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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城堡 第49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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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piiny|Tumblr
世道著實奇怪,偉大的王子死去,卑微的雇傭騎士活著。
——《雇傭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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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那個理想主義者
——《七王國的騎士》S1E5
妮妮
前情提要:
|Part 1寫在前面
本集《以圣母之名》評分開始是9.9分(現回落至9.7),名列所有《權力的游戲》高分劇集系列。其實剛登上IMDB的時候甚至是10分,回落如此之多是因為《絕命毒師》粉帶頭集體刷低分所導致(其中過程較長而且復雜,并導致了權游粉去反刷《絕命毒師》最后一集《萬王之王》, 結果雙雙掉出10分神壇。(個人認為粉絲之間的鄙視鏈不應影響作品的正常評分,這場戰爭來得比七子審判還要莫名其妙。這是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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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看一下整個《權游》系列都有哪些集數進入這場角逐?
609 《私生子之戰》,9.9分
610《凜冬的寒風》(炸教堂),9.9分
309《卡斯特梅的雨季》(紅婚),9.9分
508《艱難屯》,9.8分
704《戰利品》(詹姆刺龍),9.7分
605《門》(阿多),9.7分
402《獅子與玫瑰》(紫婚),9.7分
408《魔山與毒蛇》,9.7分
406《國法家法》(小惡魔審判),9.7分
209《黑水河之戰》,9.7分
《龍家》唯一上榜選手204《紅龍與金龍》(龍戰)。9.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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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要么是史詩級戰役,要么是鋪墊了很久之后突然掛掉一個或一大群重要角色,要么是大量燃燒CGI經費讓異鬼和龍一頓忙活,可能這才是某些人心目中的“奇幻經典”。
與此同時,《七王國的騎士》每集掐頭去尾可能30分鐘都不到的小品中,別說戰役了,一條龍一個衣柜都莫得,結果一共播出5集,兩集都超過了9.7,分別是104《七子審判》和105《以圣母之名》。怪不得有人不忿,但我認為不少人可能是根本就沒看就來打低分,或戴著有色眼鏡來看待本劇。大眾打分平臺難免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能呼吁大家理智一些。
|Part 2 母親的兩面
以戰士之名我要求你勇敢。
以天父之名我要求你公正。
以圣母之名我要求你保護弱者和無辜之人。
以少女之名我要求你保護所有婦女。
本集名稱“以圣母之名”(In The Name Of The Mother”)有二層含義,第一層含義是維斯特洛主要的信仰“七神信仰”中所指的“天上”的圣母,在騎士誓言中冊封人會以她的名義要求被冊封人“保護弱者和無辜之人”。正是因為騎士行為準則中的這句話,年幼的鄧克才被阿蘭所救,而他也像老人保護他一樣去保護坦茜莉,才落到今天這個境地——雖然阿蘭當時喝的醉醺醺的大概沒想清楚自己干了啥,鄧克是因為對女孩有好感才會出手——但許多涂了圣油的騎士和赫赫有名的英雄卻早已忘了騎士精神中最重要的東西,也許他們從不曾在乎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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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游》里貝勒大圣堂中的七神塑像
就像《鏢人》漫畫里刀馬最后對諦聽說的一樣,我們擁有強大力量的武者,我們本應當保護弱小和無辜之人,可是我們都做了什么?我們一直在為強權效力,以交換實現自己心愿的機會,傷害這些本應被我們守護的人。為什么?因為做正確的事太他娘的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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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鄧克一樣,保護弱者和無辜者的代價就是賠上自己的一切,那誰還會去保護他們?并不是臺子上坐的騎士都是壞人,而是很多人會覺得這“與我無關”。看“辯方”騎士陣容,萊昂諾和羅辛林兩個本來就熱愛比武的家伙,本身就和伊利昂有仇的姐夫小舅子組合,鄧克唯一的朋友雷蒙。這幾個人都不是完全為了正義才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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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人,是出于無私的目的而獻身。
