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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兒案子沒能破,我死也不瞑目啊!”
1986年,劉伯承在彌留之際感慨地說出了這句話。
劉伯承的二女兒劉華北6歲那年慘遭殺害,安保部門介入調(diào)查,卻始終沒能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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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劉華北同住的孩子所說,在劉華北死前,曾對兇手說“叔叔,我認識你”。
這個“叔叔”到底會是誰呢?
劉、汪的愛情故事
劉伯承與妻子汪榮華的邂逅是在長征時期。
1932年,蔣介石準備對鄂豫皖革命根據(jù)地展開“圍剿”,張國燾的錯誤路線導(dǎo)致紅軍處于了不利地位,不得不進行戰(zhàn)略性轉(zhuǎn)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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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四軍的路線是從燕子河轉(zhuǎn)移到羅田,大部隊快要完成轉(zhuǎn)移任務(wù)之時,黃新蘭(英山縣委書記)考慮到汪榮華等幾位女同志的安全,對她們說道:
“現(xiàn)在敵情嚴重,以后怎么樣還難說,你們幾個女孩去找紅軍吧,還是回部隊好!”
于是,汪榮華和幾名女同志每人帶著兩塊銀元的路費出發(fā)了。
1935年夏,紅四方面軍與中央紅軍成功在四川懋功會師,汪榮華清清楚楚地記得,路邊還貼著紅軍戰(zhàn)士握手的宣傳畫,大家都在熱情討論著中央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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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榮華也在這里聽說了劉伯承的傳奇故事,說“川中名將”劉伯承在中央紅軍的時候,后有10萬國民黨追兵,前面又有金沙江水的“阻截”,劉伯承臨危不亂,巧妙渡過了金沙江,連毛澤東都稱贊他是“紅軍一條龍”。
汪榮華從1931年參加革命后做過組織宣傳工作,這次懋功會師后也不例外,一次,汪榮華在山上做宣傳,郭參謀找到她說:
“明天,黨中央會派一個慰問團來慰問我們紅四方面軍的指揮員,你可要靠近些,看清楚些,對你搞宣傳編詞兒有幫助!”
汪榮華連連點頭,激動地說道:“我靠近你站著,你可得多給我介紹介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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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zhuǎn)眼來到了第二天,也就是1935年的7月6日,這天對于汪榮華來說是美妙的一天。
這天一大清早,川西小鎮(zhèn)的街道上就站滿了人,大家伙自覺排成整齊劃一的隊伍,嘴里還唱著軍歌。
中央代表團經(jīng)過之時,路邊響起了陣陣掌聲和歡呼聲,汪榮華踮起腳尖向路中間望去,代表團有10多個人,其中站在前排的大高個,戴著眼鏡的人吸引了汪榮華的注意。
“那個戴眼鏡的人是誰,你認識嗎?”汪榮華問道。
郭參謀激動地說道:“不認識嗎?他就是赫赫有名的劉伯承總參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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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就是劉伯承總參謀長!汪榮華不由得心生敬佩之情。
當代表團靠近時,汪榮華高高舉起了雙手,用力地揮舞著。
劉伯承注意到了路邊的汪榮華,而且還微笑著朝她擺了擺手,汪榮華看到這一幕,心都快要融化了。
等代表團走遠后,戰(zhàn)友們紛紛圍了上來,起哄說:
“首長只對你擺手,還對你笑得甜哩,你多幸福啊!”“劉總參謀長今天只對你笑了,我猜呀,這說不定是一笑姻緣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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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份,因為工作需要,汪榮華被調(diào)到了總參謀部四局任職,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是受劉伯承的直接領(lǐng)導(dǎo)。
這樣一來,兩人的接觸機會明顯增多了,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劉伯承對汪榮華產(chǎn)生了一種特殊的情感。
在第二次過草地時,汪榮華生病了,不光頭痛,而且還渾身無力,生病的第一天她還堅持走了20多里路,因為沒有得到好好休息,第二天病情更嚴重了。
汪榮華幾乎都要走不動路了,落下隊伍很長一段路,就在這時,她恍惚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趕來者正是劉伯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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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著急,小汪,我們帶你一起走。”劉伯承的一句話感動了汪榮華。
