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驍騎衛那面破旗,他守了十年,最后用它蓋住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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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諦聽握著刀馬的劍,捅向自己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人,根本不是來報仇的,他是來赴死的。
很多人看到這兒懵了,覺得諦聽這人太擰巴,打就打吧,非要逼刀馬殺自己,圖什么?
圖一個解脫。
要知道,十年前那個夜晚,諦聽做了一個選擇。他放走了刀馬,放走了這個兄弟。當時的他覺得,兄弟一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他這一閉眼,整個左驍騎衛都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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諦聽出場的時候,手里一直攥著一塊破布。那不是什么寶貝,是左驍騎衛的軍旗,燒焦了一半,沾滿了血。
他把那面旗帶在身邊,帶了十年。因為那面旗下面,壓著幾百號兄弟的命。
當初刀馬離開后,左驍騎衛被問責。從上到下,一個沒留。諦聽是唯一的活口,不是因為他無辜,而是因為他需要活著,活著承受這份愧疚。
他對刀馬說的第一句話是:“當年我兄弟一程放你走,沒想到陪葬的是整個左驍騎衛,這都是你曾經的兄弟。”
這句話,他在心里說了十年。
每一次說,都像拿刀剜自己的心。他不怪刀馬,真的不怪。他怪的是自己。怪自己那晚的心軟,怪自己以為兄弟情比天大,怪自己沒想到,有些放走,是要用人命來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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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馬轉身離開,諦聽站在原地。他沒有追,只是看著那個背影。
那個眼神里沒有恨,只有一句話:你還活著,真好,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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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馬變了,這一點,諦聽其實比誰都清楚。
他和刀馬交手的時候,一直在試探。他想看看這個當年的兄弟,還是不是那個為了兄弟可以拼命的人。
結果他失望了,刀馬現在的眼里只有小七。他要護送這個孩子,要為這個孩子創造一個無憂的世界。至于左驍騎衛,至于那些死去的兄弟,他選擇了忘記。
不是故意忘的,是必須忘。不忘記,活不下去。
可諦聽忘不了,所以第一場打完,我篤定諦聽輸了。
不是輸在劍法上,是輸在,他還在原地,而刀馬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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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馬的眼神告訴他,兄弟,放下吧,回不去了。
諦聽聽懂了,可他放不下。
最后一刻,諦聽握住刀馬的劍,捅向自己。
那一瞬間,他的表情是放松的,甚至是解脫的。
他等了這一刻,等了太久。
他不是沒想過自己了斷,可自己死,太窩囊了,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兄弟。死在敵人手里,他不甘心。死在陌生人手里,太憋屈。
只有死在刀馬手里,才是最體面的結束。
因為刀馬是他放走的,是他用整個左驍騎衛換來的。現在讓刀馬來結束這一切,像是一個閉環,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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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刀馬說,“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了。”
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兄弟,我放你走,你送我走,咱們兩清了。
劍起劍落,恩怨兩清。
那一刻,他終于可以親口對兄弟們說:我不欠你們的了,不欠刀馬的,不欠左驍騎衛的,也不欠自己的了。
他終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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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馬最后站在大漠里,看著諦聽的尸體。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流淚。
但相信,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兄弟。
那個用命逼他回頭的人,那個用死告訴他:兄弟,好好活著,替我活著。
諦聽才是最需要被解救的人,可惜,能救他的人,早就走遠了。
所以他只能自己救自己,用一把劍,一個兄弟的手,一個等了十年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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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諦聽。
那個守著回不去的從前、放不下的人和事、一遍遍在記憶里鞭打自己的自己。
不是不想活,是不知道怎么活。
不是不想放,是放了就對不起那些過去。
你可能沒有背負過幾百條人命,但你一定背負過某個人的期待,某個人的失望,某個人的離開。你一定在深夜里問過自己,如果當初我做了另一個選擇,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諦聽就是那個問了自己十年的人。
他的可悲在于,他太重情義了。重到把自己活成了墓碑,活成了那面破旗的守墓人。
他的可敬也在于,他太重情義了。重到愿意用命去還,用死來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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