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年春節的腳步日漸臨近,街頭巷尾滿是團圓的煙火氣,家家戶戶忙著貼春聯、備年貨,訴說著一年到頭的牽掛與期盼。可一則短短幾十秒的拜年視頻,卻在這份暖意里,擰出了刺骨的尷尬與涼意——2月12日,距離除夕僅剩五天,黃一鳴帶著兩三歲的女兒閃閃,錄制了一段溫馨又耐人尋味的拜年視頻,鏡頭前,閃閃穿著喜慶的紅色小棉襖,梳著軟乎乎的小揪揪,鼓著掌奶聲奶氣地念著祝福,一句“爺爺奶奶福如東海”,字字清晰,卻像石沉大海,沒能等來任何回應。
視頻畫面格外日常,沒有花哨的剪輯,也沒有刻意的布景,背景里貼著嶄新的春聯,透著濃濃的年味兒。閃閃盯著鏡頭時眼睛亮亮的,模樣懵懂又懂事,在媽媽的輕聲示意下,依次送上祝福:先對著鏡頭認認真真喊出“爺爺奶奶福如東海”,停頓幾秒后,又怯生生地補上對姥姥姥爺、爸爸媽媽的祝福,最后還不忘問候屏幕前的叔叔阿姨,禮數周到得像個小主持人。
旁邊的黃一鳴,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全程沒有過多言語,只是靠著一旁偷偷淺笑,偶爾伸手扶一下閃閃,眼神里既有身為母親的溫柔驕傲,又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這份期待,明眼人都能看懂,也正是這段視頻能迅速走紅的核心原因[1][4]。
早在2024年,黃一鳴就多次公開表示,女兒閃閃的生父是王思聰,那么閃閃口中的“爺爺奶奶”,自然被外界順理成章地解讀為萬達創始人王健林與其夫人林寧。黃一鳴這幾年從未真正淡出公眾視野,不是直播時不經意提及王思聰,就是曬出閃閃的日常,明里暗里都在提醒王家,這個世界上還有閃閃這樣一個親孫女,期盼著能得到一絲關注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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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實終究是冰冷的。這段拜年視頻發布后,迅速被大量轉發討論,全網都在盯著王家的反應,可從視頻走紅到如今,王健林、王思聰父子始終零回應,仿佛這段滿含期待的祝福從未存在過,仿佛黃一鳴與閃閃,只是兩個與王家毫無關聯的陌生人。
這份沉默,讓原本溫馨的拜年,變得格外尷尬。就像有人把熱氣騰騰的紅包,小心翼翼地舉到了門口,滿心期盼著門能打開,可門內始終一片寂靜,沒有腳步聲,沒有回應聲,只剩門外的人,握著紅包手足無措,那份尷尬,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而最讓人揪心、最顯尷尬的,莫過于閃閃口中那句稚嫩又真誠的“福如東海”——她不懂這句話背后的復雜糾葛,不懂自己祝福的爺爺奶奶是誰,更不懂為什么自己認認真真說完祝福,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她只是照著媽媽的引導念出臺詞,期盼著能得到媽媽的肯定。
把時間線往前捋,這場牽扯已久的糾葛,脈絡其實并不復雜。2023年黃一鳴生下女兒閃閃,2024年便公開了孩子生父是王思聰的消息,此后,她便多次在不同場合提及此事,坦言自己從未拿到過一分撫養費,也不追求所謂的“母憑子貴”,唯一的訴求,似乎只是希望王家能正面承認閃閃的存在。她曾曬出過疑似與王思聰的聊天記錄,里面有“沒錢忍忍”等字眼,試圖佐證自己的說法,可這些內容的真實性,始終無法被外部完全核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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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的公開放料,總能激起一陣輿論波浪,卻又總在最關鍵的地方卡住——缺少法律層面的確定性,王家從未正面承認過閃閃的身份,也從未發布過任何與孩子相關的聲明。
與此同時,王健林與王思聰的生活,依舊按部就班地推進,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王思聰依舊頻繁出現在社交版面,被拍到與朋友聚會、陪伴現任女友出行,日子過得依舊滋潤;王健林的公開行程,則大多圍繞著萬達的企業項目考察、文旅活動展開,心思全在事業上,仿佛從未聽說過這段牽扯。
