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嵐終是恨恨地扭過頭,繼續儀式。
整場喜宴,我坐在閨蜜親友的主桌。
接受著四面八方或同情或探究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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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奈在另一桌,與他的朋友們談笑風生。
齊疏雨挨著他坐,那距離,早已逾越了一個秘書應有的分寸。
她原本不是伴娘。
新郎那邊臨時多了個伴郎,這才讓她頂上。
秦奈常帶她出入各種場合,名曰歷練。
就連我閨蜜的婚禮,也能帶上她。
敬酒環節,嵐嵐挽著新郎來到我們這桌。
她重重抱住我,在我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
“那女的半年前就千方百計往你們家秦奈身邊湊,我找人查了,手段厲害著呢。秦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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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呢?秦奈,你做了什么?你親手把捧花抽走,送給了齊疏雨!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告訴她‘下一次’!你知不知道你推開的是什么?”
“還有齊疏雨!” 嵐嵐眼中是替好友不值的心痛與怒火,“那個小秘書,多少次在你醉酒后給你打電話,用那種曖昧不清的語氣讓許然去接你?”
“多少次‘不小心’留下口紅印、香水味?多少次在你們公司的群里、朋友圈里,發那些只有你看得懂的暗語和合照?”
“她甚至……甚至敢暗示許然,你們早就上過床了!”
秦奈身體猛地一晃。
他想反駁,想說沒有,想說“齊疏雨不是那樣”。
可那些模糊的、被他忽略的細節,此刻爭先恐后地涌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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