這個人就是貝勒。
上一期S1E4的解析我說過,馬丁大爺很少會去描寫什么完人,哪怕是鄧克也多少有一些私心和弱點。唯有貝勒,馬丁基本沒說過他任何壞話(當然了他作為一個人類不可能沒毛病,這只是創作需要請勿深究)。
這種在書中的世人與本書的讀者心中接近完美的存在,就像一個圣徒。而多數圣徒的存在意義就是殉教——雖然對于騎士和不信教的坦格利安家族來說沒什么教可言,但貝勒這樣的理想主義者,在這部作品中是一定要為維護心目中最神圣的東西而獻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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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期提到的“最后的晚餐”式構圖,也暗示了這一點,他坐在了耶穌的位置。所以說貝勒必死。
他會為捍衛以圣母之名賦予他的責任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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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特洛往事》中的圣母,形象為帶著一個小孩
當然,你也可以說貝勒這樣做也是為了公義,也為了王室的信譽和形象,這也并不影響他在作品中的關鍵作用。他影響了鄧克,使其成為《白典》中著墨最多的人物、御林鐵衛中的傳奇;他也影響了伊耿五世,使其成為將公義和領導人的信用看得無比重要。或許正是如此伊耿才會將血鴉放逐至長城,成就后者“三眼烏鴉”的另一段人生。那年在岑樹灘發生的事情影響了《冰與火之歌》故事的一切走向。
第二層意義也暗喻現實中的“母親”。尤其是貝勒和鄧克的母親。
比武開始之前,原著中貝勒在分析敵我雙方力量。鄧克說戴倫就是奔著裝死來的。貝勒說梅卡不應命令御林鐵衛上場,人家就是打工人,職位只是保護皇族,不應該利用合同漏洞。不過好在自己也是皇族,我去攔著這三個就行。原著萊昂諾(劇中是羅辛林)問咱這是不是不太體面,貝勒說“只有諸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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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到這里對話就結束了。但劇中萊昂諾又加了一句,他說母親向來偏愛你,是吧?可惜打架最兇的是媽不疼的孩子。這里他一語雙關,既可以理解為圣母眷顧貝勒,也可以理解為貝勒的母親彌麗亞·馬泰爾對他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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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draws所繪的彌麗亞·馬泰爾和賢王戴倫兩口子
雖然王后生了四個好大兒,但伊里斯和雷格比較平庸,只有老大貝勒和老四梅卡一表人才。貝勒不止是長子,而且是多恩人模樣,長得最像她,可想而知會受到母親更多的寵愛。
另外從貝勒是萬人愛戴的王儲,梅卡順位繼承順序非常低,當時約第七(蛋蛋去掉伊蒙約第十)。梅卡也是當時最出色的騎士之一,但貝勒是當時公認最優秀的騎士。梅卡是貝勒的左膀右臂,他在平叛戰爭中作戰英勇,二人在紅草原戰役中配合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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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CraztTom
但梅卡自幼活在長兄的陰影中,文治武功和貝勒總是差那么一截子,難免潛意識中有怨懟。他那暴躁的脾氣也是在這個陰影中形成的——因為沒聽說過他爹賢王戴倫擅長棍棒教育,所以他這方面應該是自學成才。
也因為自己活在優秀的兄長陰影之下,自己的孩子也活在兄長孩子的陰影之下——瓦拉爾也很優秀,他基本就是一個少年版多一撮白毛的貝勒。自己這邊,長子戴倫是個不爭氣的醉鬼夢行者,老三伊蒙是書呆子,他就只能矮子里拔將軍,對老二伊利昂進行拔苗助長。
伊利昂在這三個里樣貌是最好的,瘋但是不傻,在他爹的鐵拳之下練就了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在梅卡面前他可一點都不瘋。而且也算相當能打——畢竟是最好的資源培養出來的戰士。從原著中看,在這個爹上位的家庭中,母親的話語權是缺失的。并且他老婆戴亞娜·戴恩夫人去世比較早,蛋蛋既沒有母親疼愛,上面這幾個哥又是這樣,這才選中既能當爹又能當媽(不是)的鄧克堅決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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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omi Buttelo繪畫的戴亞娜·戴恩與梅卡兩口子
