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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冬,一個19歲的河南農村女孩,被全國報紙點名批評,成了家喻戶曉的"假模范"。
村里的兒歌編到了她身上,社員們爭著退社,連她的公婆都跑了。
就在她快撐不住的時候,鄭州火車站,毛澤東的專列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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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手這個位子的時機,并不簡單。1951年10月,中央農業部頒布《農業豐產獎勵試行辦法》,全國上下掀起愛國豐產運動。
各地競相上報高產數字,誰產量高誰有面子,有獎勵,有名聲。這股風,刮到了河南,也刮進了魯山縣賀堂鄉的那幾塊山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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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農業部的人,跑去實地走訪。問了10多個當地農民,沒一個人知道那塊豐產地在哪兒。那一年,賀堂鄉小麥揚花期趕上了陰雨,收成普遍比1951年差,每畝平均300斤已算豐收。如果真有哪塊地打出676斤,周圍的人早就蜂擁去參觀了,哪兒可能問一圈沒人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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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楓測算后得出結論:實際畝產量最多不超過400斤。他把這個調查結果報給魯山縣政府,沒有人受理。
但真相始終藏不住。后來經聯合調查組進村核查,造假手段被一一擺到了臺面上:豐產地面積實際多出4分余;農業股長張志信私自將350斤麥穗從別的地里混進豐產地;麥種里也混進了100多斤非豐產地的麥子;出種時也沒有扣掉5%的損耗。算下來,實際畝產只有431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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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戶半社員,把雞蛋湊起來賣掉,才買回來一個耙。
1953年2月15日下午,毛澤東乘坐專列南下,在鄭州站停靠。他在這里接見了時任許昌地委書記紀登奎。
這句話落地,就是一道明確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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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17歲出頭就當上合作社社長、19歲成為全國笑柄的女人,在她24歲時站上了中國政治的核心現場。
此后她擔任老莊大隊黨支部書記、河南省革委會常委、公社黨委副書記,一步步往上走。1969年出席中共九大時,她當選中央候補委員,此后連任十大、十一大,三屆加起來跨越近10年,達到了個人政治生涯的頂點。
更值得注意的是闞楓。一個記者,頂著地方政府不受理的壓力,硬是把稿子發了出去,《河南日報》連續跟進,186封讀者來信背后是那個年代媒體監督真實發揮作用的一個切面。這在1950年代,殊為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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