年關將近,家家戶戶都在追求團圓,可黃一鳴與王家的兩條人生線,依舊平行向前,互不交匯,沒有絲毫要產生交集的跡象。而閃閃,這個才兩三歲的孩子,早已成了黃一鳴社交內容里的絕對主角。
翻看黃一鳴的賬號,全是閃閃的日常:吃飯、擺造型、唱童謠,每逢節氣節點,還會特意拍攝主題內容,甚至有媒體報道,閃閃已經開始接母嬰、童裝類廣告,單條報價不低,最高可達數萬甚至更高,而品牌方看中的,終究是她身上“王健林孫女”“王思聰女兒”的標簽。
其實,平臺并非沒有提醒過相關邊界,未成年人保護的規則時不時冒頭,比如限制未成年人直播時長、引導賬號保護孩子隱私。而這場風波的核心爭議點,從來都不是“王家該不該回應”,而是“閃閃這樣的未成年人,該不該被放在輿論的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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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的分歧十分明顯,卻又有著一個共同的共識。一部分網友滿心心疼閃閃,覺得她太小,懵懂無知,根本不懂“福如東海”背后牽扯的成人恩怨,不懂自己只是媽媽爭取關注的工具,她只是單純地想完成媽媽交代的任務,想得到媽媽的肯定,這份懵懂與懂事,才最讓人破防;另一部分網友則毫不客氣地質疑黃一鳴,覺得她明知王家不會回應,卻還是一次次借著節日的由頭,帶孩子“隔空喊話”,分明就是拿孩子博流量、蹭熱度,想借著孩子攀附豪門,太過自私。
而評論區里最常見的一句“孩子無辜”,像一根無形的繩子,把兩個對立的陣營臨時系在了一起。很多兒童心理從業者也紛紛提醒,未成年人過度曝光,會給他們的自我認同帶來長期的負面影響,哪怕大家對“過度”的標準界定不同,這句話也值得每一個成年人反復咀嚼、警醒。
從情感上講,我們很難不被閃閃那聲稚嫩的“爺爺奶奶”所觸動。過年,本就是一次次把家人的名字念出來、把牽掛說出口的時刻,是團圓的時刻,是溫暖的時刻。可成人世界的恩怨與隔閡,從來都不會因為一句單純的吉祥話就被化解,反而可能因為這樣反復的公開提及,變得更加緊繃、更加難以調和。
我們或許可以理解黃一鳴的無奈,作為一名單親媽媽,她的日子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輕松。她曾在直播里坦言,撫養閃閃每個月的固定開銷就要四萬多元,涵蓋育兒嫂工資、房租、托班費、日常開銷以及閃閃的模特班學費,每一筆都不是小數目。此前她主要靠直播賣美瞳賺錢,可后來平臺新規出臺,美瞳被劃入醫療器械范疇,她最依賴的收入渠道一夜斷裂,收入斷崖式下跌,無奈之下,只能轉而賣護膚品、母嬰用品,甚至帶著閃閃接廣告,靠著孩子身上的標簽補貼家用。對她而言,在鏡頭前爭取一點態度、一點保障,或許是走投無路之下的本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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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理解,不代表認同。當這份“爭取”,長期停留在“公開喊話”與“對方沉默”的循環里,不僅黃一鳴自己會感到疲憊,網友的圍觀也會變得麻木,而最終被消耗、被傷害最深的,永遠是無辜的閃閃。
其實,這件事從來都有一條更穩妥、更能保護閃閃的路——親子關系的認定與撫養義務的履行,歸根到底是民法范疇的問題,是法律問題,而不是靠輿論發酵就能解決的公關問題。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未成年人保護法》,未成年人的隱私應當受到嚴格保護,任何組織和個人不得披露未成年人的個人隱私,而過度將孩子置于鏡頭前、卷入成人恩怨,本身就可能觸碰未成年人保護的邊界。而法律途徑,永遠比輿論審判更能給未成年人一份確定性的保障。
司法鑒定確認親子關系、與王家協商撫養事宜,或是通過訴訟維護閃閃的合法權益,這些程序或許艱難,節奏或許緩慢,過程或許不夠“體面”,卻是把“似是而非”變成“是或不是”、把“懸而未決”變成“有章可循”的唯一鑰匙。
