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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媒介,菜是點綴,情才是主題。酒桌上吃的不是菜,品的是情分;喝的不是酒,飲的是人生況味。
本文為酩閱原創文章 部分圖片來源于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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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酩閱團隊
人生大半的酒,都喝在這三處:館子里精致鋪排的席,辦公室里沒滋沒味的局,家里那張總少不了三兩個空位的桌。菜是好菜,盤子壘得山高,勺子也沒歇著,吃到后來,卻往往分不清哪一道入了喉,哪一道暖了心。直到燈火闌珊,趕著末班車回家,胃里滿滿當當,腦子里卻翻來覆去同一句話:下回,找對人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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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好酒局,不在山珍海味,而在推盞的那個人。
曾經在胡同口支著塑料棚的小攤,一碟炒肝、兩籠包子,油膩膩的折疊桌上,與一位朋友相對無言,只是一杯一杯地和他干。寒風從簾子縫里鉆進來,酒卻滾燙地從喉嚨一路燒進胃里。那份情誼,還像當年那杯酒一樣,實實在在地攥在心口。
相反,經歷過無數桌被符號化的酒宴。龍蝦的殼精致地擺著,一圈人圍著它說些精致的場面話。你一敬我一回,酒杯碰得叮當作響,紅木桌面上光影流轉。可一圈下來,總覺得那酒到了嘴邊是冷的,順著喉嚨下去,竟是空的——原來,對面坐的不是喝酒的人,而是“場合”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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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如酒菜,若無真心佐料,終究是滋味寡淡。
古人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說的不是酒量,是那不講道理的心意相通。一人住長江頭,一人住長江尾,若能共飲,江水也可作酒。遇人不投緣,縱使眼前玉液瓊漿,也似白水無味。陶淵明為何歸田園?怕的不是官場酒,是酒局上那些必須端起、必須咽下的涼薄與打量。他想要的,不過是“過門更相呼,有酒斟酌之”的簡單質樸——哪管你是扛鋤歸來的鄰翁,還是吹笛自娛的隱士,只要意氣相投,粗茶淡飯也是上等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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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想,好菜終究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清蒸魚的火候再準,紅燒肉的濃油赤醬再地道,若是對面坐著言不由衷的客,吃得也只是寂寞。可就算桌上只有一碟涼拌黃瓜,幾顆鹽水煮毛豆,若是知己在旁,筷子和酒也能生出畫意來。他聽得懂你的弦外之音,看得出你強顏歡笑下的疲憊。你們之間,不用力勸,不強求,酒是媒介,情才是主題。此刻吃的不是菜,品的是情分;喝的不是酒,飲的是人生況味。
所以,吃飯喝酒這等事,寧可不講究,不可不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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