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三百年前躲到東南亞的明朝人后代,現在長著黑眼睛黃皮膚,卻連自己祖宗的話都不會說?族譜上的“祖籍廣東”“原籍福建”像天書,春節照樣貼對聯但念不出內容,祭拜祖先時只能對著牌位發呆——這種“根斷了”的疼,真不是編的。最近刷到東南亞一些村子的故事,才知道這群明朝后裔,正在拼命撿回被丟了三百年的華夏根脈,看得人鼻子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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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4年那陣兒,明朝垮了,崇禎皇帝在煤山自縊,滿清鐵騎踏過來。漢人面前兩條路:要么剃頭發留命,要么留頭發丟命。大多數人剃了頭保命,但有一群人骨頭硬,寧死不剃象征尊嚴的發髻,也不想當亡國奴。他們往南跑,有的扎進瘴氣彌漫的荒山野嶺,有的走海路逃去安南(現在的越南)。
陳上川、楊彥迪這些明軍將領,帶著三千多不愿剃發的士兵和家眷,坐破船去了越南。到那兒第一件事就是定下死規矩:穿明朝衣服,行明朝禮節,死了也要像個漢人。越南當時的國王挺敬重他們,特許建“明香社”——意思就是“延續大明香火”。他們在異國他鄉硬生生造出個小“明朝”,日子再難也沒丟過祖宗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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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時間不等人啊。第一代人老了,復國的念頭慢慢淡了,活下去才是正經事。到了19世紀,越南明命帝玩陰的,把“明香”改成“明鄉”——就一個字,意思全變了:從“大明香火”變成“越南鄉民”。這群人從客人變成了本地人,心里那點“大明根”開始慢慢模糊。
后來法國殖民者來了,為了收稅直接取消他們的華人身份。為了活下去,他們不得不脫下寬袍大袖,換上越南長衫;字正腔圓的漢語咽進肚子里,逼著自己學拗口的當地話。文化丟的時候沒聲沒響,等二十世紀中葉戰亂停了,他們突然發現自己成了沒根的草——族譜看不懂,對聯念不出,春節還過,但已經不知道為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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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世紀90年代,咱們國家大門打開了,這群人的尋根念頭一下子冒出來,攔都攔不住。越南會安的明鄉人湊錢請老師教漢語——這“外語”其實是他們的母語啊!白發蒼蒼的老人拄著拐杖來,小孩背著書包放學就跑過來,擠在破舊的宗祠里學拼音。拿毛筆的手都抖,寫出來的“回家”歪歪扭扭,眼淚滴在宣紙上,擦都擦不及。
緬甸深山里的明軍后代也沒閑著。他們翻箱倒柜找老物件:藏了幾百年的“鎮南將軍印”,快要風化的明朝衣服,還有殘缺的族譜。拿著這些東西到處打聽,托邊貿商人帶信,托過路學者幫忙,甚至組團去廣東、福建對族譜。
最讓人感動的是福建一個小村莊的事。兩本族譜翻到同一頁,名字、輩分全對上,當場有人哭出聲——三百年啊,終于找到根了!他們跪在祖籍地的黃土上,像迷路太久的孩子找到家,抱著族譜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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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挺諷刺的。咱們身邊不少人覺得老祖宗的玩意兒過時了,扔得可快:覺得說洋文洋氣,過洋節比過年積極,對自己的文化愛答不理。可這群流落在外三百年的“異鄉人”,卻把咱們扔的東西當寶貝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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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中國人?是拿著中國身份證,腦子里卻全是西方思維的人?還是拿著外國護照,但把“華夏”刻進骨頭里的人?說白了,根不是靠身份證,是靠心里的念想——你把祖宗的東西當回事,你就是中國人,不管在哪。
參考資料:
人民日報海外版:越南會安明鄉人尋根記
中國新聞網:緬甸明朝后裔的尋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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