法律或許無法填補成人之間的情感縫隙,無法強迫王家給予閃閃親情上的溫暖,但它能給閃閃一個清晰的起點,能明確王思聰作為生父的撫養義務,能讓閃閃的成長,不再一直懸在“不確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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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是成年人要學會閉嘴的分寸感,學會守住保護孩子的底線。當王健林、王思聰把沉默當作逃避的盔甲,把冷漠當作自保的策略時,閃閃就成了頂在風口浪尖的船頭,承受著本不該屬于她的關注與爭議,這不是對孩子的能力訓練,而是赤裸裸的消耗。
回到那條拜年視頻,有一個細節格外讓人揪心:閃閃說完所有祝福后,習慣性地轉頭看向媽媽,眼神里滿是期待,想確認自己有沒有說對,想得到媽媽的肯定與夸獎。那一眼,是所有孩子的共性——他們渴望被認可,渴望得到及時的反饋,渴望自己的努力能被看見。可黃一鳴或許沒有意識到,她讓孩子念出的那句“福如東海”,不是一句單純的新年祝福,而是把孩子推向成人恩怨的工具,是讓孩子承受尷尬與傷害的導火索。
過年講團圓,但團圓從來都不是靠鏡頭疊出來的熱鬧,不是靠一句隔空的祝福就能實現的,而是靠成年人敢于做難事、敢于說真話、敢于承擔責任換來的。哪怕最終的答案不夠完美,哪怕彼此只能在法律規定的義務層面勉強達成共識,閃閃能得到的,也會比現在這樣“無限期的懸著”更踏實、更安心。
非要說立場,我更傾向于“把閃閃從風口浪尖上撤下來”。公眾的圍觀從來都不是孩子的庇護所,熱度的漲落也兜不住一個孩子成長的重量。如果黃一鳴真的想為閃閃爭取保障,不妨收起鏡頭前的隔空喊話,把發聲的方向指向法律程序,明確地告訴公眾,自己會通過什么方式推進親子關系認定,會在什么時間節點給閃閃一個交代,而不是一遍遍撒網式等待王家的回應,讓閃閃淪為流量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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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家這邊,沉默或許是他們權衡利弊后的策略,或許是真的無意回應,但他們必須明白,沉默從來都不是答案,可沉默本身,會成為答案的一部分。如果最終的選擇還是持續零回應,那就請坦然承受這份沉默帶來的觀感成本。公眾不是法官,無法判定誰對誰錯,但公眾有記憶,會記住誰在關鍵時刻,選擇用沉默逃避責任,選擇忽視一個無辜孩子的期待。對王健林這樣的商業人物、對王家這樣的家族而言,這份“公共記憶”,從來都不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它關乎口碑,更關乎底線。
我們從不否認黃一鳴養娃的不易,從不否認她獨自扛起一切的艱難,她在視頻里偷笑的表情,既有身為媽媽的驕傲,也有作為內容創作者的職業反射。可內容終究只是生活的一個切面,不該成為生活的全部,尤其是當內容牽涉到未成年人時,多一份自律,少一份貪婪,多一點保護,少一點消耗,或許才是身為母親最該有的堅守。
最后,愿我們能把那句“福如東海”,還給閃閃,還給這個懵懂無辜的孩子。愿那句稚嫩的祝福,能真正留在孩子純粹的世界里,不再被當作成年人博弈的話術,不再被用來換取流量與關注。祝福就該是祝福本身,干凈又純粹;而該有的回應,該履行的責任,就該回到它該去的渠道,用法律、用責任、用良知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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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件事能在法律與親情的夾縫里,找到一條穩穩的臺階,當成年人能放下執念、扛起責任,閃閃的人生,就不用再一直踩在風口的邊緣,不用再承受那句“福如東海”背后的尷尬與寒涼[4]。
畢竟,最無辜的永遠是孩子,最該付出行動、最該守住底線的,永遠是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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