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80年代初,兩位開國元勛特意在北京見了一位“跳崖英雄”——他就是狼牙山五壯士里的葛振林。這事兒沒上大新聞,卻藏著老革命之間暖到心的細節:不是擺架子,是老戰友湊一塊兒嘮當年打仗的事兒,連聶帥都問他“家里日子順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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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振林1917年生在河北曲陽的小山村,家里窮得叮當響,連飯都吃不飽。1937年日軍打過來,村里年輕人坐不住了,他扛著土槍就加入了自衛隊,在村口蹲點攔偵察兵——那時候哪有啥好裝備,全靠一股勁撐著。
1938年他正式成了八路軍,穿灰布軍裝背步槍,跟著隊伍在晉察冀邊區打鬼子。1940年入了黨,天天夜里埋伏等日軍運輸隊,有時候一蹲就是大半夜,腿都麻了也不敢動,就怕驚動敵人。
聶帥1899年生在四川,早年還去法國勤工儉學,后來成了開國元帥;楊成武將軍1914年生在福建,15歲就參加革命,紅軍時期就帶著隊伍反圍剿,是出了名的能打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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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6月在北京,聶帥家里見了葛振林。楊成武將軍先到的,倆人剛聊上兩句,葛振林就從衡陽趕來了——穿的還是樸素軍裝,進門就敬了個標準軍禮。楊成武趕緊迎上去握手,拉著他坐沙發上,一點架子都沒有。
聶帥第一句就問“家里日子咋樣?孩子上學順不順?”葛振林笑著說“都好都好,國家照顧著呢,離休工資夠花”。楊成武接著提1941年狼牙山阻擊戰,說當時接到報告知道他們跳崖幸存,心里那叫一個激動——畢竟是自己帶出來的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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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振林說起跳崖的事兒,聲音都帶點回憶的勁兒:“當時風刮得臉疼,我伸手抓巖石,抓著個小縫才活下來,后來還是老鄉把我救回去的”。聶帥聽著點頭,還比劃著地形說“當年那地方確實險,你們五個真是拿命拼啊,值得記一輩子”。
仨人聊了一個多小時,楊成武時不時點頭插兩句當年的戰斗細節,聶帥偶爾還抬手在桌上比劃戰斗路線。這哪是“探望”啊,分明是老戰友湊一塊兒嘮家常,暖得讓人心里發緊。
那時候剛改革開放,國家正強調愛國主義教育,狼牙山五壯士的事兒剛編進中小學課本。這次見面正好給年輕人做了個活例子——英雄不是書本里的黑白照片,是活生生的人,還有老領導記著他們的付出。
葛振林后來回衡陽離休,卻閑不住——光給學校、社區做報告就68場,全講狼牙山的故事。有時候嗓子啞了還接著講,就想讓孩子們知道,現在能安安穩穩上學、過日子,是多少人拿命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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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帥后來還忙著搞科技,92年在北京逝世,享年93歲;楊成武將軍后來當全國政協副主席,04年走的,90歲;葛振林05年在衡陽醫院病逝,88歲。仨人都是為國家拼過命的人,走的時候都安安穩穩的,沒留下啥遺憾。
參考資料:
人民日報《狼牙山五壯士幸存者葛振林的晚年》
解放軍報《聶榮臻元帥年譜》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楊成武將軍生平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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