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男頻校園文中的富家千金女配身上,
此刻貧困生男主正滿臉憤怒的指責我,
“林同學!你一個千金大小姐,為什么要偷月月同學的發夾!”
“我現在要求你跟月月道歉,否則我就告訴老師了!”
一旁穿著破洞襯衫的窮鬼老師滿臉嚴肅地看著我:
“林同學,你現在立刻給傅月同學道歉,再給她五萬塊錢賠罪,要是她原諒你了,為師可以既往不咎。”
我眼睛一轉,
這學校的新科技教學樓是我爸捐的,
這學校的所有教輔資料也是我爸捐的,
就連這所學校都是以我爸的名字命名的,
“你們的意思是,我一個身價過億的千金大小姐,需要偷她一個貧困生的破發夾是嗎?”
我一睜眼,就對上了一張充滿正義感的憤怒臉龐。
“林晚星!你為什么要偷月月的發夾!”
少年名叫顧言,是這本校園文的男主,也是我們班的學霸,
此刻正義憤填膺地護著他身后那個小白花女主,傅月。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穿書的事實,班主任王磊就推了推他那副油膩的黑框眼鏡,用一種教訓的口吻開了口。
“林同學,立刻給傅月同學道歉,再賠償五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只要她肯原諒你,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沒理他,視線落在了傅月手里那個發夾上。
塑料材質,水鉆是用膠水粘上去的,邊角甚至還有些毛糙。
地攤貨,五塊錢不能再多了。
我慢悠悠地抬起眼,掃過面前義憤填膺的三人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林氏集團唯一繼承人,會看得上她手里這個價值五塊錢的塑料垃圾?”我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幾分真心實意的疑惑,
“還是說,你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放著我抽屜里那堆愛馬仕、香奈兒的發飾不要,偏要去偷這么個東西?”
顧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有錢就了不起嗎?你這是在侮辱月月!你偷東西還有理了?”
“我有沒有理,不是你說了算。”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
“倒是你,張口閉口就是偷,證據呢?”
“我……”顧言被我問得一噎,隨即梗著脖子道,
“發夾就是在你桌子下面找到的,全班同學都看見了,這就是證據!”
“哦?”我環顧四周。
班里確實有不少同學在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傅月身上,她正怯生生地躲在顧言身后,攥著那個破發夾,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傅月同學,”我輕聲開口,
“發夾是在我桌子下面找到的,而不是在我身上,對嗎?”
她瑟縮了一下,小聲回答:“是……但是……”
“沒有但是。”我打斷她,一步步朝她走去,
“我的座位靠著走廊,每天人來人往,任何東西掉在這里都不奇怪。奇怪的是,為什么你的東西一掉,就說是我偷的呢?”
我的逼近讓她下意識地后退,眼里的淚水開始打轉,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了。
“我……我沒有這么說……晚星,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把發夾還給我,再道個歉就好了,我不會怪你的……”
她哽咽著,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全班都聽見。
這話說得可真有水平。
明著是為我開脫,暗地里卻坐實了我偷東西的事實。
班主任王磊立刻抓住機會,厲聲呵斥:
“林晚星!你看看傅月同學多大度!你還在狡辯什么?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連做人的基本道理都忘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顧言也一臉感動地看著傅月,隨即轉向我,眼神里的厭惡更深了:
“林晚星,你太讓人惡心了!”
傅月聽著兩人的維護,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得意,她抬起掛著淚珠的臉,正要繼續她的表演。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教室。
所有人都愣住了。
傅月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左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收回手,慢條斯理地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看著她,笑了。
“這一巴掌,是教你說話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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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傅月捂著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身體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昏過去。
“林晚星!你敢打人!”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顧言,他一個箭步沖到我面前,攥緊的拳頭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看那架勢,要不是最后一絲理智攔著,他恐怕就要對我動手了。
我懶得理他,徑直看向已經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的班主任王磊。
“王老師,你剛才說什么?要上報校長開除我?”
王磊的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他扶了扶眼鏡,指著我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無法無天!當著我的面就敢行兇傷人!這已經不是偷竊的問題了!這是品行敗壞!我一定要上報學校,一定要開除你!”
“好啊,”我點點頭,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正好,我也想問問校長,建華高中的老師,是不是都像你這樣,不問緣由、不查證據,僅憑一個‘受害者’的幾滴眼淚,就能給學生定罪?”
我的話音剛落,班里立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太過分了吧,就算真不是她偷的,也不能打人啊!”
“就是,傅月也太可憐了,你看她臉都腫了。”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站了起來,她是班里的學習委員,平時跟傅月的關系不錯。
她義憤填膺地看著我:
“林晚星,我們都看見了,發夾就是在你桌子底下找到的!你現在還打人,你就是仗勢欺人!”
“仗勢欺人?”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所以,在你們眼里,出身好就是原罪?我生來就該被你們用最惡毒的心思揣測,被潑上莫須有的臟水,還不能反抗?”
我環視著那些對我指指點點的同學,
“我再說一遍,那個破發夾,我沒偷。至于為什么它會出現在我的座位旁,很簡單。”
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傅月同學不小心掉的,又恰好被你們看到了。”
接著,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重新鎖定在哭得梨花帶雨的傅月身上:
“第二,她,故意扔在那兒,陷害我。”
傅月被我的眼神看得一哆嗦,哭聲都頓了一下,
連忙躲到顧言身后,抓著他的衣角,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顧言立刻將她護得更緊了,對著我怒吼:
“你胡說!月月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陷害你!你這種人是不會懂的!”
“我不懂?”我冷笑一聲,
“我確實不懂,一個所謂的‘優等生’,可以不用腦子思考,僅憑自己的臆想就給別人定罪。一個所謂的‘班主任’,可以公然偏袒,甚至索要五萬塊的‘賠償’。王老師,我很好奇,這五萬塊,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傅月同學的意思?”
王磊的胖臉猛地一抽,眼神閃爍:
“我……我這是為了你好!是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機會?我看是給你自己一個發財的機會吧。”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還有你們,”
我掃過那些還在竊竊私語的同學,
“今天在這里,誰說了什么,誰做了什么,我都記著。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你們很喜歡玩這種游戲,是嗎?”
我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寒意。
那些原本還在慷慨陳詞的學生,接觸到我的目光后,都不自覺地閉上了嘴。
教室里那種一邊倒的聲討,第一次出現了短暫的遲疑。
王磊見狀,氣得暴跳如雷:
“反了!真是反了!林晚星,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校長!我倒要看看,學校會怎么處理你這種目無尊長、品行惡劣的學生!”
他撂下狠話,推開人群,氣沖沖地朝辦公室走去。
顧言則小心翼翼地扶著傅月,用全世界最溫柔的聲音安慰她:
“月月,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去吧,去鬧吧。
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讓全校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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