最后,劉伯承安排警衛(wèi)員簡單制作了一副擔架,將她抬過了草地,晚上的時候,劉伯承還專門安排了衛(wèi)生員給汪榮華開了一副藥,過了一天,汪榮華的病情好轉(zhuǎn)很多。
過草地后一個月,劉伯承為了向汪榮華表達愛意,趁著空閑時間寫了一封情書,托警衛(wèi)員黃興正送給了汪榮華。
根據(jù)黃興正的回憶,汪榮華在看到情書后臉都紅了,當時的黃興正腦海里就蹦出來倆字: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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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劉伯承和汪榮華在河邊散步,汪榮華坦白了自己的心聲,其實她對劉伯承有著強烈的愛意,但考慮到身份問題,汪榮華一直都很顧慮。
“這有啥子關(guān)系嘛,我家也是窮苦農(nóng)民,因為我們窮,活不下去,才起來革命,才走到一起來,只要我們有共同的理想,志同道合,就能結(jié)成革命的伴侶,永遠戰(zhàn)斗在一起,白頭偕老!至于文化水平低一點,可以學習嘛,你自己努力,我盡力幫助你。”
有了劉伯承的鼓勵,汪榮華自然也就沒有了顧慮,1936年的中秋佳節(jié),劉伯承和汪榮華在在甘南成縣曲子鎮(zhèn)結(jié)為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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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劉華北
劉華北是劉伯承的第二個女兒,于1939年出生,因為戰(zhàn)局的影響,汪榮華生孩子的環(huán)境是相當惡劣的。
在汪榮華臨近分娩之時,甚至都找不到一個安全穩(wěn)定的地方,最后只能在一戶人家的驢圈中分娩。
因為劉伯承夫婦都有很重的公務(wù)在身,平時幾乎抽不出時間來照看孩子,中央也考慮到了此事,怎么辦呢?中央便在延安開辦了一個托兒所,專門請人來照顧領(lǐng)導(dǎo)人以及在前線作戰(zhàn)將領(lǐng)的子女。
自中央托兒所成立后,劉太行(劉伯承之子)、左太北(左權(quán)之女)、鄧琳(鄧小平之女)、楊小平(楊勇之子)等孩子都相繼來到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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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來看,托兒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在1942年,托兒所遭遇到了一場“災(zāi)難”。
那時候的日軍打算將整個延安給封鎖,這導(dǎo)致外面的物資很難運進來,托兒所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幸運的是,宋慶齡站了出來,聯(lián)系了美國洛杉磯的愛國華僑,在大家的幫助下,很多物資被送到了中央托兒所。
為了感謝美國友人對托兒所的幫助,中央有關(guān)部門將托兒所的名字改為了洛杉磯托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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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華北的哥哥名叫劉太行,她很喜歡跟哥哥一起玩,在哥哥上幼兒園的時候,劉華北就像是個“跟屁蟲”一樣整天圍著哥哥轉(zhuǎn)。
劉伯承、汪榮華因為忙于工作,幾乎沒有時間來看孩子,就算是回到了延安也是不停地開會,所以哥哥就成了劉華北最親的人。
后來,哥哥去上保小了,劉華北只好跟別的小朋友玩。
“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看到我的爸爸、媽媽了。”
這是劉華北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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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的印象里,劉華北是一個很活潑的小女孩,她長著一個圓圓的臉蛋,兩只眼睛特別大,笑起來就像個洋娃娃。
而且劉華北特別喜歡跟大孩子玩,大孩子在前面跑,她就在后面追,因為比較胖,跑起來一拐一拐的,特別招人喜歡,大多數(shù)時間她都追不上別人,然后她就嗚嗚嗚地哭,嘴巴里還嘟囔著什么。
“好孩子,等爸爸、媽媽打完仗,就回來看你們,別著急。”
丑子岡(托兒所所長)經(jīng)常安慰劉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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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托兒所的阿姨們最喜歡哪些小朋友,劉華北肯定是其中之一,1945年,劉華北6歲了,懂事了很多,性格也沒有那么愛鬧了,變得十分文靜。
劉華北喜歡跟好朋友待在一起,好朋友喜歡畫畫,雖然只是簡單的涂鴉,但劉華北每次都會說好看。
有時候劉華北也是親自“作畫”,拿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畫呀畫,一位阿姨問:“華北這是畫的什么呀?”
