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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怕地不怕,把帝國主義叫"紙老虎",把一切反動派踩在腳下。這樣一位頂天立地的偉人,卻親口對身邊人說過,自己有幾樣東西是真怕的。這個"怕",跟膽量無關,跟軟弱無關,讀完之后,保證你會沉默很久。
抗美援朝,面對武裝到牙齒的美軍,一聲令下就把幾十萬志愿軍送過了鴨綠江。中蘇關系緊張的時候,赫魯曉夫拍桌子威脅,毛主席眼皮都不抬一下。核武器?那也不過是帝國主義嚇唬人的玩意兒。1955年會見英國客人的時候,毛主席直接說了,核武器看著嚇人,實際上也是紙老虎,決定不了戰爭勝負。
這位從湖南韶山沖走出來的農民兒子,打了一輩子仗,斗了一輩子敵人,從來沒有服過軟。青年時代就放出豪言:"天不要怕,鬼不要怕,死人不要怕,官僚不要怕,軍閥不要怕,資本家不要怕。"這股子氣勢,貫穿了整個革命生涯。
可就是這樣一個鐵打的人,在跟賀子珍說私房話的時候,卻吐露了一句讓人意外的心里話。大意是:我這個人平時不愛落淚,只在三種情況下流過眼淚——第一,聽不得窮苦老百姓的哭聲,看到他們流淚,我也忍不住要掉淚。
你看,這就是毛主席。美帝國主義嚇不倒,蘇聯的壓力壓不垮,偏偏老百姓的一滴眼淚,就能讓這位鐵骨錚錚的革命家紅了眼眶。身邊的工作人員后來總結,毛主席這一輩子有"三怕":一怕淚,二怕血,三怕聽人喊饒命。這三樣,每一樣都跟膽小無關,每一樣都指向同一個地方——老百姓。
怕淚,是見不得窮苦人哭。怕血,不是不敢上戰場,而是從骨子里珍惜每一條生命。怕喊饒命,是農民的兒子對弱者天然的同情和不忍。指揮千軍萬馬的時候,毛主席從不退縮;可面對底層百姓的苦難,這顆心就軟了下來。
這種"怕",比任何"不怕"都更讓人動容。接下來的兩個真實故事,或許能讓你更深地理解,這位偉人身上那一面不為人知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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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5月,解放戰爭進入關鍵階段。毛主席從城南莊出發,乘吉普車翻山越嶺去西柏坡。那年頭的山路坑坑洼洼,車子顛得厲害。一路上風塵仆仆,誰也沒想到,一個深山里的偶遇,會讓毛主席紅了眼眶。
車子拐過一個山彎,路邊坐著一個農村婦女,懷里抱著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孩子臉色發青,渾身發燙,看樣子病得很重。女人坐在地上,淚流滿面地撫摸孩子的小腦袋,嘴里不停念叨孩子的名字。周圍幾個路人站在一旁,束手無策。
"停車!"毛主席突然喊了一聲。車還沒停穩,就第一個跳下去,大步走到孩子身邊,蹲下來摸了摸孩子的手和額頭。那個農婦說,孩子病了三四天,越來越重,打算找個醫生,走了幾十里山路,到這里孩子已經快不行了。在這深山僻壤里,一無醫二無藥三無錢,窮人生了病,只能眼睜睜地熬著。毛主席猛地回頭看了一眼車隊,在場的人都注意到,那雙眼睛泛了紅。
隨行的朱仲麗醫生趕緊上前診治。毛主席站在旁邊,急切地問了一句:"有救嗎?"朱醫生說有救。毛主席當即提高了聲音:"好,一定要把她救活!"說完吩咐朱醫生用后面的車送母女回家,觀察到孩子確認沒事了再回來。
車隊重新上路之后,毛主席一路沉默。此后很長一段時間,每次說起那對母女,眼圈總要泛紅。反反復復念叨一句話: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么樣了,把她帶來治療一段就好了。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深深刺痛了毛主席。
農民種了糧食養活了全國人,生個病卻跑幾十里看不上醫生,這像什么話!正是從那時候開始,"把醫療衛生工作的重點放到農村去"這個思路,在毛主席心里扎下了根。一個路邊偶遇的病孩子,推動了一項影響億萬農民的政策方向。