正是這樣一個倒霉的梅卡,并不知道自己還能霉上加霉。不被母親疼愛的第四子,為了捍衛熊孩子繼承人(其實是自己的臉面),搭進了親愛的哥哥。我們無法想象梅卡的心情,長兄必定也是他愛戴和仰望的對象,否則他不會一直追逐著貝勒,支持著貝勒,甚至被民眾評為年度最佳CP“鐵錘和鐵砧”。究竟是一開始他就下了死手,還是看到伊利昂被鄧克用盾擊打,情急之下殺紅了眼連哥哥也攔不住?他根本不記得,誰也不記得。
有人會說我是蓄意謀害我哥,諸神知道這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但我到死都會被這樣的謊言包圍。
我不懷疑,是我的釘頭錘給了他致命一擊,除了我,他只跟三名御林鐵衛打過,而他們的誓言只準他們自衛。
一定是我。
說來也怪,我不記得打碎他頭顱那一錘了。
這算是慈悲還是詛咒?也許兩者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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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l:kathrenax
插播:貝勒去世前(伊耿歷209年)坦格利安王位的完整繼承順序:
1貝勒(Baelor) 第一代 長子(王儲)
2瓦拉爾(Valarr) 第二代 長子分支(貝勒之子)
3 馬塔瑞斯 (Matarys) 第二代 長子分支(貝勒之子)
4 伊里斯 (Aerys I) 第一代 次子(后來的伊里斯一世)
5 雷格 (Rhaegel) 第一代 三子
6 伊勒 (Aelor) 第二代 三子分支(雷格之子)
7梅卡(Maekar I) 第一代 四子(伊戈之父)
8戴倫(Daeron) 第二代 四子分支(梅卡長子,綽號“醉鬼”)
9伊利昂(Aerion) 第二代 四子分支(梅卡次子,綽號“明焰”)
10伊蒙(Aemon) 第二代 四子分支(梅卡三子,后來的伊蒙學士,當時已去學城,實際上已棄權)
11伊耿(Aegon V) 第二代 四子分支(梅卡四子,即“蛋蛋”)
在封建法權下,伊耿是國王第四個兒子的第四個兒子,當時排名最末。除非發生極其罕見的血脈斷絕(如春季大瘟疫),否則王位永遠輪不到他。所以小蛋蛋在聽到疑似三眼烏鴉扮演的老板娘扮演的神婆預言后嚇得面如土色。(禁止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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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4個都是同一人
正因為順位如此靠后,梅卡才會允許伊耿作為一個小侍從,跟隨一個落魄雇傭騎士在民間流浪。因為在當時的王室眼中,這個孩子只是繼承權的備胎的備胎……的備胎。
再說到鄧克的母親。
原著中只提到鄧克小時候是跳蚤窩的街溜子,沒說過他父母的情況。現在看來他至少記得自己有過母親,雖然她在更小的時候拋棄了他。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的離開,她都沒有回來過。而劇中鄧克在比武審判剛一開始的時候就嚇傻了,也不知道是走馬燈還是什么,居然開始閃回童年往事。
一只號角奏響。
剎那間,鄧克仿如封在琥珀中的蒼蠅般僵坐不動,但所有的馬同時奔跑起來。突如其來的恐懼刺透了他。我傻了,他狂亂地想,我完全傻了,我會一敗涂地、辜負大家。
此時我們跟隨幼年鄧克的視角回到了君臨城外,這是在黑火叛亂中最大規模戰役——也是決定性戰役“紅草原之戰”后的事情,因為老板(銷贓人)的臺詞交代出黑火logo的紀念品沒人要了,因為他敗了,成了萬人唾棄的對象。
這個應該是個紅色腰帶,上面有黑色三頭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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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識:坦格利安的標志是黑底加紅色三頭龍,家族成員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在此基礎上進行改動設計個人紋章。戴蒙·黑火的就是反色,紅底黑色龍。這是高貴的私生子常用的一種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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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Amok所繪的戴蒙·黑火一世,來自wiki
在這場戰役之前,戴蒙·黑火的部下其實已經打通了通往君臨的道路,但他們在紅草原迎戰的是經過重新調整的王室勢力與情報界傳奇人物“血鴉”布林登·河文。后世傳說布林登精通巫術,才贏得戰斗,我倒認為他主要是靠智慧以及命運的相助。畢竟在《冰火》這種低魔世界中,腦子和運氣才是真正管用的東西。
