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83歲還能給我當司機,我53歲卻連油門都不敢踩。”李亞鵬在除夕夜發布的這條短視頻,估計他自己也沒料到,最先引爆全網的不是明星八卦,而是無數網友對自家爸媽的突然牽掛與擔憂——評論區里滿是類似的困惑:“我爸77歲,每天還想著開車去買菜,我到底該不該把車鑰匙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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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視頻的畫面十分簡單樸素:北京郊區的小路上,李媽媽戴著一頂毛線帽,穩穩扶著方向盤,倒車、打轉向燈、停車入庫,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嫻熟又利落。李亞鵬則坐在副駕駛座上,臉頰通紅,明顯是剛喝了兩杯,一路上反復念叨著“媽您慢點”,語氣里的依賴與嬌氣,像個十五歲的少年。等車穩穩停好后,老太太回頭溫柔叮囑了一句“下車別摔著”,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屏,網友們紛紛感慨:原來“媽寶”從來都不分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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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這條視頻反復看了三遍,注意到兩個藏在細節里的溫情與牽掛。第一個細節是,汽車的擋把上纏著一圈舊紗布,想來是李媽媽身為退休兒科醫生的職業習慣,怕手上出汗打滑,即便退休多年,這份細致與謹慎也從未改變。第二個細節是,車內的后視鏡上掛著一張已經發黃的老照片,照片里的李亞鵬還穿著開襠褲,坐在竹車里,背景是1982年的烏魯木齊。三十多年的時光匆匆而過,這位母親,就這么一路陪伴,把兒子從竹車里“開”到了私家車里,從未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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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走紅后,也有網友酸酸地吐槽:“畢竟是明星嘛,老媽體檢肯定走的綠色通道,普通人可沒這待遇。”為了弄清真相,我特地去查詢了北京朝陽區的老年駕審流程:對于83歲的老人來說,每年都必須提交體檢報告、參加反應力測試和認知評估,只要有一項不合格,就會當場注銷駕照。李媽媽能順利通過所有審核,繼續開車,說明她的記憶力、判斷力和動態視力全都在線,狀態甚至比很多熬夜打游戲、精神萎靡的年輕人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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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扎心的是,評論區里還有不少人帶著“自豪”留言:“我60歲的爸媽,早就被我強制禁止開車了。”我們總是理所當然地認為,把父母的車鑰匙收起來,不讓他們再開車,就是最大的孝順,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可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對于年邁的父母而言,方向盤或許是他們最后一塊還能自己說了算的領地,是他們掌控生活的最后一絲底氣。一腳剎車,踩掉的不只是可能存在的行車風險,還有他們口中那句“我還能行”的自信與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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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李亞鵬的人都知道,他這些年過得并不順遂,堪稱“坎坷”:投資失敗賠錢、公司被限高、第二段婚姻也遺憾收場,一路走來滿是風雨。可在這條視頻里,他臉上沒有絲毫焦慮與頹廢,反而透著一股“天塌下來也有人替我接住”的松弛感,而這份松弛感的來源,正是坐在駕駛座上的這位83歲老太太。其實李媽媽不只是會開車,她還曾用自己的專業救過上千個唇腭裂小孩——嫣然天使基金最早的那批醫療隊里,李媽媽主動免費坐診,麻醉、縫合、哄孩子,一條龍服務,用自己的醫術傳遞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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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明星做公益都是洗白自己的工具,可即便真是工具,能堅持十三年,促成一萬多臺免費唇腭裂修復手術,這份付出也絕非“洗白”二字所能概括。我更愿意相信,是李媽媽把“人總得干點有用的事”這句話,深深刻進了李亞鵬的骨子里。所以,即便李亞鵬被網友嘲諷“過氣”,也依然在堅持為偏遠地區的小醫院拉捐款、做幫扶;即便與海哈金喜離婚,也始終把孩子放在第一位,先把錢打進女兒的信托賬戶,全力守護孩子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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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的最后,李媽媽關掉汽車發動機,自己拎著兩桶年貨下車,全程沒有讓兒子搭一下手,骨子里的獨立與要強,盡顯無遺。李亞鵬舉著手機,拍下母親的背影,低聲嘀咕了一句:“只要她在,我就敢醉。”這句話,比所有華麗的新春演講都更戳人心窩——原來成年人的安全感,從來都不是自己給的,有時竟是83歲的老媽默默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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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與其糾結“老人到底能不能開車”這個問題,不如先靜下心來問問自己:我們有沒有真正把爸媽當成獨立的成年人看待?是不是只要他們一滿六十歲,我們就默認他們老了,只剩下“被照顧”這一個功能,再也沒有能力掌控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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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父母體檢合格、反應能力過關,能夠安全駕駛,不妨把車鑰匙還給他們,再耐心教一遍導航怎么關掉廣告,告訴他們注意行車安全就好。畢竟,支撐著他們一直往前開的,從來都不是汽車的發動機,而是那份被需要、被認可的感覺,是他們不愿被歲月輕易打敗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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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我們總在說要孝順父母,可真正的孝順,或許從來都不是把他們護在溫室里,不讓他們經歷一點風雨。而是:別怕他們老,先別急著替他們變老;尊重他們的選擇,守護他們的底氣,讓他們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依然能擁有掌控自己生活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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