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東北角有個小國,面積才6萬多平方公里,人口不到300萬,卻因為性交易和人口販賣問題鬧得國際上議論紛紛,直接被扣上“歐洲淫窟”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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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個有歷史底蘊的地方,現在經濟外交兩頭不靠,落到這般境地。
“歐洲的G點”
第一次去立陶宛,很多人最先被震到的不是風景,而是它曾經對外打出的宣傳口號,維爾紐斯一度出現過面向歐洲游客的大幅廣告,直接把國家稱作“歐洲的G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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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給出的說法也很直白:位置說不清,但“找到就會很爽”,這種帶明顯性暗示的表達出自政府層面的推廣,在不少人看來既粗俗又尷尬,更像是把國家形象往低處拉。
更扎眼的是對比:其他歐洲國家宣傳旅游時強調的通常是工業實力、文化藝術、歷史建筑或自然風光,而立陶宛卻用這種方式吸引眼球,給人的感覺像是沒東西可講,只能靠刺激性話術博關注。
口號帶來的爭議,不止是審美問題,更觸及國家尊嚴與公共價值觀:一個國家愿意用這種標簽定義自己,本身就會引發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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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這個口號,還把視線放到社會現實上:立陶宛人口不多,約279.4萬,但與色情相關的產業鏈據稱規模不小,并且在就業與外匯壓力下,一些人懷疑上層對其采取了默許態度,把它當成一條“來錢快”的路。
無論具體數據口徑如何,這種“用灰色需求拉動經濟”的思路本身就會制造長期后果:產業越依賴低端服務,越難形成真正的競爭力。
在游客體驗層面,白天的維爾紐斯可能是古城、教堂和石板路,但夜晚的街頭氛圍會變得復雜,一些年輕女性在街角招攬生意,狀態麻木,更多像被生活推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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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場景與很多游客想象的“波羅的海浪漫”形成強烈落差,也讓人更容易把那句宣傳語理解成一種對女性的物化,而不是所謂“幽默營銷”。
更嚴重的問題在于衍生風險,一旦一個國家把“性”當成賣點,就可能進一步刺激人口販賣、性剝削和相關犯罪,執法、社會救助與公共道德都會承壓。
宣傳口號或許能短期帶來流量,卻可能把社會推向更難收拾的方向,它非但沒有帶來真正的繁榮,反而滋生了猖獗的人口販賣與性犯罪,將整個社會的道德底線推向了崩潰的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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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東歐強國到人口外逃的窮國
要理解立陶宛為何會把形象營銷做得那么難看,得先看它怎么從“曾經強過”變成“現在缺錢”,這個國家今天面積不大,但歷史上并非一直弱小。
13世紀中期就形成了公國,到了14、15世紀擴張很快,勢力范圍一度覆蓋到今天的白俄羅斯、烏克蘭等地,領土規模上百萬平方公里,在東歐算是重量級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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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和波蘭等力量聯合,在1410年的格倫瓦爾德戰役打敗條頓騎士團,也是它歷史上最常被提起的高光時刻。
后來形勢不斷變化,二戰后被納入蘇聯體系,蘇聯時期雖然政治上受控,但工業和基礎設施確實建立了一部分,社會運行也依賴蘇聯內部的分工與市場。
轉折點在90年:立陶宛率先宣布獨立,成為最早脫離蘇聯的加盟共和國,這個決定在西方那里得到支持,但經濟上等于把原先的供應鏈、訂單、能源與市場關系強行切斷,代價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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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后它沒有馬上迎來繁榮,反而經歷了典型的轉型陣痛:原有工廠失去訂單和體系支撐,很多工業項目停擺,設備閑置,工人失業。
與此同時,貨幣與物價波動加劇,生活成本上升,社會對未來缺少穩定預期,國家財政與產業結構都很吃緊,只能靠出售資產、壓縮支出來維持運轉,但這種做法只能解一時之急,無法替代真正的產業升級。
更現實的問題是,立陶宛并沒有很快建立新的增長引擎,農業現代化推進有限,重工業基礎弱,輕工業又缺少能在國際市場站穩的品牌和技術,承接不了大量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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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機會不足時,最先離開的往往是年輕人和技術勞動力。
人口數據能說明變化:1990年代初約370萬,如今跌到280萬以下,少掉的近百萬人主要是外流勞動力,這會進一步削弱內需、稅基和創新能力,形成“越窮越走、越走越窮”的循環。
當正常產業吸納不了就業、社會保障又承壓時,門檻低、來錢快的灰色生意就容易膨脹,包括與色情相關的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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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需要高技術,也不需要長期投入,在短缺環境里更容易被部分人當成“活路”,這并不代表社會整體認可,而是結構性困境把人推向風險更高的選擇。
與其苛責他們選擇了墮落,倒不如說是貧窮無情地剝奪了他們選擇尊嚴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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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不搞經濟搞投機,牌打爛了
按一般思路,一個經濟基礎薄弱、人口外流嚴重的國家,應該把主要精力放在招商、產業升級、就業和民生上,盡量低調把日子過穩。
但立陶宛近些年的選擇更偏向“政治高調”,希望靠站隊和制造議題來獲得西方關注、資金和安全承諾,用外部支持彌補自身實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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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華議題上,立陶宛做過引發爭議的動作:同意設立以“臺灣”名義運作的代表機構,這種做法觸碰中國長期堅持的一個中國原則,也因此導致與中國關系緊張,并帶來經貿層面的摩擦風險。
對一個體量不大的經濟體來說,把與大國的貿易、物流與產業合作當作籌碼去賭,收益不確定,但代價往往更直接,同時在對俄政策上,立陶宛長期屬于歐洲內部最強硬的一批國家。
俄烏沖突爆發后,它在輿論、制裁和安全立場上也非常積極,希望在反俄陣營中扮演“前排角色”,以此強化自身在北約與歐盟中的政治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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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小國的外交聲量并不必然轉化為實際經濟收益,反而可能把本國推到更高的外部風險區:能源價格波動、供應鏈調整、區域安全緊張,都可能通過通脹和財政壓力反噬普通民眾。
這種路線的核心邏輯是“用姿態換資源”,但現實中,西方往往更愿意給口頭支持、象征性贊許和概念化的“價值觀背書”,真正能讓產業起飛、就業改善的大規模投入未必跟得上。
結果可能是:立場更尖銳了,外部摩擦更多了,而國內經濟結構性問題仍沒解決,生活成本卻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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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尷尬的是,在大國博弈里,小國空間有限,容易被當作工具使用:需要時被推到前臺表態,不需要時就被邊緣化。
把國家發展押在這種不穩定的外部獎勵機制上,等于把未來交給別人心情,因此,立陶宛對外不斷強調“價值觀”“前線”“守護者”等標簽,在國內卻很難用同樣的高調兌現成工資增長、產業升級和人口回流。
站在這個角度看,它的做法更像是急于求成的外交投機,而不是沉下心解決經濟基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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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歐洲價值觀守護者”,剝開那層畫皮,里面藏著的不僅是“歐洲淫窟”的丑陋現實,更是一顆急功近利、試圖不勞而獲的投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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