在后世流傳的故事中,黑火叛亂是一群叛軍得到了他們該有的下場,但實際上當時雙方都有相當多的家族勢力支持,也都有出色的戰士。尤其是戴蒙·黑火,簡直如戰士下凡一般神勇。如果不是命運沒站在他們一邊,坦格利安王朝的歷史就要被改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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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與火之歌的世界》插圖,戴蒙·黑火帶領昆廷·波爾和 “寒鐵”伊葛·河文在紅草原之戰中沖鋒陷陣, Jose Daniel Cabrera Pena
我們看到這里就有一位海塔爾家的成員,他們屬于墻頭草勢力。這位戰士或許是在垂死之際呼喊母親。這可能是人類的本能,尋求母親的庇護,也有可能是呼喊圣母,希望得到慈悲,趕緊死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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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者是想說m***er f***
雖然沒有清楚的說明這會兒他是倒向哪邊作戰的,我們倒也可以在此稍微盤點下黑火叛亂中的家族勢力。紅龍與黑龍兩方勢均力敵,要不也不會打得如此激烈:
在支持坦格利安的一方中有我們比較熟悉的艾林、徒利、蘭尼斯特、提利爾、王后的娘家馬泰爾家族等。黑火方的熟人也有布雷肯、后來被泰溫干掉的卡斯特梅的雷耶斯家族等。
墻頭草方的老朋友就是海塔爾家族了,還有后來被泰溫干掉的塔貝克家族——名歌《卡斯特梅的雨季》中另一位倒霉主角。其他可能大家會有印象的就是曾占據過赫倫堡的羅斯坦家族,他們家族相傳出了一個我們地球上伊麗莎白·巴托里伯爵夫人那種拿少女鮮血洗澡的女吸血鬼,被梅卡一世(對就是這劇里的梅卡)滅了。
而這場叛亂的起源是因為伊耿四世(《龍之家族》女主雷妮拉的孫子)合法化了自己私生子女的繼承權,尤其是還把家傳寶劍“黑火”傳給了戴蒙。對就是征服者伊耿那把,在《龍之家族》中出現于韋賽里斯一世和他好大兒伊耿二世手里,基本上這把劍就是王權的象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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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蒙·黑火的媽也是坦格利安公主戴安娜,血統上是正牌的。所以戴蒙以此劍為名義自稱耿4的繼承人,好像也沒毛病。但他敢這么干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耿4討厭自己的正妻兼親妹妹奈麗詩,而且到處編造繼承人戴倫二世(賢王,不是夢行者)不是自己崽的謠言,并偏愛戴蒙,才讓禍事就此滋生(當然他干的其他促成內亂的壞事也很多,我個人是支持戴倫2的)。
“他們的確是。他們是為真正的國王,戴蒙·黑火。繼承族劍的國王。”老人胡子顫抖,“追隨紅龍的自稱忠誠派,但選擇黑龍的我們也同樣忠誠。”
——《誓言騎士》
歷史就是這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每一方其實都有信念堅定之人,認為自己才是正義之師:
“如果戴蒙不理會加爾溫·科布……如果火球沒死在戰前……如果海塔爾、塔貝克、奧克赫特與巴特威全力以赴,不要腳踏兩條船……如果曼佛德·羅斯坦忠貞可靠而非反復無常……如果布雷肯大人的密爾弓箭手沒被風暴拖延行程……如果‘快指’沒卷入龍蛋風波……這么多如果,爵士……任何一個都會讓結局截然不同,屆時支持紅龍的將被后世斥為支持野心家戴倫竊取鐵王座,并最終被正義一方擊敗。”
——《誓言騎士》
歷史沒那么多如果,總而言之呢,黑火軍敗給了“鐵錘和鐵砧”,這時候大約也就是伊耿歷196年,岑樹灘比武會(209年)的13年前。原著鄧克這時候也就三四歲,這兒肯定是提齡了,至少有十三四歲。畢竟現在演大鄧克的演員看起來咋地也不像十六七的樣子,二十六七還算合理。
此時的鄧克已經掌握了在跳蚤窩的生存技能,并且身邊還有小伙伴拉夫。原著這一塊并沒有交代這么多,只有在第三個故事《神秘騎士》中提到鄧克有三個小伙伴白鼬、拉夫,布丁,沒提其中有女生。
在國王大道上他們還看見了來自史鐸克渥斯家族的騎士,他馬上還馱著一位死者。這個家族直接效力于王室,領地在君臨以北不遠。記憶力超強的貝勒記得史鐸克渥斯伯爵曾在193年的君臨比武大會上被阿蘭騎士擊敗。該家族《冰火》年間名人為波隆的老婆洛麗絲·史鐸克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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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克和拉夫在戰場死人堆中收集值錢的東西,希望攢夠路費前往自由城邦。他們在國王大道上唱唱跳跳,這一刻有了無憂無慮的幻覺。因為他們終于接近了自己的小目標——兩個銀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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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過去了這樹也沒咋長啊
