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中國女排,是刻在幾代中國人心里的熱血記憶,那支能打敢拼的隊伍,把“女排精神”揉進每一次扣殺和攔網里,郎平和楊錫蘭,就是這支部隊里最耀眼的兩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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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是女排冠軍,同被稱作“女排之王”,曾一起站在世界排壇的頂峰,接受全國人民的歡呼。
可誰也沒想到,幾十年過去,兩人的生活軌跡卻走出了截然不同的模樣:郎平旅居美國,依舊活躍在體育圈,喝咖啡逛女排館,還為中國體育的發展出謀劃策;
而曾手握五連冠榮光的女排隊長楊錫蘭,卻在瑞士的小鎮里,年過花甲還要穿上制服做保安,為一家人的生計奔波。
時間倒回女排的黃金年代,郎平和楊錫蘭的名字幾乎是綁定在一起的。她們并肩作戰,拿下一個又一個冠軍,每次賽場上傳來勝利的消息,舉國上下都跟著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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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球迷眼里,她們就是女排的“定海神針”,是能帶來希望的“神級”選手。那時的她們,起點一致,榮光無二,誰都以為退役后兩人都會繼續站在體育行業的高處,活成人人羨慕的樣子。
2024年開始,郎平雖大多時間居住在美國,卻始終心系中國女排。她多次回國參加“科技賦能運動”相關會議,和業內人士探討中國體育未來的發展方向。
作為中國女排第一批走向全球的運動員,她把自己幾十年的賽事經驗和執教心得分享出來,給后輩提建議、指方向。
聊到當下的AI技術,郎平更是連連贊許,說高科技能把過去的比賽細節、戰術思路生動地呈現給年輕隊員,是特別好的教學方式。哪怕是養老的日子,郎平也過得充實且有價值,依舊是體育圈里備受尊敬的“鐵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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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楊錫蘭,卻早早地從大眾的視野里淡出。1988年參加完23屆女排賽事拿下冠軍后,這位功勛隊長選擇了退役,不是外界猜測的“一山容不下二虎”,而是常年打球落下的舊疾突然復發,身體早已撐不住高強度的訓練和比賽,急需長時間休養。退役后,她便和丈夫、父母一起搬到了瑞士,一心想過隱居的日子。
初到瑞士,楊錫蘭的生活還算愜意。夫妻倆貸款買了一棟帶前后院的小房子,她在院子里種滿蔬果,閑暇時就打理菜園,鄰里關系也十分融洽,夫妻倆常把種的蔬果送給鄰居,日子過得平淡又溫馨。
剛到瑞士時她一句法語都不會,可僅僅三個月,就能用流利的法語接受當地采訪,聊聊自己對排球的看法,這份學習能力,依舊帶著當年賽場上的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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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夫妻倆都是排球運動員,還收到過當地體育行業的活動邀請,但他們覺得這種生活太高調,特意從市區搬到小鎮,就想斷了和排球圈的過多聯系,安安靜靜過日子。
可生活的瑣碎,終究會磨平一些浪漫。1993年,楊錫蘭生下大女兒,之后又有了小兒子,孩子的到來讓家里的開銷驟增。丈夫一人做排球教練的收入,要還房貸還要養一家老小,漸漸入不敷出,只能靠著之前的積蓄度日。
無奈之下,楊錫蘭只能放下菜園,出去找了份排球助教的工作,想著靠自己的專業賺點錢補貼家用。
可常年打球的身體早已千瘡百孔,這份助教工作沒做兩年,她的舊傷就再次復發,一次做下蹲動作時,渾身酸痛的她直接跌坐在地上,連站起來都費勁,這才發現,自己終究還是不適合再從事和排球相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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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后,楊錫蘭便一心在家休養身體、照顧孩子。兩個孩子上小學的那些年,是家里最苦寒的日子,丈夫的收入勉強維持家用,每個月都過得緊巴巴。等女兒上了初中,楊錫蘭身體稍好一些,就又開始找工作,只為給丈夫減輕一點負擔。
她的大女兒格外爭氣,小小年紀就展現出過人的天賦,不到10歲就自學掌握了5國語言,能熟練切換交流。楊錫蘭也曾想過讓女兒接觸排球,跟女兒說起自己當年的冠軍榮光,女兒雖十分羨慕,卻不想走父母的老路,一心想做外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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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女兒的選擇,楊錫蘭十分支持,還和丈夫一起為女兒鋪路,在女兒上大學前就聯系相關部門,給她爭取到了實習的機會。
相比優秀的女兒,兒子就顯得調皮些,小時候總愛躲在房間里玩游戲,玩累了還會喊楊錫蘭煮咖啡,楊錫蘭沒少訓斥他,讓他多向姐姐學習。好在嚴師出高徒,兒子上了大學后慢慢懂事,還會主動去校外做兼職,自己賺生活費,這也讓楊錫蘭少操了不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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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兒女都上了大學,楊錫蘭能歇一歇,可閑下來的她總覺得日子少了點什么,家里的菜園也占不了太多時間。為了賺點零花錢,也為了打發時間,年過花甲的楊錫蘭找了份商場保安的工作,穿上制服站在商場里,成了一名普通的安保人員。
2024年,有人拍到她工作的照片,讓不少網友唏噓不已:那個曾經站在世界之巔的女排隊長,如今竟要為生計做著普通的工作。
這些年,楊錫蘭在瑞士的小鎮里,徹底和排球圈斷了聯系。她不是沒想過再回到自己熱愛的賽場,可舊傷一次次復發,讓她不得不放棄。
放下排球的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家庭上,做個普通的賢妻良母,看著兒女長大成人,日子雖平淡,卻也有自己的小幸福。
她也曾從旁人那里聽說,昔日的隊友郎平如今依舊風光,可楊錫蘭心里一點都不羨慕。她比誰都清楚,每個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活法,那些看似光鮮的背后,都藏著不為人知的辛酸和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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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平有郎平的精彩,她也有自己的安穩,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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