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這樣的夫妻組合嗎?一個是湖南農村出來的鐵匠,大字不識幾個,后來成了能打仗能搞生產的將軍;一個是北大歷史系畢業的才女,會英語懂歷史,妥妥的知識分子——擱延安那年代,這倆湊一起,不少人都覺得“不搭”。可就是這對“反差夫妻”,相守了56年,沒什么花前月下,全是實打實的革命日子,至今還被人念叨“封神”。今天就聊聊王震和王季青這對的真實故事,沒有虛構,全是真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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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1908年生在湖南瀏陽的窮苦農民家,家里窮得叮當響,只讀了半年私塾就輟學了。沒辦法,小小年紀就出去學打鐵,靠這手藝混口飯吃。14歲那年,他參加了鐵路工人罷工,第一次接觸到進步思想,心里就埋下了革命的種子。1927年,20歲出頭的他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從那以后就一門心思撲在革命上。
后來他在湘贛邊區組織游擊隊,1930年參加紅軍,長征的時候跟著紅六軍團當師長,吃了不少苦。抗日戰爭爆發后,他成了八路軍120師359旅旅長,在晉西北打日軍,作戰特別勇敢,負傷好幾次,戰士們都叫他“王胡子”。你別看他文化不高,識字少,打仗和組織生產可是一把好手——南泥灣大生產運動,就是他帶著359旅搞起來的,把荒山野嶺變成了“陜北江南”,這本事可不是吹的。
再說說他媳婦王季青,1913年生在遼寧沈陽的商業家庭,家里條件比王震好太多。可東北淪陷后,她跟著哥哥跑到北平求學,先上北師大附中,后來考上了北大歷史系,妥妥的學霸。1935年,她參加了“一二·九”運動,第二年就入了黨,還當北大地下黨組織的聯絡員,偷偷干革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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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事變后,她撤到太原,加入八路軍120師的民運部,負責擴兵。她懂歷史還會英語,工作能力強,領導們都特別賞識她。1937年秋天,在山西岢嵐的120師師部,賀龍和關向應看著王震快30歲了還沒對象,就把王季青介紹給了他。王季青之前在路上見過王震,覺得他挺有氣勢的,不像那些文弱書生。
倆人聊了聊,覺得投緣,很快就結婚了。婚禮特別簡單,就在岢嵐河邊的一個農舍里辦的,沒有排場,就幾個戰友湊一起吃了頓飯。婚后王季青跟著王震到了359旅,當文化指導員。她沒留在后方享清閑,直接跟著部隊上前線,一邊教戰士們識字,一邊幫王震補文化。
王震本來寫字都不利索,她就一點點教,從認字到寫簡單的句子,再到后來能寫報告、做演講,全靠王季青的幫忙。1938年秋天,他們生了第一個兒子王兵。那時候王震正忙著打仗,聽到消息也沒顧上直到1940年春天,部隊調到延安,她才把孩子接回來。1944年,王震帶著359旅南下開辟根據地,這趟任務特別危險,要穿越敵占區,歷時近兩年。王季青留在延安,一邊幫著教文化課,一邊紡線搞生產。她知道王震有舊傷,特意給他準備了羊皮護膝,怕他在南方冷著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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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繼續指揮戰斗。王季青生完孩子,沒法帶在身邊,就把孩子寄養在綏德的老鄉家,自己跟著部隊轉戰晉察冀。南下支隊1945年夏天北返的時候,遇到國民黨軍隊圍堵,王震指揮部隊突圍,損失很大,最后只剩一千多人。1946年夏天,他們終于回到陜北,王季青在延安見到王震的時候,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兩年,她天天擔心他的安全。
沒多久,王震去北平參加軍調處談判,王季青跟著去當翻譯和秘書。他們住在北京飯店,天天處理文件,跟著談判來回跑。談判破裂后,王季青轉到石家莊,王震回中原指揮突圍。1949年新疆和平解放,王震當新疆分局書記和軍區代司令員,王季青跟著去了新疆,當新疆學院秘書長和軍區俄文學校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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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組織教學,翻譯資料,幫著新疆辦教育,忙得腳不沾地。1953年,王震調任鐵道兵司令員,王季青回北京,當第八女子中學校長。這學校原來是教會辦的,解放后改名,她接手的時候教學質量一般。她下力氣抓師資,不管老師出身復雜不復雜,只要有能力就聘請。
她常說“辦學校關鍵是老師隊伍好”,還強調要愛學生,“做大事不做大官”。王季青退休后,一直沒閑著,特別支持教育。1980年代,王震當教師獎勵基金會理事長,王季青每月捐100元工資——那時候100元可不是小數目。
基金會表彰老師、提高老師地位,王震帶頭捐200元,他們倆經濟不寬裕,但還是堅持做這件事。1987年,王震還邀請基金會理事座談,說“為子孫后代辦教育,是大事”。1991年,王震生病住院,王季青天天守在醫院里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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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2月6日,王震還特意給她過80歲生日,買了蛋糕慶祝。一個月后,3月12日,王震在廣州逝世,享年85歲。按照他的遺愿,骨灰撒在了天山,王季青和子女一起送去的。之后有人想拍王震的電影,王季青直接拒絕了,說“不如把錢用來建學校或者捐希望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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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給教師獎勵基金會捐款,直到自己去世。2007年12月24日,王季青在北京逝世,享年94歲。她一生特別低調,不搞特權。三個孫子想上重點小學,她不讓,說“影響不好”,讓他們上普通學校——這事兒擱現在都少見,可她就是這么實在。
參考資料:《黨史博覽》《王震傳》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王震與王季青的革命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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