提示,蘇晴徹底傻了。
她大概以為我會像平時一樣,苦口婆心地勸她,跟她分析利弊。
畢竟我一直不怎么待見她這位白月光。
可經歷了那樣的慘劇,此刻我只想好好保護兒子。
這樣的白眼狼不值得我的苦口婆心。
只要我和兒子好好的,別的都與我們無關。
至于我這個黑心腸的妹妹,我自然會給她一個好結局。
2
蘇晴拿著我轉給她的三千塊錢,高高興興地赴約去了。
晚上十點,她才回來,滿面春風,走路都帶著飄。
“哥,你睡了沒?”
她推開我的房門,身上帶著一股古龍水和高級餐廳混合的味道。
我放下手中的書,裝作關心地問:“怎么樣?成了?”
“成了!”她激動得臉都紅了。
“陳宇說,他心里一直都有我!當年跟我分手,是因為他家里出了事,他不想拖累我,才忍痛離開的!他過得好苦啊哥!”
我看著她這副被三言兩語就騙得神魂顛倒的蠢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有苦衷?
我前世可是花了大價錢找私家偵探查過,陳宇當年是嫌棄蘇晴家境普通,一畢業就火速傍上了一個開公司的富家女。結果不到兩年,富家女玩膩了把他甩了,他這才想起了我妹這張“長期飯票”。
尤其是在得知我妹考公上岸,前途一片光明之后。
“我就說嘛,陳宇是個好男人。”我順著她的話說,語氣里充滿了欣慰。
蘇晴被我的認同感動的無以復加,她坐在我的床邊,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今晚的浪漫。
我耐心地聽著,在她情緒最高昂的時候,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復合了真是太好了!不過妹,有句話哥得提醒你。”
“什么?”
我壓低聲音,神情嚴肅地說:“現在是公示期,是你這輩子最重要的七天,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談戀愛可以,但千萬要低調,別讓人抓到把柄。萬一有人眼紅你,匿名舉報你生活作風問題,那可就全完了。”
蘇晴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繼續苦口婆心:“我知道陳宇不是那種人,他那么愛你,肯定能理解你的難處,也會幫你保密的,對吧?”
這話像一劑強心針,蘇晴立刻挺直了腰板:“那是當然!陳宇說了,他什么都不要,只要我這個人!他不是那種物質的男孩!”
“那就好,那就好。”我連連點頭,仿佛松了一大口氣。
我悄悄按下了手機的停止錄音鍵,將這段她親口說出的“他不是物質男孩”的音頻,妥善保存。
這是我為你埋下的第一顆雷,我親愛的妹妹。
接下來的兩天,蘇晴徹底沉浸在愛情的甜蜜里。
而我,則用小號,將陳宇所有的社交平臺翻了個底朝天。
果不其然。
他的朋友圈和微博,字里行間都充滿了對物質的渴望。
【今天同事換了最新款的蘋果手機,雙十一快到了,我的那個她在哪里呀?(委屈.jpg)】
【哥們兒的女朋友又送了他一塊T家的手表,什么時候才能輪到我呀?(檸檬.jpg)】
我看著這些矯揉造作的文字,冷笑一聲,將所有截圖一一保存。
魚餌,已經準備好了。
第三天晚上,蘇晴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哥,陳宇……好像有點不高興。”
我心里明鏡似的,嘴上卻問:“怎么了?”
“他看中了一款手機,今天跟我提了一嘴,我……我最近手頭緊,就沒答應。他雖然沒說什么,但我感覺他情緒不太對。”她煩躁地抓著頭發。
我心里冷笑,這就要開始情緒勒索了?
我立刻從床上坐起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糊涂啊你!現在是什么時候?是你們感情復合的關鍵期!人家男孩子也是要哄的!一部手機才多少錢?你未來的前途和一輩子的幸福值多少錢?”
3
我的一番話,把她罵得一愣一愣的。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再次拿出手機,又給她轉了一萬塊。
“拿著!趕緊去買!不僅要買手機,他之前念叨的那個什么手表,也一起買了!要讓他知道,你不僅愛他,而且有能力讓他過上好生活!”
“哥,這……這太多了……”蘇晴看著轉賬記錄,有些猶豫。
“拿著!”我把聲音提高了八度,“跟我客氣什么?你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記住,錢沒了可以再賺,愛情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這句話,像一道魔咒,徹底擊潰了蘇晴最后一點理智。
她眼眶泛紅,感動地看著我:“哥,你真好!你放心,等我將來出人頭地,一定加倍報答你!”
“一家人,說這些。”我溫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她感恩戴德地離開。
我立刻將轉賬記錄截圖,連同陳宇第二天在朋友圈高調炫耀新手機和名牌手表的動態——【謝謝親愛的,被寵愛的感覺真好!(愛心.jpg)】。
一起存進了那個名為“送葬”的加密文件夾里。
蘇晴,你看。
通往地獄的路上,每一塊磚,都是我親手為你鋪的。
你走得那么心甘情愿,我怎么能不為你高興呢?
公示期的第七天,也是最后一天。
下午四點,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
只要過了今天,蘇晴的公務員身份就板上釘釘,再無更改的可能。
家里的氣氛已經帶上了喜慶,我媽哼著小曲在廚房準備晚上的慶功宴,我爸則一遍遍地擦拭著準備掛起來的光榮之家牌匾。
蘇晴坐在沙發上,一邊跟陳宇膩膩歪歪地發著微信,一邊得意地對我說:“哥,你看,我就說沒事吧。都最后一天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手機。
時間,差不多了。
下午四點十五分。
一封匿名的舉報郵件,被精準地發送到了市紀委監委和蘇晴單位組織人事科的公共郵箱里。
郵件標題觸目驚心——《關于新錄用公務員蘇晴在公示期內生活奢靡、作風問題的實名匿名舉報》。
郵件內容圖文并茂,邏輯清晰。
第一部分,是陳宇朋友圈炫耀價值上萬的手機和名牌手表的截圖,發布時間精確到分鐘。
第二部分,是蘇晴的銀行流水和消費記錄,清晰地顯示出她在一周內,憑空多出了幾筆大額開銷。
第三部分,則是一段音頻,里面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信誓旦旦地說:“他不是那種物質的男孩!”
郵件最后,用加粗的字體寫著總結陳詞:
【一個剛剛畢業、尚在公示期的待業青年,何以有能力進行如此高昂的消費?其資金來源是否合法?其生活作風是否與其公務員身份匹配?懇請組織明察,切勿讓投機鉆營之徒混入我們純潔的干部隊伍!】
這封信,像一顆深水炸彈。
下午四點四十分,蘇晴的手機響了。
是她們單位人事科科長打來的。
蘇晴嬉皮笑臉地接起電話:“喂,王科長,是不是要通知我明天去辦入職手續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蘇晴,你現在立刻來單位一趟,組織有事情要跟你核實。”
蘇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
我和爸媽趕到單位時,蘇晴正失魂落魄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像一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她一看到我們,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爸!媽!哥!有人舉報我!他們要取消我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