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馬港口能要回來嗎？李嘉誠率長和集團強勢反擊，巴方態度改口

2026年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通過社交媒體Instagram發布了一則簡短卻震動全球航運界的裁決。法院宣布，1997年批準香港長和集團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運營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的特許經營法律“違憲”，相關合約無效。

這份裁決沒有給出詳細的判決文書，也沒有明確指出違反了憲法的具體哪一條款，更像是一道突如其來的“逐客令”。

這兩個港口位于巴拿馬運河的太平洋和大西洋兩端，是運河物流體系的核心樞紐。長和集團通過其子公司已在此合法、平穩運營了接近三十年。

2021年，巴拿馬政府還依據合同條款，正式批準將經營權續約至2047年。在續約前后，巴拿馬本國的審計部門均確認長和“有實質遵從合約條款”、“完全履行合約責任”。因此，這份在2026年初突然冒出的“違憲”裁定，在法律和商業邏輯上都顯得極為突兀。

沒想到，裁決公布后不到48小時，巴拿馬海事局就在1月30日宣布，指定丹麥航運巨頭馬士基集團旗下的APM碼頭公司，作為這兩個港口的“臨時管理方”。

這種幾乎無縫銜接的接管速度，完全不符合大型港口資產交接需要漫長審計、清點和人員培訓的商業常規。一切跡象都表明，這場“司法裁決”更像是一場早有預謀的資產搶奪行動。

面對巴方毫無契約精神的突然發難，長和集團沒有沉默。2026年2月3日，巴拿馬港口公司依據特許經營合同中的仲裁條款，正式通過國際商會國際仲裁院，對巴拿馬共和國啟動了仲裁程序。2月4日，長和在港交所發布自愿性公告，董事會明確表示對巴方的裁定及行動“強烈反對”，并保留采取一切進一步法律程序的權利。長和在公告中明確指出，巴方行動與相關法律框架及批準合約的法律并不一致。

長和集團有充足的底氣。近三十年來，該公司在巴拿馬累計投資超過18億美元，遠超合同規定的最低投資額。這些投資將兩座普通碼頭升級為現代化物流樞紐，顯著提升了巴拿馬運河的通行效率。同時，運營為當地創造了數以千計的直接和間接就業崗位，累計繳納的稅收超過52億港元。用“栽樹三十年，摘桃一夜間”來形容巴拿馬當局的行為，并不為過。

中國的反應迅速而有力。1月30日，就在裁決次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第一時間表態，中方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堅決維護中國企業正當合法權益。2月3日，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發表題為《巴拿馬自我打臉自食惡果》的評論文章，用詞極為嚴厲。文章直指該裁決“于法無稽、于理乖張，堪稱荒謬至極”，并定性巴方行為是“屈從霸權、為虎作倀”，警告其若一意孤行，必將在政治和經濟上付出沉重代價。

外交警告之后，是實實在在的經濟反制。2月5日，彭博社等多家外媒援引知情人士消息報道，中方已要求國有企業暫停與巴拿馬就所有新項目進行談判。這一決定直接擊中了巴拿馬經濟的要害。受影響的項目包括已提上日程、預計投資14億美元的巴拿馬運河第四橋項目，中國港灣工程公司承建的阿馬多爾郵輪碼頭，以及中鐵隧道局負責的一段關鍵地鐵線路。這些項目總價值高達數十億美元，是巴拿馬政府提振經濟、創造就業的核心規劃，如今驟然停擺。

反制措施不止于投資。中方還著手在貿易和航運領域采取行動。中國海關加強了對來自巴拿馬的進口商品，特別是香蕉、咖啡等農產品的檢驗檢疫。中國是巴拿馬農產品最大的出口市場，此舉直接影響其農民收入和出口貿易。更為關鍵的一招是，中方建議本國航運企業在不顯著增加成本的前提下，評估將貨物改道其他港口的可行性。中國是巴拿馬運河的第二大用戶，其商船貢獻了運河約21%的通行費收入。一旦中國船只大規模調整航線，將對嚴重依賴運河收入的巴拿馬財政造成直接沖擊。

強大的壓力之下，巴拿馬總統穆利諾的態度開始出現微妙變化。2月5日，他一方面強硬宣稱“巴拿馬是一個有尊嚴的國家，絕不會允許自己受到任何國家的威脅”，但另一方面又改口表示“目前尚不清楚該裁決何時執行”，并允許長和子公司繼續臨時運營港口。2月6日，他進一步緩和調門，聲稱希望港口運營權的法律糾紛“不要升級”。這與裁決剛出臺時，巴方急于移交管理權的姿態形成了鮮明對比。

穆利諾總統還提出了一個所謂的“解決方案”：由香港長和集團持有并運營近三十年的兩個港口特許經營權，“絕不會再”授予單一公司。這看似是讓步，實則是想用“多方合作、股權稀釋”的方式，剝奪長和對港口的獨家控制權，為其背后的勢力介入鋪路。這種缺乏誠意的表態，被廣泛視為是在中方反制措施生效后，為緩解國內經濟壓力而采取的緩兵之計。

這場風波的幕后推手早已浮出水面。就在裁決出臺前不久，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到訪巴拿馬，公開要求巴方“遠離中國”。裁決公布后，美國一些政客興奮地稱之為“令人鼓舞的進展”。

歷史脈絡也很清晰，巴拿馬運河曾長期由美國控制，直至1999年才完全移交巴方。近年來，美國某些勢力一直對中國在拉美，尤其是在運河區域的影響力增長感到焦慮，試圖通過各種方式“清除中國在運河的影響力”。巴拿馬此次行動，被廣泛認為是其在地緣政治上選邊站隊，配合美國戰略的一步棋。

然而，這步棋給巴拿馬自己帶來了巨大的風險。國際投資者看到的是一個可以隨意用“違憲”理由撕毀持續三十年合約的國家，其司法獨立性和營商環境的可信度大打折扣。長和集團提起的國際仲裁，索賠金額可能高達數十億美元，這對巴拿馬的財政將是沉重負擔。而中方暫停的投資和可能調整的航運路線，則直接打擊其當下的經濟發展命脈。

長和集團的仲裁程序已經啟動，這是一場可能持續數年的法律戰。中方多層次的反制措施也已全面展開。

巴拿馬總統穆利諾的改口，并未觸及問題的核心，即撤銷那份缺乏法律依據的荒謬裁決。這場圍繞世界戰略水道的博弈，每一方的下一步行動都牽動著全球貿易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