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星婉蔣澄意》
我叫沈星婉,今年27歲,是個家庭主婦。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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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竟然也會懷疑她,或者應(yīng)該說是試探。
為什么?
明明都失憶了,忘記自己了,難不成也……
沈星婉眼眸暗了暗,沉默幾秒,才淡淡道:“原來是這樣嗎,那我還真該謝謝‘姐夫’了!”
最后這個‘姐夫’,她咬字微重,莫名有種譏諷意味。
這回換成了蔣澄意沉默。
一頓飯,吃得兩人都心不在焉。
臨到分別時,蔣澄意突然攔住她,冷漠而簡潔的在她耳邊留下一句——
“這段時間,小心一點。”
他猝不及防的靠近,熱流噴在敏感的耳廓上,讓人不受控制的顫了顫。
沈星婉怔愣一秒,下意識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蔣澄意身體一僵,向來平淡無波的面上飛快地閃過一絲什么,來不及抓住。
沈星婉定定的看著他,心情復(fù)雜,臉上卻是玩味的表情,“傅總,這是什么意思?”
蔣澄意沉默。
沈星婉佯作思慮片刻,不疾不徐的又道,“我最近麻煩是有點多,明明才剛剛回來,就豎了個無形的敵人,莫非你知道那個人是誰?讓我猜猜,是你認識的人?”
“太聰明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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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澄意淡淡地評價一句,拂開她的手大步走遠。
沈星婉站在原地,靜靜的目送他遠去,回想著他剛剛那句沒否認的回答,面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這個世界上,要論討厭她的人,很多,但能做到這個傅度,沖著毀掉她,或者讓蔣澄意‘認為’她是別有所圖的,大概只會是何若曦,或者他那幫幫支持何若曦和他的好兄弟了。
那么,到底是哪一位呢?
另一邊,蔣澄意上車之后,直接通知陳惟:“仔細查宋凰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我懷疑她就是沈星婉。”
“您是已經(jīng)有證據(jù)了?”
陳惟在電話那頭驚呼出聲。
蔣澄意沉默,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掩住了眼底深處的復(fù)雜。
他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證明宋凰和沈星婉是一個人。
甚至因為記憶受損,腦中連沈星婉的形象都很模糊,對這位妻子的了解只存在于紙面。
但真正見到這個人之后,莫名就是有種自己都說不上來的感覺。
或許,應(yīng)該將之稱為刻在身體上的記憶。
他沒將這些話告訴陳惟,只是冷靜的吩咐,“證據(jù)不是正在讓你查嗎,我需要盡快弄清楚真相。”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徒留陳惟對著聽筒里的忙音心情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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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需要盡快弄清真相,然后干什么呢?
難不成過了幾年,您還突然變性,開始喜歡上這位‘前’夫人了不成?
腹誹歸腹誹,陳惟還是盡職盡責(zé)的將蔣澄意的吩咐安排了下去。
宋承安聞言,心中微嘆。
讓他在蔣澄意和黎燁之間選一個,他是更傾向后者的,可惜感情的事,只有當(dāng)事人才有發(fā)言權(quán)。
“你當(dāng)初堅持親自去拉《癌癥》的投資,是因為早就想到了這一天,不想在工作上倚靠他嗎?”
沈星婉怔愣兩秒才緩緩搖頭,“我只是對我的作品有信心,而且……”
在失事之后,有一段時間,她的心是動搖過的。
那時候經(jīng)歷了生死,對蔣澄意已經(jīng)心灰意冷,也考慮過要不要和黎燁在一起,但她試過之后就明白,勉強來的感情,反而是對另一個人的不公平。
她自己就受過丈夫不愛自己的苦楚了,不能再拖黎燁那么好的人下水,這是不負責(zé)任。
沈星婉思緒恍惚了片刻,才淡淡道:“黎燁值得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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