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昊作為好利來創始人羅紅的長子,自小背負著“家族接班人”的沉重期待。他在2014年便與弟弟羅成共同接手企業,主導推出“半熟芝士”等爆款產品,展現出卓越的商業能力。然而,公眾視野中的他始終是那個西裝革履、性格強勢的“霸道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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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他與周揚青參加戀綜《女兒們的戀愛4》,因被畫鬼臉而當場變臉,被貼上“大男子主義”標簽,這段經歷進一步固化了其“傳統男性”形象。
如今以女裝亮相,化名“羅昊子”,并點贊“優雅女人”“打破性別枷鎖”等評論,實則是對過去身份的一種告別——他不再想被定義為“好利來的羅公子”,而是希望以“羅昊子”的身份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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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昊穿女裝并非一時興起,而是其長期自我探索與身份認同的外在表達,背后涉及個人心理、社會壓力與家族背景等多重因素。從現有信息看,他通過這一行為實現對“真實自我”的接納,同時也在打破外界對其“豪門繼承人”標簽的固有認知。
羅昊的選擇并非孤立事件。其父羅紅雖為企業家,卻更以攝影家自居,曾出版多本攝影集,藝術氣質濃厚;而弟弟羅成則活躍于抖音,以搞笑形象吸粉百萬,走的是年輕化、娛樂化路線。
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中,羅昊的“出格”行為反而顯得合乎邏輯:他既不像父親那樣通過藝術表達自我,也不像弟弟那樣借短視頻博取關注,而是選擇以最直接的方式——性別表達,來宣告個體的獨立性。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未見其家人公開反對,側面反映出家庭對其選擇的默許甚至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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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昊的轉變,折射出當代社會對性別多元的逐步接納。類似案例中,向佐穿女裝獲得母親向太支持,恩利在伊能靜鼓勵下堅持藝術化表達,均顯示家庭支持對個體選擇的重要性。
羅昊雖未明確宣布“變性”,但其以“羅昊子”自稱、慶祝“一周年”等行為,暗示其可能已進入新的生活階段。他的選擇,不僅是私人領域的自由,也是一場關于身份、權力與自我實現的公共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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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揚青和羅昊分手的核心原因在于?性格與價值觀的根本差異?,尤其是羅昊無法將戀愛與公眾形象、工作身份剝離,而周揚青追求的是輕松自然、情感契合的親密關系。兩人在《女兒們的戀愛4》中僅相處28天便宣布回歸朋友關系,表面導火索是“畫臉事件”,但深層矛盾早已存在。
在節目錄制期間,兩人玩撲克游戲,規則是輸者要被對方在臉上涂鴉。周揚青獲勝后,按規則用筆在羅昊臉上畫了夸張的鬼臉。本是情侶間的趣味互動,卻讓身為好利來執行總裁的羅昊情緒崩潰,認為這種“鬼臉形象”會損害他在員工心中的權威,影響公司聲譽。
他當場叫停錄制,并對周揚青表示“明天可能聯系不到我”,隨后失聯數日,開啟冷處理模式。這一反應被外界解讀為“自尊心過強”“無法放下總裁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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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綜藝本意是記錄真實情感,但鏡頭無時無刻的捕捉,放大了兩人的不協調。羅昊坦言,在鏡頭前談戀愛讓他感覺“喜歡的感覺都沒有了”,像在“公式化工作”。
羅昊被拍到與女性同回酒店,雖澄清是姐姐,但仍引發猜疑;而周揚青作為公眾人物,前一段與羅志祥的戀情仍被反復提及,也給新感情帶來額外壓力。
周揚青正處于事業上升期,專注創業與品牌運營;而羅昊已進入守業階段,更注重生活品質與個人感受。聚少離多、目標不一致,進一步削弱了感情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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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具戲劇性的是,四年后,羅昊以女裝造型、化名“羅昊子”活躍于社交平臺,主動畫全妝、穿小香風裙裝,與當年因“被畫臉”而憤怒分手的形象形成強烈反差。
網友調侃:“當年不讓周揚青畫臉,如今自己畫全套。”這一轉變或許說明,他如今已找到更真實的自我表達方式,而那段倉促的戀情,恰恰成了他自我覺醒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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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羅昊的社交平臺動態,配文“VIVANT | 一周年”,并附上中法雙語文案。圖中他以女裝造型出鏡,和一位女性親密互動,背景是寫有“1st Anniversary Celebration”的簽名墻,這是他以“羅昊子”身份公開活動的記錄。
周揚青本身是獨立清醒的女性,一直追求真實自我的表達。看到羅昊的變裝,她大概率會感慨性別從來不是固定的框架,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羅昊的轉變正是對這種多元性別表達的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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