即將前往新天地之際,鄧克猶豫了,因為他怕不在原地等的話,母親回來的時候找不到他。拉夫則比較現實,可能女孩子總是早慧一些,掐滅了他的幻想。她說,你那么想要你的媽,想要一個家,就自己走出去組建一個新家。他想了想也是那回事,拉夫才是自己唯一的家人。他們是青梅竹馬,如果和她結婚,馬上就會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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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倆的幻想卻又被現實掐滅得更快——戰亂之后想逃離這個城市的人越來越多,船票漲價了。前面提到,王國中有一半支持黑火的人,他們都想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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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拉夫之前得罪的城管——一個單手金袍子找到了他們,要奪取他們攢了許久的所有財產(這個人的設定很有意思,難道也是因為推搡了皇族所以被剁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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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破滅的拉夫不甘被凌辱想要反抗,當場被殘忍殺害。鄧克的性格比較憨厚能忍,這從他和小動物的關系中能看出來,馬、老鼠、羊都很喜歡他。他平時非常溫順,但在他人受到威脅時會爆發攻擊性。所概看到坦茜莉有危險的時候他會挺身而出,是因為他不想再一次失去所愛的她。演員的選擇上比較有意思,這兩個女孩看起來有點像(都是混血感的有色人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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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嘴里含混不清地喊著圣母名號的阿蘭爵士邊嘔吐邊神兵天降,鄧克的所有夢想也就此葬送了。根本沒人知道他死了,他會爛在跳蚤窩陽光照不到的底部,說不定腦袋還會被哪個搗蛋鬼扔進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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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中后來的故事中我們知道,阿蘭爵士之前的侍從也是死在“紅草原之戰”,而沒錢的騎士一般都只養得起一個侍從。這也解釋了他為何總是醉醺醺的,而且身邊有三匹馬卻沒有別人。而且那位侍從是他妹妹的孩子,銅分樹村的羅杰,老頭的親外甥,大概也是鄧克這個年齡。或許救下鄧克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外甥的影子。鄧克需要一個新的家人,而老騎士也在酒醉跌倒不小心受傷后,意識到需要一個同伴來照應。
或許他們兩個是為了互相救贖才相遇。
雖然斷了等待母親的念想,也失去了青梅竹馬的女孩,鄧克倒是有了新的目標,他離開了君臨,這座城對他來說,太小了。他緊跟著自己的新家一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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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像蛋蛋那樣偷偷把玩老騎士的武器,在同樣星光閃耀的樹下,有一堆同樣溫暖的篝火,他幻想那也可以屬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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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孩認定了自己的家人,就會緊緊跟隨,不管王子還是乞丐,他們最想要的只是這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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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削樹枝的鏡頭太可愛了
當他傷口感染倒在路上時候,是老人的聲音喚醒了他。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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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這個聲音再次救了他的命,他回歸了戰斗。
雙手抓盾,竭力扳動,直到系帶斷裂,然后拿它向下砸王子的頭盔,一下一下又一下,砸碎了頭盔上的琺瑯火焰。這面鐵皮鑲邊的堅實橡木盾比鄧克的盾更厚。一條火焰碎裂,接著又一條,鄧克不幾下就砸掉了王子所有的火焰。
伊利昂終于松開無用的流星錘,摸向臀間匕首。他剛把它拔出鞘,鄧克就用盾砸去,匕首脫手飛進泥土中。