劉華北回答說是兩只小羊,阿姨很是疑惑,既然畫了兩只小羊,為何只有四條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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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是一只大羊,一只小羊,小羊躲在大羊肚子下吃奶呢,這是她的媽媽!”
阿姨被劉華北的話逗樂了,但同時又有些傷感,因為這是劉華北在思念自己的母親。
托兒所的阿姨們都說,劉華北是最好帶的,不需要操心太多,一直都那么聽話。
只不過,也是在劉華北6歲那年,一場意外發(fā)生了,以至于阿姨們每每回憶起來,都忍不住掩面痛哭。
劉華北遇害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抗日戰(zhàn)爭以中國的勝利而告終,全國上下歡欣鼓舞,日夜期盼的一天終于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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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蔣介石卻企圖搶奪勝利果實,做好了打內(nèi)戰(zhàn)的準備,并在各個解放區(qū)都安插了大量的特務(wù),其中洛杉磯托兒所也沒能幸免。
其實這也說得通,畢竟托兒所內(nèi)生活的都是首長、領(lǐng)導(dǎo)人的孩子以及烈士遺孤,自然會成為特務(wù)的首要目標。
根據(jù)托兒所工作人員描述,那段時間明顯能看到托兒所周圍有可疑的人員活動,其中就有一次非常驚險的事情發(fā)生。
一天夜里十二點,按照規(guī)定,托兒所工作人員楊桂華和保育員小嚴需要查房,以確保孩子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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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桂華提著馬燈認認真真查看著孩子們的狀態(tài),小嚴則負責“放哨”,主要是觀察托兒所外圍的情況。
突然,小嚴往遠處一望,發(fā)現(xiàn)窯洞山頂上面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與此同時,山坡下面也有不同尋常的動靜傳來,小嚴頓感不妙,大喊一聲“抓壞人!”
楊桂華聞聲趕來詢問情況,只不過這時候那幾名“神秘人”已經(jīng)消失了,楊桂華放心不下,害怕這幾名“神秘人”還會再來找麻煩,便準備將此事報告給所長。
楊桂華前腳剛走,山坡上突然就砸下來一塊石頭,小嚴嚇壞了,拼命地呼喊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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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丑子岡當時正準備入睡,得知情況后趕緊把炊事員叫了起來。
為何要叫炊事員呢?因為炊事員是托兒所少有的男人,托兒所位于一個山坡上,周圍沒有其他單位,而且年輕男子都去了部隊,唯獨有一個炊事員。
大家結(jié)隊前往山上尋找,可因為照明技術(shù)的限制,大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從那天以后,所長對托兒所的安全問題更加上心了。
8月18日的晚上,孩子們基本都睡著了,到了丑子岡巡邏的時間了,發(fā)現(xiàn)有的孩子睡覺蹬被子了,丑子岡就去給孩子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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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了一圈下來已經(jīng)到了夜里11點多,巡邏任務(wù)完成后,丑子岡還特意叮囑了兩名保育員要嚴加看守。
兩名保育員也很負責,在丑子岡走后又到窯洞里巡視了一圈,確認每個孩子都沒問題。
而后,兩名保育員來到了院子里,在放哨的過程中聊聊天,或許是因為坐在那不活動的原因,年老一些的保育員去屋里燒水喝去了。
外面只剩下那名年輕的保育員,可沒一會,年輕保育員感覺肚子傳來一陣疼痛,而且一陣比一陣疼,她想喊另一名保育員拿幾片止疼藥,但又怕驚動了孩子們,思前想后,年輕的保育員還是自己回屋去拿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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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10多分鐘,兩名保育員又回到了院子,那天夜里,兩人又巡查了一遍孩子們睡覺的窯洞,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一眨眼天亮了,托兒所響起了哨聲,到了孩子們起床做早操的時間了。
絕大多數(shù)的孩子都很聽話,穿好衣服、收拾收拾之后便到院子里集合了,有一部分孩子比較小,不會自己穿衣服,阿姨們就去幫忙。
等到孩子們基本都集合完畢了,阿姨們卻沒有看到劉華北的身影,不對啊,劉華北起床從來都不會拖拖拉拉的。
“華北,華北,該起床啦!”阿姨在外面大聲呼喊,但里面沒有一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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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覺得有點不對勁,趕緊來到了劉華北的床前,只見劉華北靜靜躺在那里,被子蓋住了頭,一動也不動。
