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慢速過了路口后,立刻加速駛進了車流中。
車里的音樂換成了舒緩的民謠,旋律在耳邊流淌,十分好聽。
我卻揉了揉眼睛。
剛才在路口,我好像看到了沈序川的臉,他還叫了我的名字?
不,不可能。
![]()
我用力甩甩腦袋,低聲喃喃:“那一定是錯覺,系統(tǒng)都消失了,我也離開了那個世界,不可能再見到沈序川……”
我催眠自己。
“柚寧,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清越的男性嗓音傳入耳中,開車的男人在路況的間隙轉(zhuǎn)頭看來,目光透著關心。
我回過神,搖頭道:“只是想起昨晚做的噩夢,還沒回過神。”
打起精神,我給自己剝了一顆糖,轉(zhuǎn)移話題:“還沒多謝你特地過來接我。”
“謝什么,我母親很歡迎你上門做客,母親退休后一直在家擺弄花草,時不時念叨你。”男人聲音溫和。
我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這次又要麻煩程慧女士給我做心理治療了。”
三年前,我攻略成功回到現(xiàn)實世界,靠著心理治療才回歸正常,這第二次從任務世界出來,我又開始做噩夢了。
車到了地方后,我見到了程慧女士,被熱情地拉去書房。
“柚寧,不要怕,有什么話可以自由地說。”
程慧女士笑得閑散,溫和態(tài)度讓我不由自主放松。
我順了順發(fā)絲,從頭說起:“您還記得嗎?三年前,我精神恍惚做噩夢,夢見自己被系統(tǒng)拉去攻略任務世界的男主,醒來后,我怕得不敢出門。”
“還是您幫我開導了很久,我才終于走出噩夢。”
“最近,我又做噩夢了,夢見我再次被拉進那個任務世界……”
![]()
我把去另一個任務世界的事,當做精神恍惚做的噩夢說出。
把那些憋悶和痛苦的經(jīng)歷說出來,我好過了很多,蒼白的臉也慢慢紅潤。
程慧女士聽著我的故事,時不時點頭。
“既然你夢里都死在了那個世界,說明你不想再回去。”
“人的意志能戰(zhàn)勝疾病,別怕,只要你意志堅定,病會很快痊愈的。”
她揉了揉我的頭,聲音和緩,有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心理療愈的過程持續(xù)了三個多小時,早過了飯點。
見我懊惱地敲了敲額頭,程慧女士笑道:“沒事,忘年交聊天哪有記時間的。”
說著招呼兒子:“安宴,給柚寧盛碗雞湯。”
這頓遲來的午飯,吃得很開心。
吃完飯,安宴又送我回家。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