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追《太平年》這部劇,追得我真是又氣又難受。這劇把五代十國那段亂世拍得太真實了,血腥、權謀、背叛,看得人心里發堵。尤其是劇里兩位忠臣的下場,那叫一個慘,其中一個的死,真讓我好幾天都沒緩過勁兒來。
這兩場讓人揪心的死亡戲。一位是武將戴惲,另一位是文臣水丘昭券,下文咱就叫他水丘公。這兩個人,都是忠心耿耿為朝廷賣命的好官,但最后的結局,一個比一個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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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戴惲這檔子事。
當時宮里麗春院突然著火,火光沖天的,戴惲一看這還了得,立馬帶著手下弟兄們就要沖進宮里去救火。可誰能想到,剛到宮門口,就被另一個大臣胡進思給攔下了,死活不讓進。
這時候,宮里頭的老王錢元瓘已經病得快不行了,躺在那氣息奄奄,哪還顧得上外面亂不亂,趕緊把兒子六郎錢弘佐叫到跟前,交代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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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頭其實埋著雷。老王活著的時候,他另一個兒子錢弘侑手里攥著兵權,錢弘侑自己也曾主動提出交出兵權,可老王當時覺得自己能鎮住場子,就沒當回事。現在老王一閉眼,新上臺的是才十三歲的錢弘佐,小孩子一個,那手握重兵的錢弘侑,就成了最大的威脅。
更要命的是,錢弘侑的姑父不是別人,正是被攔在宮門外的戴惲。這倆人在朝里軍里都有分量,新王上臺,頭一個要對付的,肯定就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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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進思呢,受了老王的遺命,要輔佐小皇帝。他這個人,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保住自己的位子和好處。為了絕后患,戴惲必須得死。至于錢弘侑,老王有遺言,讓六郎善待兄弟們,所以暫時留他一條命。
可憐那戴惲,大半夜帶著兵在宮門外等,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胡進思這才開門放幾個大臣進去,他的兵是一個都不讓跟。戴惲壓根沒往壞處想,還以為就是普通的上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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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前腳剛踏進宮門,后腳大門“咣當”一下就關上了。一幫大臣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呢,抬頭一看,胡進思站在對面的城樓上,手里舉著大王的詔書,張嘴就給戴惲扣了個“謀逆”的帽子。
再往四周一瞧,城樓上、墻頭上,密密麻麻全是弓箭手,箭頭齊刷刷對著底下。胡進思話音一落,好家伙,萬箭齊發,那箭就跟下雨似的,全奔著戴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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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惲當場身中好幾箭,眼睛瞪得溜圓,真是死不瞑目。最可恨的是,給他致命一刀的,不是別人,是他以前救過的部下,一個叫何承訓的王八蛋。這小子不但把刀捅進了戴惲的身體,為了向胡進思表忠心,還把戴惲的腦袋給砍了下來,當投名狀。
戴惲臨死前,嘴里吐著血,瞪著他罵了一句:“爾等鼠輩!”然后就倒在血泊里了。旁邊那些大臣,早就嚇得腿都軟了,渾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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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惲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沒在戰場上馬革裹尸,反倒死在了自己人設的圈套里,死在了宮廷斗爭的陰招下。就這么著,宮門口的血還沒干透,六郎錢弘佐就穩穩當當地坐上了王位。一代良將,最后落得個身首異處,真是讓人唏噓。
如果說戴惲是個粗人,平時說話可能沖了點,容易得罪人,那水丘公的死,那才真叫一個憋屈,一個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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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丘公是誰?那是三朝元老,是個溫潤如玉、辦事公道的謙謙君子。他的死,雖然也是胡進思下的黑手,但后來的七郎錢弘倧,也脫不了干系。這就叫,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要不是這個糊涂皇帝錢弘倧一通瞎操作,水丘公根本不會死得那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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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皇帝不怕笨也不怕蠢,就怕他分不清好賴人,親近小人,疏遠忠臣。這個何承訓,就是個小人中的小人,為了往上爬,改變自己的底層命運,那真是削尖了腦袋,用盡了手段,還真讓他混到了皇帝身邊。
而這個新皇帝七郎錢弘倧呢,既沒本事治理國家,也不懂得體恤下面的大臣,更別提玩權謀了,整個一政治小白。你見過哪個蠢貨要殺人之前,還專門派人跑到人家家里去告訴人家:嘿,我要殺你了?這不是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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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訓去干這趟差事之前都明白,這事辦不好,去了可能小命不保。果不其然,胡進思一問是誰給皇帝出的餿主意,何承訓為了自保,想都沒想,立馬就推到水丘公頭上了,說都是水丘公的主意。他自己倒把自己摘干凈了。