不光怕淚,毛主席還怕血。這個"怕"聽起來不可思議——指揮了多少戰役?經歷了多少生死?親人和戰友犧牲了多少?可這種怕,不是恐懼,是對生命的珍惜。長征路上,毛主席的警衛班長胡昌保,在敵機轟炸中用身體撲向毛主席,把毛主席推向安全的地方,自己卻渾身是血倒在地上。
毛主席滿身塵土地蹲在胡昌保身旁,一邊撫摸著年輕戰士的頭,一邊輕輕呼喚。胡昌保臨終前說了一句話:主席,我不能跟著您到達目的地了,同志們,替我保衛好主席吧。毛主席把胡昌保輕輕放下,叫人取來毛毯蓋在烈士身上。淚水從這位鐵血統帥的臉頰上不停滾落。
安葬完畢后,毛主席親手為墳培了土。離開的時候不停回頭望,怎么也舍不得這個從江西蘇區就跟著自己的年輕人。
還有更早的一件事。紅軍路過貴州劍河縣的時候,毛主席在路邊看到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婆婆,帶著小孫子,大冬天穿著補丁摞補丁的單衣,又凍又餓倒在路旁。紅軍戰士告訴毛主席,老人家一年收的糧食被地主搶光了,兒子被抓了壯丁,婆孫倆四處要飯。
聽到這里,毛主席已經熱淚盈眶。當即脫下自己身上的毛線衣,又讓警衛員拿了兩袋干糧,一起送給老人。蹲下身子對老婆婆說:老人家,你記住,我們是紅軍,紅軍是窮人的隊伍。
那位老人穿上毛衣,嘴里不停念叨兩個字:紅軍,紅軍……
延安時期發生過一件事,至今在陜北民間口口相傳。有一個婦女因為生活困難,公開罵了共產黨,罵了政府,甚至罵了毛主席。保衛部門把情況報上去之后,毛主席不但沒有追究這個婦女,反而下令把人請來,親自接待。
見面之后,毛主席態度和藹,讓人坐下,還拿出棗子招待。那位婦女嚇壞了,跪在地上說自己犯了大罪。毛主席趕緊把人扶起來,說了一番話,大意是:老百姓有困難沒人管,罵幾句是應該的。你不要怕,把心里話跟我說。
問清楚原因之后,毛主席轉頭就批評了當地干部。后來這件事的影響很大,延安各級干部都受到了教育——老百姓罵你,不是老百姓的錯,是你的工作沒做好。
民間還流傳著不少關于毛主席的生活趣事。韶山老一輩人常說,毛主席小時候叫"石三伢子",在私塾里讀書就愛替窮人家孩子出頭。有一回先生罰學生對對子,出了個上聯"濯足",沒人對得出來,小小年紀的毛澤東脫口而出"修身",先生大為驚訝,免了所有同學的處罰。鄉親們后來說,這孩子從小就護著身邊的人。
也有老人家講,毛主席當年在井岡山的時候,紅軍行軍路過一個村子,村里的老先生出了一個上聯考毛主席:"霧鎖高山,哪個尖峰可出?"毛主席看了看田頭那面紅旗,回了一句:"火燒原野,這桿紅旗敢行。"圍觀的老百姓一片叫好。這些鄉間故事不一定都經得起考證,可老百姓愿意傳、愿意講,說明毛主席在民間的分量,不是任何書本能夠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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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真實的歷史記錄上來。進入中南海之后,毛主席的生活依然極其簡樸。衣服補了又補,破到實在不能穿了才換。飲食上不講究,愛吃"門前菜",粗茶淡飯就是一頓。住的地方不允許有華麗擺設,工作人員想換個沙發套都要請示。毛主席堅持親自閱讀和回復人民來信,休息時間還去農家走訪了解情況。
一個從韶山沖走出來的農家孩子,走過了井岡山、走過了長征路、走過了延安窯洞、走進了北京城。身份在變,地位在變,可有一樣東西從來沒變過——毛主席的心,始終站在窮苦人這邊。
美帝國主義的航母不怕,蘇聯的核威脅不怕,國民黨的百萬大軍不怕。怕的是什么?怕的是老百姓的眼淚,怕的是年輕戰士的鮮血,怕的是窮人走投無路時那一聲哀求。
這種"怕",是世上最珍貴的柔軟。這種"怕",恰恰是一個偉大領袖最了不起的品質。幾十年過去了,韶山的山水依舊,毛主席紀念堂前的隊伍依舊排得很長。老百姓心里有桿秤,誰真心對他們好,誰一輩子替他們著想,這桿秤稱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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