當阿姨把被子掀開時,眼前的一幕直接讓她癱坐在了地上,劉華北渾身都是血,小腹部位被人用刀子剜去了一塊,身體已經(jīng)僵硬了。
阿姨被嚇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呼喊所長,所長和工作人員聞聲趕來,見到劉華北的慘狀,都被震驚了。
負責照看劉華北的保育員和昨天值班的兩名保育員忍不住哭了起來,所長丑子岡也是如此,但她很快便振作起來:
“周桂枝、曹和靜保護現(xiàn)場,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其他同志各回各的崗位,照看好孩子,不能有絲毫疏忽,不許再發(fā)生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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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托兒所的事情后,丑子岡立刻將此事上報給了傅連章(衛(wèi)生部長)和保衛(wèi)部門。
當時,劉伯承司令員剛從前線回來不久,因為接到通知,馬上又要去前線了,劉伯承夫妻倆就想趁著這個空檔去托兒所看望女兒劉華北。
“多帶點吃的,給別的孩子也帶點,他們父母都不在身邊。”劉伯承囑咐汪榮華。
當通訊員趕到劉伯承所在地時,劉、汪兩人還沒吃早飯,通訊員將劉華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劉伯承夫妻倆聽后,直接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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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消息準確嗎?”劉伯承問道。
通訊員強壓著悲痛的情緒回答道:“準確,所長請您跟汪榮華同志去托兒所面談。”
劉伯承夫妻倆盡全力抑制住了悲痛的情緒,來到托兒所后,丑子岡一再安慰兩人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劉伯承來到女兒所在的窯洞,慢慢走到女兒跟前,小心翼翼掀開白布單,還是那張?zhí)鹛鸬男∧樀埃煌氖牵F(xiàn)在的女兒臉蛋毫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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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榮華在一旁看著,內(nèi)心就像刀絞一樣痛,但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請大家不要難過了,敵人以為暗殺我劉伯承的女兒,我就會五心不定地對他們手軟嗎?這是癡心妄想!”
劉伯承走出窯洞后,托兒所的所有工作人員早在外面等候良久了,劉伯承沒有抱怨,沒有責備,更多的是平靜和對敵人的憤怒。
因為劉伯承夫婦還有任務(wù)在身,不久后便出發(fā)去了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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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難受呀,假如首長當時責罵我們一頓,倒好受一些,可他們一句責備的話都沒有。”
劉伯承夫婦走后,托兒所的工作人員全都痛哭了一場。
有關(guān)部門也在第一時間對此案展開了調(diào)查,托兒所的工作人員,或者與工作人員打過交道的人全部被查了一遍,但最終并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個案件一直沒有破,但我們可以做一些大膽的推斷。
跟劉華北住在同一個窯洞的孩子曾表示,當天夜里,有一個頭上包著布、手里拿著手電筒的叔叔站在了劉華北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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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華北當時就說:“叔叔,我認識你!”
那個叔叔回答道:“你不要吵鬧,我給你餅干吃。”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個孩子就不知道了。
這一線索其實很重要,在劉華北遇害的前幾天,保育員小嚴在放哨時發(fā)現(xiàn)了山頂上有兩個人,那兩個人的頭上就包著一塊布。
另外可以確定的是,這場謀殺是有組織,有目的的,劉伯承總司令是大名鼎鼎的常勝將軍,在他的指揮下,曾讓蔣介石吃盡了不少苦頭,蔣介石對他自然是恨之入骨。
所以說,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國民黨的特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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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劉太行提及此事時,也難掩悲傷的情緒:
“不知什么原因,此案一直未能破,這使我的父母很難過,但他們對外卻從不提起,只是私下里談?wù)劊麄儚牟槐г谷魏稳耍@使人感到他們?nèi)烁竦膫ゴ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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