王子打敗了高個鄧肯爵士,卻在跳蚤窩的鄧克面前敗下陣來。
老人將槍劍技巧傾囊相授,但打架是他從小熟悉的,從小在都城貧民窟的暗巷角落間練就的。鄧克扔掉破盾,扯開伊利昂的面甲。
伊利昂他高大強壯,本身資質并不差,又是最好的騎士教出來的,但“
鄧克卻更壯、更大、更沉”。最終貧民窟騎士以來自底層的力量與怒火擊倒了出身高貴的變態王子。
“我投降,”龍低聲說,蒼白的嘴唇幾乎沒動。鄧克向下眨眼打量他,一時間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切都結束了,是嗎?他緩緩轉頭,想看清此時戰況。頭盔左側挨的那記重擊封閉了部分眼縫,他只見梅卡王子揮舞釘頭錘沖向兒子,卻被破矛者貝勒擋住。
大爺親自打頭陣坐鎮Creator就是讓人放心……我倒不是說迷信大爺(畢竟這個人十幾年不好好填坑,我早就對他沒啥信任了)。只是說本劇原創的一些重要前情、動機——比如在本集中占據了大量篇幅的貧民窟生活和鄧克與阿蘭的相遇,都是非常合理的,完全沒有《權游》最后那幾集和《龍家》第二季的生搬硬套,東拉西扯湊時長、違背原著精神和作者意愿之感。
我們看一下鏡頭中七子審判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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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勒在給大家分配任務。事實證明貝勒的戰術功不可沒,戴倫裝死裝得也相當成功。雖然鄧克和雷蒙是新手,好在其他人都是出色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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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嘔吐小伙伴被哈頓嘲笑
伊利昂的兩邊分別是他爹和三名御林鐵衛,一邊倆人。看來是對他的實力不太信任。
貝勒的位置對準梅卡,主要任務是攔截御林鐵衛。鄧克對伊利昂,雷蒙則對準堂兄,主打一個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姐夫和小舅子對準伊利昂右邊兩個鐵衛。戴倫對上羅賓·羅辛林,然后按計劃順利裝死。羅賓之后就來幫別人攔截梅卡和鐵衛。不過“
羅賓爵士挑他下馬,他就一動不動了。可能斷了腿,他的坐騎亂竄踩到他一次”。看來裝死也是需要勇氣的,并且在這種地方光是躺著都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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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唐納爾和小蜜蜂畢斯柏里是第一輪懟上的,對應位置應該在隊伍最邊上,但此處唐納爾站在壞堂兄和梅卡中間了
不過七子審判本身就是危險的,在這之前歷史上僅有記載的一次是除一人全滅,而且唯一存活下來的梅葛還疑似是被使用了索羅斯對閃電大王用的那種復活術,使本來就暴躁的性情變得更加不可控,迅速走向覆滅。本次七子審判的結局也一樣代價慘重。如果不是鄧克揪起伊利昂讓他去到裁判那里認輸,其他人會打到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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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陣相當緊湊:鄧克擊倒伊利昂,但伊利昂使出損招;雷蒙去救哥們,帶倒伊利昂,馬上又被堂哥重擊,長槍斷裂;與此同時旁邊羅辛林打掉了一個鐵衛的長槍,此時鄧克再次擊倒伊利昂。連被唐德利恩大人帶到看臺上的技師小姐姐都禁不住跳起來為鄧克喝彩。可以看出上層人物對此并不喜聞樂見,底層人民倒是樂于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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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亂摸索頭盔,終于將其扯掉扔開,瞬間被聲音和視覺淹沒:悶哼、詛咒、人群叫喊、一匹戰馬的凄鳴、另一匹沒了騎手的戰馬飛馳而過。到處是刀光劍影。雷蒙和他堂哥在看臺前徒步廝殺,兩面盾牌均被打碎,綠蘋果和紅蘋果雙雙糜爛。一名御林鐵衛的騎士扶著受傷的兄弟退出比武,兩人白甲白袍,分不清誰是誰。另一名白騎士業已倒下,狂笑風暴得以協助貝勒王子對抗梅卡王子,一時間釘頭錘、戰斧和長劍你來我往,鏗鏘地砸在盔和盾上。梅卡每反擊一次,就要承受三倍的攻擊,看來敗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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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做點什么,阻止無謂死傷。
伊利昂突然撲向流星錘。鄧克沖他后背一腳,踩他個狗吃屎,然后拖起他的一條腿,拖過場子。來到看臺上的岑佛德伯爵面前,明焰王子渾身已是屎一般的顏色。鄧克用力拉他起來,使勁搖晃,也不管濺了老爺和美少女一臉土。“說!”
