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寧愿坐在寶馬車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車上笑”,但這世上還真有人愿意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哪怕沒名沒分也要豪賭一場。
把時鐘撥回2000年,江蘇無錫的一個普通居民樓里上演了一幕堪比電視劇的尷尬場面。19歲的陳婷領著一位頭發花白的“大叔”回家見父母,門一開,陳母手里的鍋鏟差點沒嚇掉,指著來客驚呼:“閨女,你是不是糊涂了?咋把人家鞏俐的男朋友領回家來了?”
這可不是陳媽大驚小怪,眼前這位50歲的男人,正是當時在中國影壇呼風喚雨的大導演——張藝謀。手握《紅高粱》、《秋菊打官司》等神作,張藝謀彼時已是華語電影的“半壁江山”。他和鞏俐那段轟轟烈烈、長達八年的戀情早已人盡皆知,誰也沒想到,這棵大樹最后會被一個還在念書的小姑娘給“栽”了回去。
緣分這東西確實“不按套路出牌”。1999年,張藝謀為電影《幸福時光》海選女主角,當時還在北電讀書的陳婷也去了。論名氣,她不如鞏俐;論氣場,她也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類型。電影的女主角沒選上,偏偏被坐在評委席的張藝謀看進了心里。那時的陳婷,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廠里職工,學舞蹈出身,性格溫婉,就像一杯溫吞的白開水。剛經歷了與鞏俐那段“女王式”戀情的疲憊,張藝謀在這個小姑娘身上找到了久違的安穩感。
兩人暗生情愫,談起了相差31歲的“忘年戀”。紙包不住火,陳婷肚子里有了動靜,這下必須得見家長了。對于陳家父母來說,這簡直是“晴天霹靂”。女兒才19歲,還在上大學,對方是個能當爹的大導演,還帶著鞏俐前男友的標簽,這門親事怎么看怎么懸。
陳家人心里打鼓,既然生米煮成熟飯,便給張藝謀提了三個硬邦邦的條件:第一,得對陳婷好;第二,暫時不公開關系;第三,財產得分陳婷一半。張藝謀在大是大非面前答應得那叫一個痛快。
這僅僅是個開始,擺在陳婷面前的是一場漫長而艱難的“修行”。張藝謀給了她兩個選擇:要么休學生孩子,要么分手。19歲的陳婷,咬碎了牙往肚里咽,放棄了正在進行的學業,也放棄了原本憧憬的演員夢,選擇退居幕后。在接下來的11年里,她成了張藝謀背后的“影子”。她接連生下三個孩子,不能公開露面,帶孩子出門要像做賊一樣躲躲閃閃,孩子看見爸爸都不能大聲叫。
她還得侍奉性格挑剔的婆婆,修復張藝謀與前妻女兒張末的關系。哪個19歲的姑娘能有這份隱忍和魄力?很多人笑話她圖錢,仔細算算這筆賬,青春是無價的,并不是誰都有勇氣在最好的年紀,把自己鎖進一座沒有名分的孤島。
陳婷并非那種只會依附的菟絲花,她其實是個極其清醒的“掌舵人”。她用十幾年的隱忍,換來了張藝謀晚年生活的安穩,也換來了自己穩穩的幸福。這世上的愛情哪有什么標準答案,有人圖轟轟烈烈,有人圖細水長流,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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