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甘地嘗試第一次禁欲失敗后,在6年宣布第二次禁欲,此時他是36歲,禁欲是他單方面向妻子提出的,其中考驗便是與18歲的外侄孫女一起洗浴,相擁而眠。
提到甘地,沒人不豎起大拇指,印度國父、非暴力不合作創始人,裹著粗布纏腰布,靠絕食和信念撬動整個英國殖民統治,活成了全世界公認的“精神偶像”,但誰能想到,這位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圣雄,背地里竟做了近半個世紀的“奇葩試驗”。
1869年出生的他,生在虔誠的印度教家庭,教義里的“素食、禁欲”掛在嘴邊,可靦腆外表下藏著顆躁動的心,青春期偷吃肉,還沉迷女傭的陪伴,13歲遵從習俗結婚后,更是徹底放飛自我,天天和妻子黏在一起,把教義拋到九霄云外。
真正的轉折點,是16歲那年的“致命遺憾”,父親病危臥床,生命垂危的當晚,甘地竟被欲望沖昏頭腦,和妻子溫存,錯過了見父親最后一面,這件事成了他一輩子的刺,也讓他鉆了牛角尖:把肉體欲望和道德失職死死綁在一起,認定“唯有禁欲,才能成為真正的圣人,才能拯救印度”。
30歲那年,在南非投身反種族歧視斗爭的甘地,第一次開啟禁欲嘗試,和妻子分房睡,想用物理距離隔絕欲望,可正值壯年的他,哪能說忍就忍?這場“自欺欺人”的嘗試,沒撐多久就宣告失敗。
但甘地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失敗反而讓他更加偏執,甚至把禁欲和印度獨立綁定:“性能量是最寶貴的燃料,控制它,才能凝聚力量救國家”。
1906年,36歲的甘地卷土重來,第二次宣布禁欲,這次玩得更極端,單方面給妻子下“禁令”,徹底分房,從此不再有夫妻之實,更離譜的還在后面,他覺得“逃避誘惑不算真純潔,直面誘惑心如止水才是”,于是招募了一批年輕女子貼身服侍,甚至讓18歲的外侄孫女曼努和自己一起洗浴、相擁而眠,美其名曰“考驗定力”。
曼努在日記里偷偷記錄下這一切,字里行間全是不安和壓力,在被全印度奉為“圣雄”的長輩面前,她的“同意”,不過是別無選擇的妥協。
除了曼努,還有阿巴、蘇希拉等年輕女孩,她們的身體,在甘地眼里,仿佛成了檢驗自己靈魂純度的“試紙”。
全網爭論的焦點無非兩個:要么夸甘地意志力超凡,能做到“坐懷不亂”;要么罵他自私偽善,拿年輕女孩當試驗品,甚至有西方學者造謠他是同性戀,只因他和摯友卡倫巴赫往來密切,書信里滿是“深情”。
甘地的禁欲,既不是圣徒的修行,也不是變態的癖好,而是“極端的自我救贖+道德綁架式的理想主義”。
他的禁欲,從來不是為了單純的“潔身自好”,而是為了彌補16歲的遺憾,把自己打造成“完美道德標桿”,只有他做到了極致禁欲,才有資格領導印度人民,才有底氣對抗英國殖民者。
可他忘了,自己的“救贖”,是以犧牲別人的尊嚴為代價的:妻子卡斯圖爾巴守著名存實亡的婚姻,默默承受了一輩子,直到1944年去世;年輕女孩們被當成“試驗工具”,背負著不該有的壓力。
更諷刺的是,這場持續近半個世紀的禁欲試驗,最終沒能換來他想要的“完美結局”,1948年1月30日,剛結束絕食的甘地,在前往晚禱會的路上被印度教狂熱分子槍殺,而攙扶著他的,正是當年和他同眠的曼努和阿巴。
他一輩子都在控制內在欲望,想用非暴力對抗外在暴力,最終卻倒在了最直接的槍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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