這下好了,皇帝容不下自己,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胡進思心一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帶兵沖進王宮,逼著七郎退位,轉頭又跑到九郎錢弘俶家里,硬逼著人家當這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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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郎錢弘倧被軟禁起來以后,還不消停,偷偷讓太監跑出去給水丘公送信,讓水丘公來救他。這封信落到胡進思手里,更是火上澆油,讓他對水丘公恨得牙癢癢。
其實回頭想想,當初七郎剛繼位那會兒,胡進思怕七郎容不下他,本來都打算聯合另外幾個人造反了。是水丘公察覺到了危險,一個人單槍匹馬跑到胡進思府上,給他掰開揉碎講道理,分析利害關系,這才兵不血刃地把一場叛亂消弭于無形,讓七郎安安穩穩坐上了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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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以水丘公的智慧,他能給皇帝出那種殺胡進思的蠢主意嗎?可這時候,說什么都晚了。箭已經射出去了,胡進思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水丘公已經成了他權謀路上的絆腳石,他必須除掉。于是,他下令讓何承訓帶人去把水丘家滿門抄斬。
何承訓接到命令,立刻帶著兵把水丘府圍了個水泄不通。沖進去之后,二話不說,見人就殺。那場面,真是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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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里有個鏡頭,水丘公的女兒被追得滿院跑,最后被追上,撕心裂肺地喊“阿爹救命”。可那時候的水丘公,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何承訓手里的刀,扎進自己女兒的身體里。
可憐那水丘公,臨死前也和戴惲一樣,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他被人用長矛釘在了門上,最后又被何承訓砍了頭,同樣是身首異處的下場。一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一代賢臣,就這么以一種慘烈到極致的方式,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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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網上好多人在水丘公下線的那一集下面留言,有人說氣得想棄劇,不看了;有人說自己是哭著看完的。所以后來九郎錢弘俶繼位之后,在大殿上親手用刀把何承訓給宰了,大家伙兒看了,那真是拍手稱快,感覺胸口堵著的那口氣,總算是出來了。
這個在劇里壞事做絕的何承訓,本來以為自己提著水丘公的腦袋,能在胡進思的庇護下升官發財,沒想到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領了盒飯,真是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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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丘公是什么人?那是三朝老臣,是公正無私的賢臣,對九郎錢弘俶來說,更是亦師亦友的君子。他們倆以前為了懲治貪官,一起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可以說,要是沒有水丘公在背后撐著,錢弘俶想干的事根本干不成,說不定連命都保不住。
如今水丘公就這么走了,換了誰心里不悲憤?就連胡進思的老婆,聽說水丘公被殺之后,都忍不住嘆氣對他說:誰都可以死,就是水丘公不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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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整部《太平年》,前頭的王錢弘佐,重用的是程昭悅那樣的小人;后來的王錢弘倧,又重用了何承訓這種貨色。身邊再配上胡進思這樣的權臣,那忠臣如戴惲、水丘公的死,也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翻翻咱們五千年的歷史,好像自古到今,忠臣的結局,大多都不怎么好。但好在劇里的九郎錢弘俶,替水丘公報了仇,好歹維護了一點公平和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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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訓也好,胡進思也罷,一個是小人物為了活下去,丟了做人的底線;一個是為了保住家族的權勢地位,用盡了權謀心計。
說到底,都是人性里的那點東西在作怪。千百年來,翻來覆去,好像也就是這么回事。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碾過歲月的風塵,這其中的是非對錯、功過得失,也只能留給后人去評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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