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交鋒后，新加坡轉向？黃循財不再提支持日本，反手對日翻舊賬

2月15日為新加坡全民防衛日，也是日軍占領新加坡84周年。在紀念場合中，政府請來了很多中小學生參加祭禮。黃循財語氣很重地說：日本給我們的痛苦是深刻的，新加坡要時刻掌握自己的命運。教育部長李智陞直言不諱：占領時期數以萬計的新加坡人民遭到機槍掃射，這段歷史不能忘記，也不會忘記。

但是把時間倒回到25年11月的時候，情況就大不一樣了。黃循財在彭博論壇上把日本稱為東南亞的可靠伙伴，并支持日本在區域安全方面發揮更大的作用，還勸說中國擱置歷史，談到釣魚島時稱其為“尖閣諸島”。兩段話對比，反差很大：哪一句是真心話？背后又是什么人在操作？

南京大屠殺人所共知，新加坡在日占時期對華人大清洗，死5萬人左右。不同的是，南京之前有一場硬仗，城破之后慘禍接踵而來；新加坡幾乎沒有抵抗，城門一開，屠刀就對準了華人。李光耀是幸存者，常常回想起那段陰影。

原因后來清楚了，南洋的華人往國內送錢送物，很多青年回國參戰，在滇緬公路上到處都是從南洋回來的司機和機修工。在日本軍國主義分子看來，這些人是敵后的補給線之一。清算從新加坡一路延伸到馬尼拉、仰光等地方。

新加坡人自然清楚，但是在現實中小國要在這兩個大國之間尋找生存的空間。25年11月，中日起風波，新加坡態度如旁觀：先看雙方出招、再看局面收束。當時很多人認為這只是小摩擦，中國的反應太大了。

但是并沒有按照“小摩擦”的方式發展。日本右翼勢力強勢崛起，在這次選舉中獲得了壓倒性的優勢，修憲、擴軍甚至擁核的話題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公開場合。新加坡焦躁不安。冷靜地判斷出來，中日之間不是海上的畫線，而是對亞洲主導權長期的碰撞。誰來制定秩序、誰來掌握航道的話語權，關系到生命安危。

新加坡逃不開。馬六甲海峽控制著東亞的海上交通，而新加坡港就是這把鑰匙。日本這些年借“海上通道安全”之名插手臺海，邏輯很清晰：日本的海上運輸繞不開臺灣海峽，如果兩岸統一，航道掌握在另一方手中，日本就會束手束腳。馬六甲比較危險。如果臺海可以被染指的話，那么將來馬六甲會不會被卷入呢？新加坡的“華人國家”標簽更容易被人利用。

目前日本沒有把獠牙伸向新加坡。新首相高市已經邀請黃循財于3月中旬訪問日本，議題“務實”，包括供應鏈、安全保障等。雖然如此，但是無法繞過中國這條軸。新加坡能不能接、怎么接，難度很大：一邊是歷史陰影，另一邊是現實考慮——過去的槍聲面對現在的貨輪。

歷史很明了，獅城大屠殺對準的是華人，南洋華人支援國內抗戰決定了屠刀的方向。現實更加復雜，馬六甲的地理命門決定了新加坡不能袖手旁觀；臺海、南海、東海的風吹草動都會沿著航道傳到這里。

高市的議題很吸引人，供應鏈協作、防務互動。對于新加坡而言，話是可以談的，但是底線必須亮出來：一方面是中國航運和貿易占到很大比例，另一方面則是帶有刺的歷史經驗。

靠向任何一方都會付出高昂的代價，況且南海局勢尚未平息，中國把一些航線引向了海南，港口的數據已經感受到了冷暖。此時把歷史記憶抬出來，既可以凝聚內部，又可以警示外部，不要把過去的血當成風干顏料。

“擱置歷史”也許可以看作某時點的一種表態，用來平息緊張局勢、爭取喘息機會；今天強調歷史，也同樣是為現實安全服務。小國求生的過程就是如此，話寫在波浪中，隨著潮起潮落，但是有一條航線不能變，不能讓別人代替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