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很多男人碰到有才華的女人,總想睡了她,而不是欣賞和崇拜她的才華。其實,才華這東西睡起來不一定好,要睡還是去找個沒才華有姿色的睡。要豐滿并風騷的,越傻越好,越傻越銷魂。太有才華的人,在床上不易入戲,靈魂總是不容易回歸肉體,思考已成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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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世上有另一種男人,他們倒是真心實意地欣賞你的才華。他們會和你聊波伏娃,聽你分析《百年孤獨》的隱喻,為你的畫作寫長長的評論。可問題是,這樣的人,往往也活在云端。他們欣賞你靈魂的閃光,卻可能在你生病時連碗熱粥都不會煮。
他們的愛慕像月光,皎潔,卻沒什么溫度。于是很多有才的女人就卡在這里:一邊是只想用征服你來裝點他自己的“獵人”。另一邊是只愿與你的靈魂共舞、卻對生活的泥濘束手無策的“詩人”。前者讓你感到被物化的惡心,后者則讓你陷入“縱然相知,何以相依”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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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吊詭的是,那個只圖睡你的男人,手段往往熱烈又實用。送你貴重的禮物,解決你頭疼的麻煩,他的目標明確,反倒能誤打誤撞地提供一些實在的溫暖。而那個欣賞你才華的詩人,他的愛意可能飄在微信里一首晦澀的詩中,你深夜加班回家,面對的仍是冷鍋冷灶。
?所以現實中,不少聰明的女人學會了危險的平衡。她們從“獵人”那里獲取現實的便利和那種被熱烈追求的虛榮,又從“詩人”那里汲取精神的共鳴和智性的滿足。她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謎題,誰都無法完全得到。但這有多累,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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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或許最大的清醒在于:別指望通過任何一個男人來完全定義自己的價值。你的才華,是你自己的星辰大海,無論是想征服你的,還是只會欣賞你的,他們都只是岸邊的看客。你能做的,是在自己的海域里深深下潛,偶爾浮上來透口氣時。對那兩種目光,都報以一絲了然的、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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