明焰伊利昂吐出一口青草泥巴,“我撤回指控。”
鄧克殘留的理智使他沒有殺死伊利昂,雖然后者在投降后還想使詐偷襲鄧克。鄧克這一舉動至少沒有釀成新的仇恨。
但其他人還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亨佛利·畢斯柏里第一輪沖鋒就倒在暮谷鎮的唐納爾槍下,亨佛利·哈頓拖著斷腿上陣,也受了重傷。之前鄧克在場上看到倒下的可能是威廉·威爾德,已經昏迷不醒,一個攙扶另一個下場的可能是羅蘭和唐納爾。雷蒙自稱可能敲斷了堂兄史蒂芬幾根肋骨,其他人倒是沒有大事。
鄧克擔心戴倫的預言會實現,得知伊利昂和戴倫都沒死才稍稍放下心來。但他萬萬沒想到會是貝勒,在他拽著伊利昂認輸前還看到和狂笑風暴一起阻攔梅卡的貝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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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時哥倆看起來都很有精神
貝勒來到鄧克身邊的時候,已經是個死人,卻又救了他第二次。在鐵匠和雷蒙要制作“油潑鄧克”的時候,貝勒及時出現,說要用酒,油會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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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克:你們要做菜嗎,家人們誰懂啊比武沒比死治傷再給我治死了
“殿下,”鄧克說,“從今往后,我要為您效勞,我粉身碎骨也難報您的大恩大德,我要為您效勞。”
“為我效勞,”黑騎士一手扶在雷蒙爵士肩上,穩住自己,“我的確需要好人,鄧肯爵士,王國……”他的聲音古怪地聽不真切,似在打斗中咬到舌頭。
他生命中最后說出的兩個字,是“王國”。他時刻所想的并不是讓自己家人占盡便宜,享受榮華富貴,高坐萬人之上,而是“王國”。
如果不是為了王國的秩序與公正,他本不需要出戰,他連盔甲和戰馬都是向兒子借的,他死的時候穿著不合身的盔甲。

↑從這里可以看出來,這盔甲卡脖子
鄧克發現有個紅紅濕濕的東西隨頭盔落地,接著有人驚恐萬狀地尖叫。凄冷灰天之下,高大的黑甲王子只剩半顆頭顱,他看到殷紅的血和森森白骨,以及果肉一樣的藍灰事物。破矛者貝勒露出奇特的苦笑,宛如那將要被烏龍遮掩的太陽。他抬起一只手,用兩根指頭摸摸腦后,噢,無比輕柔。
然后他砰然倒下。
世道著實奇怪,偉大的王子死去,卑微的雇傭騎士活著。
但命運如此展開,自有它的原因。九十年后,看到那位浴火重生的少女與三條巨龍,我們才會明白:每一個生命在命運的齒輪碾壓下都如同沙粒般卑微,但每一個細小的轉折都會決定冰與火史詩的結局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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